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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包嬌媳掌侯門(上) 第13頁

作者︰陽光晴子

此時,沈玉荷被母親喚去見幾位夫人,她嬌羞的向周徹與宋佳婷頷首離開。

周徹和沈玉荷說了什麼,也抬腳要往另一邊的男性友人走去。

離了  一段距離,蘇瑀兒就見宋佳婷快步追上他,兩人也不知說了什麼,就見他笑著點頭,宋佳婷露出羞怯又欣喜的笑容。

蘇瑀兒觀察到這里,已經可以確定,宋佳婷心儀周徹!

回想前世在侯府時,宋佳婷也多次聊到周徹,羨慕沈玉荷有好的身世,有溫潤如玉的未婚夫,隱晦提及沈玉荷匹配不上。

當時她視宋佳婷為姊妹,總順著對方的意批評沈玉荷,宋佳婷總是特別開心,而她完全沒想到宋佳婷是妒嫉。

稍後,賓客入席用膳,蘇瑀兒特別注意周徹與宋佳婷的互動,有時眼神對上,周徹便朝她一笑,可憐的沈玉荷還一派天真,挽著宋佳婷妹妹長妹妹短。

蘇瑀兒看著沈玉荷就好像看著前世的自己,宴後回府,她還是多事的讓青雲派人去盯著宋佳婷跟周徹。

青雲自是拱手應了,只是心中萬般不解,為何主子出嫁後,行事越發奇怪,盯著的人也愈來愈多?

天朗氣清,金碧輝煌的宮闕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琉瑀飛檐重重,多名身著甲衣佩刀的禁軍在各大宮殿巡視。

離京多日的宋彥宇在禁軍指揮所又多待了幾日,整理好手邊資料趕到皇宮。

太監、宮女見到他無不恭敬行禮,禁軍巡邏隊見到這個大統領,更是一致頷首,有幾個相熟的還偷偷跟他擠眉弄眼。

宋彥宇目不斜視的一路來到御書房,守在門前的是在昭順帝跟前伺候的老太監。

他面白無須,看到宋彥宇,笑得眼眯眯,「宋統領回京了,蘇老太傅在里頭,老奴先進去稟報。」

蘇老太傅熟知天文地理,見識廣,門生亦多,因年紀大,已經致仕,昭順帝仍會時不時召他入宮商討國事。

尤其這段日子外患頻生,昭順帝日理萬機,朝廷幾個黨派亦在台面下頻頻交鋒,昭順帝欲行平衡之術,自得費心思量,于是便將敬重的蘇太老傅請進宮了。

「何公公止步,我在此等待即可。」

宋彥宇負責駐守皇城及巡視宮中安全,行事作風不急不躁,宮人對他極有好感,何公公也是其一,不想讓他在外等待,尋了個小太監引他到偏室小坐,並備茶水點心。

御書房里,蘇老太傅正與昭順帝侃侃而談。

蘇老太傅跟宋老將軍是同輩人,一文一武,交情極好,即使久久未見,宋老將軍若是回京,兩老都會飲酒秉燭夜談。

去年邊關戰敗又出事,蘇老太傅沒有置身事外,反而跟昭順帝細細分析利弊,這也是當時靖遠侯府在烈火烹油的嚴峻處境下,雖被奪了虎符仍能安生過日的原因。

只是這兩日邊關又送軍情過來,北齊、西姜進犯邊界,暫代兵符的副將有自知之明,仍請靖遠侯父子率兵上陣,饒是如此,也僅能逼退一、二。

這兩國都屬豺狼之軍,凶猛難纏,更甭提還有虎視眈眈的犍粗。

「邊陲苦,宋老將軍父子戍守邊地,保大夏朝太平,朕亦心喜,但軍事一案遲遲未有進展,更多不平的聲音上奏,像萬箭齊發。」昭順帝頭大如斗,也是心累,即使宋家父子能抵御外侮,但朝中也有人舉薦幾位擅戰的大將軍取代領軍,鎮日吵吵鬧鬧。

蘇老太傅抬眼,想了想道︰「老臣仍懇請皇上再予宋老將軍一些時日。」

「宋老將軍這些年來長駐邊關,從不曾要求朕頒賜封賞,這次出事,朕心中有數,龍顏大怒也是做給外面的人看,宋老將軍的氣節世上幾人有?」昭順帝這是掏心之語,「朕清楚若是重罰老將軍會寒了其他將士的心,這事朕允了,只是希望這一回凜之離京有所進展,至少得有點東西讓朕可以堵御史悠悠眾口。」

「老臣在此謝皇上。」蘇老太傅起身一揖。

正事說完,兩人不禁談起蘇瑀兒和宋彥宇的婚事。

其實當初蘇家與宋家婚事能成,昭順帝也出了  一把力。他看好兩家結親,開了金口為宋彥宇說好話,原就基于與宋老將軍的交情而點頭的蘇老太傅,對此更是心安。

蘇老太傅忍不住像個閨中怨婦,叨念起昭順帝,說他該多派幾個精銳人手給他的外孫女婿,否則外孫女婿事必躬親,小倆口聚少離多,他心疼,尤其之前在蘇府中啥也不管的小姑娘,如今管起中饋,還引來流言攻擊。

好在事過境遷,幾個小子再去靖遠侯府,侯爺夫人可是親口稱贊丫頭很孝敬婆母,管理中饋也有兩把刷子,這小團子終是長大了。

只是一個女子在婆家立足到底有多難,這可不是他們這些男人可以體會的。

蘇老太傅說來說去,就是要皇上給外孫女婿一個假,陪陪他外孫女,別老是獨守空閨,他盼著抱重孫呢。

昭順帝又好氣又好笑,非常時期,老太傅還真會為自家寶貝謀福利,但想起宋彥宇成婚後忙得腳不沾地,他點頭應了。

蘇老太傅這才心滿意足的踏出御書房。

沒想到他笑容滿面的一出御書房,就見到多日未見的外孫女婿。

宋彥宇立即上前一揖。

蘇老太傅上下打量,氣色稍嫌疲累,瞧他手上抱著一疊卷宗,一肚子的話也不說了,只問一句,「可有進展?」

明眼人都知他問的是何事,宋彥宇沒有隱瞞,但也沒有細說,「煩勞外祖父擔心,凜乏已掌握一些線索。」

蘇老太傅點點頭,知道他事多,只叮嚀他在外面辦事要小心,再忙也不可忽略家中新婚妻才離開。

宋彥宇進入御書房,先是向昭順帝一揖,再將查到的資料放到龍案上。

昭順帝一一翻閱,眉頭愈揪愈緊。

軍事案有了新進展,他的心情卻很復雜,查的事情似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內,畢竟能主導這兩件事的絕不是泛泛之輩。

此事涉及朝中多位臣子,還劍指他最倚重的魏相,他心情難掩沉重。

「如今證據只有三分,便只有三分嫌疑,幕後藏鏡人不一定是魏相。」宋彥宇坦言。

昭順帝撐眉看著上方寫的幾個名字,確實都是魏相的門生,他忍住到口的嘆息,看著宋彥宇,「辛苦凜之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不必顧忌魏相。」

「是,微臣定不負皇上所托。」宋彥宇躬身一揖。

昭順帝點點頭,想到蘇老太傅先前說的話,也覺得是該放宋彥宇幾天假,讓他好好陪陪妻子,又想到多年未曾見那個女娃兒,忍不住開口,「凜之明日帶瑀丫頭過來給朕瞧瞧,朕想看看蘇老太傅口中懂事多了的丫頭是什麼樣子。」

那年,蘇老太傅家中多了一個嬌嬌軟軟的小孫女,蘇老太傅經常抱著她進宮,因此他對蘇瑀兒相當熟稔,之後小女孩大了,蘇老太傅才沒再帶著往宮里來。

宋彥宇自是答應,隨即出宮返回靖遠侯府。

離府多日,宋彥宇先去竹壽堂見王氏,兩人不親,表面功夫關切一下,他便離開去見江姵芸。

江姵芸詢問事情順不順利,見有進展,她心情極好,忍不住說起賞花宴的事,又說各府夫人小姐對她親近許多,親口邀約她到府一聚,對蘇瑀兒更是諸多贊美,眉飛色舞的說了許久,才突然反應過來佔據兒子太多時間,連忙催促著他趕緊回齊軒院。

已近午膳時間,蘇瑀兒早已听聞宋彥宇返家,菜色就他所喜的布置,有清蒸鮮魚、蝦仁海鮮儈、鎮江排骨等等,擺盤精致,一看就讓人垂涎三尺。

宋彥宇沒想到她如此貼心。

「夫君事情繁多,難得回來,自是要好好補一番。」她笑說。

夫妻多日未見,用完膳,蘇瑀兒終于問了心心念念的問題,「可查到什麼了?」

宋彥宇自是知道她問的是什麼,「找到突破口了。」但他很快換了話題,反問她,「這些日子你過得可好?」

一就這樣?蘇瑀兒不依,瞪大又亮又圓的眼楮。

「這件事,你不能涉入。」他正色叮囑。

這是解釋他為什麼那麼敷衍的回答?蘇瑀兒有些沮喪,但也知他是為她好,叫自己別躁進。

她點了點頭,說起她執掌家務,有幾位嬤嬤幫襯自是不累,偶而習字,一人對弈,回娘家又到幾間鋪子巡巡,日子過得悠閑自在,二房也很安分,至于不能說的其他事,例如趙家家產等事,她當然隱瞞了。

宋彥宇耐心听完,才提及她對母親的關照,「謝謝你。」

「我們一家人,夫君這麼說太見外。」她瞋他一眼。

蘇瑀兒已習慣午後小憩,時間一到便呵欠連連的上了床。

宋彥宇與她月余未見,加上年輕氣盛,自是有感,尤其嘗過房事之後,偶而入夜上床,想起她在羅帳內難耐的申吟喘息,嬌軟懇求的嬌羞模樣,每每此時便覺火氣從小月復竄起。

雖心中有欲念,卻不致白日宣婬,何況他手上有正事待辦,抬腳便往書房去。

宋彥宇坐在案桌前,平安在一側磨墨,見主子沾墨下筆,他輕手輕腳的步出書房,再回來時,手中多了  一只鳥籠。

宋彥宇將寫好的字條卷成一卷放進銅管內,平安伸手入鳥籠將信鴿單手一抓,接過銅管將其綁在鴿子腿上,再往窗外放飛。

南雲嘎失蹤後注定成為廢棋,探子回報南建杰派去探查的人只待幾日便返京,至于南雲嘎認出的李勤倒沉得住氣,盯著他的探子回報暫無所獲。

看來因情況不明,對方打算靜觀其變,但他可不想拖拖拉拉,勢必要再打草驚蛇,引蛇出洞。

待宋彥宇再回到寢室時,已是晚膳時間。

小倆口用完膳,蘇瑀兒棋癮上來,興致勃勃的找他對弈。

二人坐到榻上,蘇瑀兒拈白子,宋彥宇執黑子,在棋盤上交戰。

蘇瑀兒愈戰精神愈好,還是宋彥宇溫聲提醒明日要進宮一事,她才不得不歇了心思,二人前後洗漱上床。

她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清竹香,加上下棋耗腦,很快便墜入夢鄉,身子還無意識的往男人懷里滾。

宋彥宇軟玉溫香在懷,又近月余未親近,但想到明日要進宮,只能強壓排山倒海的,逼自己入睡。

第七章  前世的夢憂(1)

翌日,小倆口乘坐馬車至宮門下車。

神情肅穆的禁軍站得筆直,在見到這對外表匹配的神仙眷侶時,立即行禮,「統領大人早,統領夫人好。」

宋彥宇點點頭,蘇瑀兒也微微頷首,二人連袂步入皇宮。

氣勢恢宏的巍峨皇宮,玉砌朱牆琉瑀瓦,莊嚴肅穆,蘇瑀兒抬頭挺胸的走著,心中卻是忐忑。

在一側的宋彥宇看出她的緊張,輕握她的手,「輕松點,沒事。」

她只能點頭,暗暗深呼吸,感覺著交握的有力大手,一顆心安定許多。

因有蘇瑀兒這個女眷,見面場合換成皇後的鳳儀宮。

富麗堂皇的殿內,帝後並坐,年屆五旬的昭順帝清俊內斂,一旁的皇後雍容莊重,兩旁太監宮女數名。

宋彥宇拱手行禮,蘇瑀兒心里雖緊張,亦落落大方行禮,「(臣)臣婦叩見皇上,萬歲,皇後金安。」

「平身。」

蘇瑀兒叩見帝後,心驚膽顫,若不是宋彥宇在旁,她實在擔心自己露怯,畢竟前世的她不曾踏足皇宮面見天威,眼下只是仗著原主的記憶撐著合宜的神態,而帝後身上散發的威儀實在懾人。

「時光催人老,皇後,你看當年可愛的小團子已為少婦,只是膽子似乎不像外頭所傳的張揚跋扈啊。」昭順帝打量會兒,出言調侃。

「皇上哪兒老了,還有,流言哪能听信。」皇後笑著反駁。

昭順帝和藹可親,就像個溫厚的長者,笑著頷首,命人賜座。

昭順帝事情多,讓新人進宮是關切,也是讓外界知道帝王對靖遠侯府的態度,因此雙方閑聊幾句,他給蘇瑀兒賞賜,又給了宋彥宇五天假,便讓何公公送小倆口出去。

小倆口離開鳳儀宮,並肩走了長長一段路,蘇瑀兒才悄悄松口氣,孰料一過拱橋,就見一臃腫但貴氣的身影映入眼前,她臉色煞地一白。

慶王蕭杰!先皇的第三子,身分貴重,外界評價低,行事跋扈,為人,後宅女子不知凡幾,還出入煙花之地,沾染風月韻事之多成京中奇談,唯一的嫡子與他不遑多讓。

宋彥宇也瞧見聲名狼藉的慶王,他身後還跟著多名太監及侍衛相隨,陣仗不小。

他上前一步行禮,蘇瑀兒壓抑心中噴飛的怒與恨,亦上前低頭一福。

「統領,這是瑀丫頭嘛。」蕭杰撫著蓄著的美須,上下打量落後宋彥宇一步的蘇瑀兒。

他年輕時亦是個風姿瀟灑的男兒,但原本俊朗的五官在情色及肥肉摧殘下早就走樣。

蘇瑀兒根本不知原主也認識這個變態王爺,只能努力控制臉上表情。

「瑀丫頭不認得本王?也是,當年還是個小娃兒,何公公,是不是?」

奉皇命送新婚夫婦出宮的何公公早已半彎著身子行禮,這一听,連忙再彎腰道︰「是,王爺好記性。」趁著彎低身子,忍不住翻白眼。

慶王少年時就荒唐,蘇老太傅瞧不上他,難道還躲不了?每每帶寶貝孫女進宮,他要抱,都被蘇老太傅找借口避過,後來蘇老太傅更是繞過他走人,認真說來,他跟世子夫人根本沒見過幾次面,裝什麼熟!

蘇瑀兒在袖子里的手握著死緊,連指甲嵌進掌心也不覺得痛,里衣里已冒出冷汗。

她知道她得說些什麼,暗做深呼吸,勇敢的抬頭對上慶王那張惡心面容︰「阿瑀不記得了,請王爺恕罪。」

她今日進宮,自是特別裝扮,一身錦緞衣衫的剪裁、花樣都特別精致,再加上赤金打造瓖嵌的紅玉珠寶將她原本就明媚艷麗的容貌襯托得更為出色。

慶王眼底一閃而過的欲火是那麼熟悉,她臉色刷地一白,一股反胃的惡心感急涌喉頭,她低聲向宋彥宇說︰「我不舒服。」

宋彥宇神情極冷,見慶王滿是的目光黏在嬌妻身上,他上前一步,直接將妻子護在身後,「王爺貴人事多,下官偕妻先行告退。」

說完恭身一揖,隨即攙扶著妻子要離開。

不承想,慶王卻伸手一擋,挑釁的看著眉目清冷的宋彥宇。

外傳這小子行事雷厲風行,嚴苛自律,鐵面無私,渾身上下散發的凜冽之氣的確出色,但也要看看這人遇上的是誰!他乃先皇之子,太後所出,堂堂慶王。

「統領好大官威啊,本王讓你走了嗎?」

慶王薄唇一彎,但目光駭人,「月前統領對犬子的『特別照顧』,本王還沒致謝呢。」

這話當然不是真的謝謝,而是帶著惡意的嘲諷。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當日蕭贊被送回慶王府後,就被慶王狠狠的以家法杖二十,沒躺個一個半月絕對無法出來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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