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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坏 第26页

作者:雷恩那

“但我要的,不止那三天三夜。”

男人果决的语气让她浑身一颤,既喜且悲,想笑也想哭。

她在他胸前撑起两肘,将发丝撩于耳后,垂眼与他相视。

她看着他好半晌,终于轻嚅唇瓣,喃道:“你要认清了,我不是翔凤。我是朱拂晓,就只是……朱拂晓。”

“我知道妳是谁。”鄂奇峰鼻息深浓,左胸缩痛。

“而你要的就是朱拂晓?”

“是。”他斩钉截铁地道,抚着她又被泪水侵覆的脸颊。“我已失去翔凤,若连妳也不能得,我这心里,一辈子也不会快活。”

朱拂晓垂下颈,伏在他胸前,哭得不能自已。

她放声大哭,却明白这绝对是喜极而泣的眼泪。

哭过这一回,她想,这辈子应该不会再如现下这样,激切得毫无自制能力,一颗心被绞紧又放松,然后涨满感情,涨得几要承受不住。

“拂晓……”

她再次被男人压回毯子上,泪涟涟的脸无法躲藏,她昏昏然,因无数的啄吻、浅吻和深吻朝她落下,吻得她不得不回报,柔躯再次投降在他身下。

“妳还敢说妳跟我不熟吗?”鄂奇峰啃着她的耳轮。

男人原来也爱翻旧帐的。

“我……”她喘息着。“我……我……”努力把话嚅清楚。“……我又没说跟你不熟……”

抹上精辉的深目直看着她,有欢愉、有莫可奈何。

他从善如流道:“妳没说,是我记错。”一顿。“既然没跟我不熟,那何不就随我走?江北‘绮罗园’的朱拂晓,妳敢不敢?”

这次,挑衅神情出现在鄂奇峰的眉宇间,话中淡泄激将意味。

朱拂晓心中悸动,觉得他套住她的那根绳子又在玩忽松忽紧的手段,她进,他便退,她退了,他就抢进……他目光湛湛,等待着,搂她的力道有些过重,彷佛也紧张着她的答复,让她内心又觉软热……

“有什么不敢……”她费劲儿地压下鼻音。“北方牧场和‘秋家堡’的鄂奇峰,你敢,我朱拂晓就敢。”敢跟着他,走到哪里是哪里,就算回头,也在一起。

他气息更烫、更深。“妳若后悔,敢不认帐,我也不会放手。”

她和泪笑了,吸吸鼻子,神情娇丽腼,却坏坏道:“鄂爷若敢放手,奴家就……就让您悔不当初!”藕臂一揽,她勾下他的颈,热烈吻住男人的唇瓣……

鄂奇峰带着朱拂晓不断往北走。

确实很委屈那两匹白雪驹,他们走得很慢,完全不赶路,从秋天走到冬天,途中若见到喜欢的小聚落,会扎营多留几天。这一路上遇到的人,有鄂奇峰原本就识得的牧民朋友,亦结交到不少有趣的新朋友。

某天夜里,他们野宿在背风山面的溪旁时,一位满面风霜的老者过来跟他们讨热汤,鄂奇峰遂邀对方坐下来一块儿享用火烤獐子肉,那老者临走前将手边一物赠给朱拂晓,打开裹巾一看,是一把老枣木琵琶,木红色润,弦凛声清,难得的好物。

朱拂晓带着琵琶上路,兴起时当月拨弹,想起以往“绮罗园”里的酒醉灯迷,彷佛已是前尘之事,那时心中多所抑郁,弹唱的多为孤伤调或用以悦客的流艳之词,如今身心挺受滋润,弹出的自然以情曲或明快小调居多。

隆冬将临之际,他们过了漠河北上。

然后,朱拂晓在毫无心理准备的状况下,被鄂奇峰领着去拜见他的师叔。

见到师叔,她刚开始以为对方也是鄂奇峰在北地的一位忘年之交,等知道身分,她忽地紧张不已,手心出汗,毕竟……这算是她头一回拜见他的家中长辈啊!

见完那位严肃、寡言的老师叔当晚,她搥了鄂奇峰好几下,狠狠咬他好几口,咬得自个儿的贝齿多受罪,他不痛不痒的,还低低笑个不止,把像小野兽乱啃的她抓牢,抱在怀里,换他啃她的小嘴。

“放心,师叔他老人家喜欢妳。”他笑道。

“你别想安慰我,他根本什么话也没说!”

“可是他挑眉了。”

“什么?”

“他胡须也动了。”

“……”

朱拂晓搞不清楚老师叔对她的观感,但没几天,她和师叔就成了莫逆,是知心者啊!原来他老人家亦是同道中人,弹得一手绝妙琵琶,对古琴技法亦有深究,他给朱拂晓看了自作的琴谱,无须他动嘴皮解释,朱拂晓便兴奋得小脸通红,纤指发颤,嘴里喃喃那些指法。

他们留在漠河北上的地方过冬,和师叔一块儿过年。

这个冬天,鄂奇峰总觉得被排挤了,很难插进师叔和朱拂晓所谈的话题里,那些琵琶、古琴、琴谱、指下技法等等玩意儿,着实教他头大。

有时懂乐理的一老一少琵琶与古琴合奏,凑在一起就能自乐许久,浑不觉时辰飞逝,每每如此,鄂奇峰只能很闷地去寻他的白雪驹说话。

等二人二驹回到他的北方牧场时,北地早已春临,山坡开满野花,雪融化作溪水,流音清美。

朱拂晓在北方牧场见到元玉和润玉。

重逢时,她差些没认出她们俩,感觉两小泵娘像是一下子抽长身高,腰线变明显了,姑娘家的窈窕身段已显露出来,虽然肤色蜜褐了些,但蜜里透红,瞧起来健健康康、开心快活。

一主二婢再相见的那一天,牧场里的牛羊马差点起骚动,实在是太过惊喜兴奋,尖叫声响彻云霄。

当晚,鄂奇峰搂姑娘在怀里,又被姑娘连搥好几拳。

朱拂晓这次学乖了,没张口咬他,只是使劲儿狠掐他好几把,结果她掐得手发酸,他还是不太痛、不怎么痒。

“之前问你好些回,你都不说,害我还替元玉、润玉担心,怕金嬷嬷哪天良心突然被狗啃了,真把她们俩关进‘怜香阁’内练功。你……可恶!”掐掐掐。

“知道妳念着那两个小丫头,这不是早早把她们俩接来了吗?”带笑叹气。

“故作神秘、吊人胃口!你干么不痛快一点告诉我?”手酸,休息。

“因为妳打一开始就吵着要她们两个,不要我;吵着要回‘绮罗园’,不要我。我有仇必报,偏不告诉妳。”说得很冠冕堂皇。他握住她的小手,目光转深。“既然妳不掐了,那换我回报阁下。”

“什么?!你、你……干什么?鄂奇峰——啊啊——”尖叫再尖叫。

男人没有掐她,而是使出惊人指功,朝她身子易感的地方乱搔一阵,搔得她像颗热铁锅里滚动的跳豆,最后不得不求饶。

讨饶时,朱拂晓喘息不止,两眸都是尖叫笑闹后溢出的泪,那些泪最后被男人吻去,那张气喘吁吁的小嘴也落进他的热吻里,与他纠缠……

后来,北方夏天到来,牧场水清草绿。

朱拂晓这时的骑术已练得小有火候,但还是比不过元玉和润玉。她的两个丫鬟除认路本领一流,骑术与放牧的能耐竟也不容小觑,比她这个主子有天分多了。

这一天是小暑,北方的小暑天实在舒爽得不得了,日阳走着温调,风里透着草香,是出游的绝妙好日。

朱拂晓跟两个小婢出门遛马,傍晚时候回到牧场时,一主二仆直往房里冲,像发生什么大事,引得牧场里的仆役和牧工不由得侧目。

事情虽然不算大,但挺教人头疼啊!

“姑娘,真要浸冷水吗?虽然是小暑,但今儿个有风,要是不小心受寒了,那可得不偿失呀!”

“当然浸!看能不能快快让它消退啊!若它不退,要是让那位大爷瞧见,又得念我一顿!”会念得她耳朵出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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