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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魂不守舍 第14页

作者:子澄

“讨厌啦!再乱讲不理你了。”蒯韵竹的心情像在坐云霄飞车,之前的紧绷和恐惧,接着是现在的放松和害羞,真教她有点适应不过来。

“好啦好啦,那我们现在去吃饭?”海守茗终于好心地放过她,将她塞进车子之后问道。

“呃……我……”她支吾着。

“别说妳没胃口,瘦巴巴的,我要把妳养胖一点。”发动车子,海守茗全然不给拒绝。

“哪有?我还觉得自己有点胖呢!你的眼光有问题。”她抗议。

女人嘛,哪个不爱美?即使标准了,还是感觉自己的腿粗了点、腰围宽了点、胸部小了点,要是腿可以细一些、腰围再小蚌一、两吋,胸部再大一点点,那才叫做完美。

“妳们女人的眼光才有问题。”海守茗可是很有自己的主张,拒绝接受她的抗议。“女人要有点肉,抱起来才舒服;试问,谁想抱着一堆骨头?痛死了!”

欸欸欸,他是怎么回事嘛!怎么她老觉得他的话里有某些层面的“暗示”?而且是容易令人想入非非的暗示……

真是,她的脸都快烧起来了呢!

“谁、谁要让你抱啊?”调了调车内的冷气出风口,她怀疑是车子里的冷气不够强,不然她怎么会觉得好热?

“妳啊!”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嘻皮笑脸且理所当然地响应道。“妳是我女朋友,我不抱妳抱谁啊?”

轰~~蒯韵竹的小脸红得跟猴子似的,完全没有看他的勇气,小脸始终低垂。

海守茗好心地不打扰她,就这么握住她的小手,直直驶向餐厅--

阳明山的夜景依旧迷人,即使空气是这么的糟,但在点点霓虹的闪烁下,仍教人炫目感叹。

一对对情侣零零落落地经过他们身边,很快又消失不见了,好似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让蒯韵竹忍不住好奇起来。

“奇怪了,明明那么多人走过去,怎么一下子全不见了?”他们在练隐身术吗?坐在大石上她的忍不住发问。

“小傻瓜,人家谈恋爱还供大家参观喔?”她的思考很有趣,一点都不像现代人。“他们都嘛躲起来偷偷进行一些『游戏』,哪像我们这么光明正大?”

两人所处的位置空旷,除了附近有些密实的草丛之外,简直可以用广场来形容。

“这里可以进行什么游戏?”她傻呼呼地问道。

说时迟那时快,倏地有某些不知名的寒搴声由附近的草丛里传过来,间杂着听起来好生吊诡的交谈声,让蒯韵竹不敢置信地瞠大双眼,惊愕地瞪着海守茗。

“嘘~~”他嘘了声,用下巴指了指草丛。“有免费的音乐会喔!”

蒯韵竹竖起全身的汗毛,不安地揪紧上衣,瞪大双眼凝着草丛,并拉长耳朵倾听下--

原本还算平静的草丛有了骚动,伴杂着那些不知名的声响,草丛的晃动越来越剧烈,也让蒯韵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变得急促。

海守茗晃到她身后,贴着她轻轻地搂住她的肩,几乎令她惊跳起来。

“知道他们在玩什么游戏了吗?”他低语,在她耳边呼气。

蒯韵竹全身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忍不住微微悸颤。“不、不是很清楚……”

海守茗忍不住轻笑。“妳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她沉默半晌,耳里充斥着他的呼息及草丛里不断传来的“怪声”。

“我没经验……”终于,她提起勇气轻语。

本来嘛!她又没玩过那种“游戏”。但或许出于人类本能,她可以猜测到那绝对是禁忌的、粉色的,让人很脸红心跳的游戏。

海守茗微垂眼睑,低头轻啄一下她的粉颈。“没关系,我可以教妳。”

蒯韵竹闭上眼,不敢想象那种画面,她几乎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呢!

天哪!苞打雷一样大声,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听到?

“好吗?”他问。

这种事要你情我愿,倘若一方急呼呼,另一方根本没半点意愿,那么进行起来就没意思了,一定要问个清楚。

微微睁开双眼,草丛还在剧烈晃动,她感到一阵腿软,放松自己贴靠在他结实的胸膛。

“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可以等,妳不用勉强。”或许他的要求太过躁进,毕竟两人才刚开始交往,以她“闭速”的个性,恐怕一时间难以接受。

他不想吓坏她,爱情里是不需要掺杂恐惧的成分,那只会让爱情变质、腐蚀,完全没有助益。

蒯韵竹的心里一暖,转身抱住他的腰,害羞的小脸贴靠在他胸膛,不让他看清自己脸上羞赧的神色。

“韵梅一个礼拜后才会回来,今晚家里……没人。”

第七章

阗黑的屋子里弥漫一股带着些许紧张的微妙气氛,在晕黄的灯光映照下,人影拉得好长,感觉有点像停电的夜晚,凄凄然。

蒯韵竹虽没正式明确地提出邀请,但她说家里没人,无异是另一种邀约的方式,因此这是海守茗此际会出现在蒯家最大的主因。

“嗯,今晚不回去了。”对着话筒低声交代着今晚的不归,杵在一旁的蒯韵竹显得有点局促不安。

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到目前为止,做过最大胆的事了,她想。

“没有啦,在朋友家。”可能家人询问他的去向,海守茗敷衍地一语带过。

但对方似乎没打算那么简单就放过他,只见他拿着话筒,一下皱眉一下撇嘴的,忍不住低吼:“欸,你够了喔!”

“海、尘、安!”对方不知又说了什么,终于他耐心尽失,吼着对方的姓名,恼火地挂上电话。

“怎么了?这么大声。”蒯韵竹无辜地眨眨眼,这是她头一次听他这么大声说话,感觉……好性感喔!

“我弟啦,啰哩叭唆的跟个八婆一样。”显然他是动了气,差点没七窍生烟。

“是喔?他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好好奇喔,她都没机会接触到他的家人,而他至少还认识韵梅:对于他的家人,她一个都没见过,无怪乎她好奇得紧。

“就一直问啊,烦死人了!”即使是家人也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总有不想说的秘密,不能什么事都要报备,那多不自由啊!

“他也是关心你嘛!”她安抚道。“不关心你的话,连问都不问,那才闷呢!”

“是啊,所以妳要多关心我一点才是。”海守茗终于笑了,伸手拉她入怀。

她臊红了脸,不依地轻拍他一下。“欸!那种关心是不一样的啦!”

“那妳的意思是妳一点都不关心我喽?”他佯装沮丧,苦了一张俊颜。

“欸!我可没这么说,你别给我乱栽赃喔!”被他这么一说,她有点慌,忙不迭地澄清。

“瞧妳紧张的,那么怕我误会啊?”他可乐了,乐得调侃她。

“厚!你还取笑人家!”她愠恼地拍了下他的大腿,小姐生气了。

海守茗朗声大笑,得意极了,将她搂得更紧。

或许是他的手劲太大,她微微挣扎。“喂,我快不能呼吸了啦!”

“喔,那我再……”

“休想!”他少再来什么帮她做人工呼吸的,她自认自己还没缺氧到那个地步。

她用力一推,他的手一松,她立刻就像被猎人逮住却抓到窜逃空间的小兔子,飞也似地逃离他的怀抱,以惊人的速度往自己的房间“逃逸”。

她太熟悉路径了,毕竟她是“地头蛇”,每天居住在这个环境里,就算他的速度再快,她成功的机率还是很高。蒯韵竹心里有丝得意。

但她没想到的是,她低估了男人的行动力,尤其是有所需求的男人,行动力更是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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