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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包娇媳掌侯门(下) 第8页

作者:阳光晴子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世子爷跟世子夫人的恩情,待日后哲逸有了能力,定当全力冋报。”赵冠桦深深对两人行了  一揖。

宋彦宇扶起他。

苏瑀儿深吸口气,还是忍不住说:“你在书院缺什么,或是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差人回府说,明白吗?”

他自是应允。

苏瑀儿想到弟弟是个闷葫芦又不想麻烦人的个性,又特别叮嘱林山,书院有什么状况或是不知如何处理的事,一定要送消息回府。

宋彦宇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她交代许多事,都要打翻好几个醋辉子了。

最后,苏瑀儿硬是让人准备了  一顿丰盛午膳,吃完了,又缠着说要送赵冠桦去书院。

用膳时,她拿着公筷频频夹菜给赵冠桦的举动,已让宋彦宇吃下满满的醋,又见她挽着自己的手臂却是为了另一个少年撒娇,他能怎么办?宠吧!

两辆马车驶出靖远侯府,一辆坐着宋彦宇夫妻及赵冠桦,另一辆是苏瑀儿亲自打点的行囊等生活用品,很多都是她从放着嫁妆的私库里搜括出来的。

东陵书院位于近郊,风景秀丽,居中一座天然湖泊,幽静美丽,内部分别有书坊、学堂、书楼及宿舍。

宋彦宇一行人在书院山长及夫子的引导下一路走过花廊石径,经过两座石桥,庭园造景,来到一处位于枝叶茂盛的林荫大道旁的学子宿舍。

苏瑀儿进去参观,还看了与赵冠桦同住的几个同学。

宋彦宇耐着性子见她叮嘱那几个同学要相互帮忙,一起学习,又见陪同的山长及夫子战战兢兢的样子,他终于开口走人。

目送宋彦宇夫妻上马车后,山长等人大大松口气,统领夫人还好,但宋统领那种冷冰冰的气势实在让他们吃不消。

山长先回办公处,留下的夫子看了赵冠桦,摇摇头,“不知情的人看到统领夫人叮咛你的模样,真会以为是你嫡亲姊姊。”

“不是的。”赵冠桦急急摇头,但如果可以,他还真的希望有这么一个事事为他操心的姊姊。

马车上,宋彦宇看着离开书院后,苏瑀儿就意兴阑珊的贴靠在他身上,也不说话,他没打扰,静静的拥着她。

等回到齐轩院后,她仍是懒洋洋的半坐卧在贵妃榻上,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看着书。

玄月跟玄日都很纳闷,纷纷问她,这结果不是很好吗?

苏瑀儿只是想着日后很难见到弟弟,心情难免低落,但她要怎么跟她们说?

宋彦宇示意两个丫头出去,倒了杯茶送到她手中,“阿瑀不是希望他好好学习,进了东陵书院就是最好的安排,书院你也看过了,地方极好。”

苏瑀儿放下书本,接过他手中的茶盏喝了  一  口茶,闷闷的道:“我知道,但他住宿,万一有个风寒体虚,或林山伺候不好怎么办?还有,他的身分不比其他人,会不会被欺负?”

宋彦宇真真吃大醋了!他未曾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因一个小少年吃味,一想到娇妻将大把时间拿来替他人忧心,他满心不舒服。

他看着她喝了  口茶更显得湿润诱人的樱唇,黑眸浮现欲火,伸手拿走她手上的茶盏放到一旁茶几后,他回到她身边俯身亲吻她的唇,在贵妃榻上与她亲密行事。

苏瑀儿整个人都是懵的,宋彦宇这几日在纱帐里的热情可是难以用言语描述。

一夜的久旱逢甘霖,再几夜的模索,他早已清楚小娇妻身上的敏感处,没一会儿就让苏瑀儿忘了天忘了地,只能无助的跟着他一起沉沦欲海。

这也是首例,冷淡的禁军大人破天荒白日宣婬,将娇妻折腾到第二天都下不了床,睡到不省人事。

江姵芸得知消息时自是开心不已,想来儿子停职也是好事,她心心念念的孙子应该不远了。

苏瑀儿的确睡得很熟,但午后,陈子萱前来闹事,她是不醒都不成了。

一个时辰前——

熙来攘往的东街茶楼外挤满了老百姓,被团团包围在中间的是苏老太傅及颜夫子。

苏老太傅学富五车,门生遍布天下,现今朝堂上更有多名股肱大臣得喊他一声先生。这名帝师最疼宠苏瑀儿这个小娇儿,很多名门世家为了与他搭上,好东西像不用钱的送到她手上,苏家几个少爷要帮妹妹替隔房小子找夫子,苏老太傅自然知道,虽然不知后来仍由二房长辈找了夫子,但心里总是不悦,苏家什么底蕴,找的夫子会不好?

顽童心性上来,他想着喝完茶就去堵那个颜夫子考问学问。

怎知他才从茶楼走出来就被一个满身粉味酒味又鼻青脸肿的中年男子给撞上,问对方怎么走路的,男子一直说他是被人推的,还自称夫子,说是靖远侯府特别重金礼聘、才高五斗的夫子后,他就更不舒服了!

才高五斗?  一张脸肿得像猪头,有辱斯文,更甭提那浑身难闻气儿,也不知几日没沐浴。

苏老太傅消息灵通,上午就知道那隔房小子已进了东陵书院,还是外孙婿帮忙牵线,与这狗屁夫子毫无关系,却见他大言不惭,口沫横飞的将进东陵书院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还说二房夫人有心栽培,是那小子生命中的贵人。

“简直胡说八道!”苏老太傅不依了,他家几个小子对妹妹多上心,她在乎的事,几个小子都放在心上,他可从他们那边听说那小子要是没遇上他孙女早死透了。

他火冒三丈的驳斥,“我看找你来当夫子的宋二夫人肯定是个黑心肝的。贵人?我就考你何谓立身之道,你说得好,代表她请夫子是用了心思,若不然——”

立身之道听来简单,实则该答的有关德行、修身、谨行等面面俱到,还得引经据典。

颜夫子磕磕绊绊扯一大堆,到后来文不对题,再看看他身上带着酒气及胭脂味,也许宿醉都未醒。

“啧啧啧,出入烟花之地,此等人品也聘来为人师表?怎么说也是靖远侯府的二房,请的这夫子——真让人没脸看啊。”苏老太傅满脸鄙视。

没错啊,靖远侯府二房太太的贤名看来是表里不一啊!

众人议论纷纷,此起彼落,附和的有,但也有人觉得一题就否定也太武断,何况他看来状况的确不好,一句话就否定了一个人,不公平。

在茶楼二楼窗边,南宫凌趴在窗槛上,吹了声口哨,摇摇头,再直起身,回头看着坐定不动的好友,“提醍我不能得罪你,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是要某人别心存侥幸而已。”宋彦宇淡淡的说。

这出戏原本就是要让二婶闭嘴不再去管赵家小子的事,没想到他家娘子居然不惜投怀送抱来逼他管这件事,这是意外之喜,而这出戏早就安排好,就别浪费了。

“早听闻美人就是英雄塚,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也有为美人谋划的一日。”

南宫凌走回宋彦宇对面坐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觉得淡漠面瘫的好友这几日神情多了  一种明朗温润——有奸情,不是,床笫之私可能很满足啊。

外面的热闹早就散了,但宋彦宇耳朵一直没闲着,听到颜夫子在苏老太傅走后,拼命追着散场的老百姓喊冤,说他是被人掳到小巷套了麻袋痛揍一顿,又被丢到万花楼,想到自己脸上的伤不好见外人,才留在那里几天,又说那里胭脂水粉浓,他闻得头昏脑胀才答不出苏老太傅的问题云云。

却有认识他的人挺身出来指责他本来就是个虚有其表的小秀才,想玷污主家小姐没成功,被打得半死不活,也不知怎么的,竟摇身一变成了靖远侯府的夫子。

颜夫子一愣,知道他过往的只有宋二夫人,更是她特意寻他前来授课,再想到从被套麻袋开始到今天遇到苏老太傅,根本就是一个圈套——是谁要这么害他?二夫人?

不行!这事不对劲,他得去找二夫人!

颜夫子也聪明,要大家陪他去靖远侯府,说宋二夫人可以证明他的才学。

不得不说,陈子萱在外的风评还是不错的,基于有戏可看,怎能错过,真有一群人跟着他走了。

“该走了。”宋彦宇也跟着起身。

南宫凌一挑浓眉,“急着回去护妻?”

“嗯。”宋彦宇谈到妻子,神情都变柔了。

依他所查,颜夫子是二婶特意派人从南方请回京来教授赵冠桦的,教授的内容却是邪门歪道,其心可议。

不过颜夫子不是善荏,就算要离京,肯定也会向二婶要补偿,而如今二婶对他插手赵冠桦入东陵书院也应该知情了。

她的人这几日一直在外寻找颜夫子,现在颜夫子主动上门,一场好戏就要上演。

南宫凌看好友离开,连忙跟上。

第十二章  揭开二房的恶行(1)

“出入烟花之地,此等人品也聘来为人师表?怎么说也是靖远侯府,请的这夫子——这夫子怎么了?侄媳妇,你祖父一句话可是将二婶的名声打入尘埃,你出来,快出来,顔夫子在咱们门口喊冤,要我给他伸冤,不然他不走,你还不出来!”

齐轩院外,陈子萱被玄月跟玄日硬是挡在门口不给进。

她真的气坏了,晚了一步才知道宋彦宇竟瞒着她安排东陵书院入学之事,赵冠桦今日入学,往后还将长住宿舍。

然后颜夫子也不知怎么的,不见几日,今天再出现时,还带来一大群百姓,说是要为己讨公道,请她为他正名,但他那张脸肿得像猪头,衣衫皱得不像样,身上有酒味胭脂味,他哪来的肥胆要她给他正名?

她跟他呛起来,他却在靠近她时低声说,有人套麻袋打了他,又将他丢到万花楼,喝花酒的钱都有人事先付了,他身上有伤才留下几日,但明明睡在万花楼,今日却被扔到茶楼门口,他迷迷糊糊的撞上苏老太傅,才惹来今日之事。

说完后,他又低声威胁她要给他一笔钱远走高飞,那她曾经吩咐他做的肮脏事,他一件也不会对外说。

门岔  如此狮子大开口,陈子萱怎么愿意?这钱要出也不该是她出!

她要颜夫子等着,这才气急败坏的来到齐轩院。

“颜夫子的名声没了,前途没了,他要我为他正名,还要补偿他的精神及名誉损失。侄媳妇儿,做人要有良心,可不是我指着他说没学问,是你们苏家人惹出来的,祸既是你们闯的,你就出来收拾残局,躲着算什么!呵,原来苏家做人就是如此,刁难人后要无辜的人来顶——”

陈子萱突然住口,因为苏瑀儿终于走出来了。

苏瑀儿刚刚醒来,听她在外像泼妇又吼又叫,从她的言语中明白出了什么事。

她看着扯开喉咙吼得气喘吁吁的陈子萱,懒得与对方说太多,“走吧,去看看你重金请来的好夫子,看他够不够格让我重金补偿他损失的声名。”

“好。”

两人并肩往门口去,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靖远侯府门前挤满看热闹的人潮,出乎意外的,除了  一再喊冤的颜夫子外,宋彦宇、南宫凌还有苏家几个少爷都在。

苏瑀儿见到他们也愣了愣,哥哥们怎么都来了?

苏家少爷们一看到宝贝妹妹,立即穿过人群簇拥过去。

苏盛麒开口解释,“祖父一回府就气呼呼的说那颜夫子如何不适任,简直误人子弟,刚好大总管回府,禀报说颜夫子领着一堆人来靖远侯府,我们就赶紧过来了。”

颜夫子想对二房如何,他们不在乎,但若是波及到他们宝贝妹妹可不行。

此时,宋彦宇也终于走到妻子身边,“可还好?”

苏瑀儿脸颊微红,不知他指的是被他折腾一天的身子,还是指这出戏?

一旁的颜夫子还在呼天抢地的说他一生都被苏老太傅毁了,他只是被人打了,头昏脑胀,临时被考校,答得不好,苏老太傅轻飘飘一句话,他的未来已是一片黑暗,可以这样欺负人吗?

“颜夫子真的是有真才实学的人,我才会重金请来,早几日他突然不见,接着,我的表外甥前脚刚进东陵书院,颜夫子后脚就出事,是不是太巧了?”

陈子萱戏精上身,哭得好不委屈,这件事若不翻转,她长年经营的贤名便会不见。

世上看戏的群众永远有正反两派拥护者,有的相信她是被陷害,有的觉得苏老太傅身分摆在那,有没有真才实学一试一个准,她其心可议。

“闹这么大,够了吧?”南宫凌觉得某人心太黑,这两个人演得愈多,待会儿就死得更惨,宋彦宇可还有准备第二手,为了亲亲娇妻,他也是拼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争得脸红脖子粗的说谁是谁非时,一名衙役突然站出来,开始念起颜夫子的丰功伟业。

他在祈州为人师表时玷污主家小姐,被打断一脚送官,出府后又招摇撞骗的在宁城入赘商人家,因沾染妓女被赶出门,无处可去投靠妓女,后又因吃醋失控杀了妓女,连夜逃到更远的江南,倒是乖乖当起夫子,传出贤名,但私下不改风流,还是乔装一番往妓院跑。

这么一长串几近朗诵下来,颜夫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衙役没再废话,把像只丧家之犬的他给上镣铐走了。

颜夫子踉跄走了几步后,突然回头恨恨的看着陈子萱,若不是她要求他来京城,那些见不得光的过往怎会被扒出来?

他不甘愿,要死大家一起死!

颜夫子突然狂吼出声,将陈子萱交代要他拿图及婬书逼赵冠桦学习抄写,要将赵冠桦教成见色起意的废物云云说出来。

“胡说八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污继我!各位,我真的是被他蒙蔽,我——我真是愧爲,长辈,呜呜呜……”陈子萱反应也快,马上拭泪哽咽,脸上满满的愧疚。

苏瑀儿只觉胸臆间暴涨怒火,她万万没想到陈子萱如此丧心病狂,弟弟才几岁,就给他看图、婬书!

太可恨了!她要陈子萱今日无法再装良善,她要让路人皆知陈子萱抢赵家私产的龌龊及险恶心思!

择日不如撞日,苏瑀儿低头吩咐一旁的玄月去将秦嬷嬷带来,就要走上前一步。

宋彦宇陡地握住她的手,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他并不喜她掺和进去。

“夫君放心,我有分寸的。”她朝他嫣然一笑,这才看着议论纷纷的群众,“各位,这戯还没唱完,大家别急着走。你们一定很好奇,她为何要不择手段地养废一个前来投靠的远房表外甥?”

没错!众人频频点头,目光都落在更显狼狈的陈子萱身上。

她正拼命喊冤说自己没想养废赵冠桦,但事实摆在面前,人证才刚被带走呢。

苏瑀儿冷笑一声,“答案就是贪!赵家姊弟千里迢迢过来投靠时,身上带着赵家父母留给他们的庞大家产,在彰城及深州就有二十多家营收极好的铺子、五处有温泉的庄子,另有一匣子里装的全是一万两一张的银票,还有一盒金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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