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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寶貝 第18頁

作者︰尹柔

望著經常自以為是的滔滔不絕,季節雨有一巴掌打過去的沖動。不過,在努力克制下,她放棄自己的暴力思想。更重要的一點,她並不想和經常一樣,擁有低能的辯護行為能力。她更不想讓這場混亂變成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逃離他」是眼前她所想得到的辦法。

念頭一閃,她毫不遲疑地拔腿就跑,一直到她的車子呼嘯在境蜒的山路,她沒有再多看他一眼。

等她回到家中,奔進臥房,將自己扔在床上,望著手臂上五道清清楚楚的手指紅印時,才發現兩行清淚已佔滿臉龐。經常的凶神惡煞模樣仍然盤據腦中,而歐羽裳,卻一直被她拋得遠遠、遠遠的,不曾出現過。

經過一夜的心靈沉澱,季節雨把昨天那樁令人模不著頭緒的突發狀況,在腦子里做了一次冷靜而徹底的回想,仍然還是無法理出一條可循的道理。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昨天的表現實在太差,超乎尋常的水準,這實在使她懊惱,越想,面子越控不住。

經常像一條瘋狗似的,毫不講理的到處狂吠,而她,卻仿佛失去任何防衛能力,被他還得招架不住,只得快速逃竄。

進入莊嚴,雖然不是很光明正大的方式,離開它,至少不該由著經常鬧得不清不楚吧!

主意既已打定,是事就這樣去找經常討個公道呢?

不妥!萬一經常還是沒有恢復「正常」,那麼,公理設要回來不打緊,搞不好還得被他咬著不放,這樣,豈不是便宜了看熱鬧的人?

也許,先問問莊永鳴,說不定他知道經常「發病」的原因在哪里?

想起莊永鳴,季節雨不禁產生一種久違的思念。在這麼多個忙碌的日子里,竟然把他忽略了,奇怪的是,他竟也無聲無息和無影無蹤!

這絕不是他的個性。難道,他還在為「放鴿子」的事而耿耿于懷?

仔細一想,他確實是從那件事情之後,便連人帶電話,一並消失。不過,小氣更不是他的個性!

找不到莊永鳴會無故「消失」的理由,季節雨開始慌了,趕緊撥電話找人。

很幸運的,接電話的不是答錄機,而是莊永鳴本人。

「喂!」雖然是一聲睡夢中的聲音,更沒有屬于在永鳴的開朗,不過,是他的聲音沒錯。

「嗨!季節雨來了,趕快撐把傘吧!」

「原來是你!」莊永鳴的苗青虛月兌得讓人听不出這句話的喜怒哀樂。

「不會是吵著你而不高興吧?」

「怎麼會呢了」仍是無精打彩的回答。

「我看——我真的選話時間了,對把!」

「哦,不!」他的聲音急了些。「我很高興接到你的電話,只是,我真的累得提不起半點力氣來。」

「沒關系!」雖然她表示諒解,溫心里面卻一點兒也不滿意他的說法。「只是問候一下,沒其他事。再見!」

幣上電話,季節雨的心情壞到了谷底。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歹怎麼每個人都走樣得離譜?這下子,不用等到畢業典禮之後,便留不住她羅!

正當她仍陷在百忍不解的當兒,門鈴被一只缺乏耐性的手,逼得叫著又急又刺耳的聲啊。

會是誰?她不記得認識的人里頭,有這一號人物的存在啊卿參,這肯定是一個不太懂得禮貌的陌生人。

大步跨過院子,季節雨打算開門的同時,就把那個人罵得狗血淋頭。誰教他在這個時候騷擾心情不好的人呢!

可是,她想罵人的話,在見到門外的人時卻卡在喉嚨,叫不出來。

那人竟然是沒多久前在電話那頭,儲懶得教人心生不悅的莊永鳴。

他豈止慵懶而已,更正確的說法,他是很頹廢的!

布滿血絲的眼楮,有一圈明顯的黑影;被胡碴佔領空間的下巴,是久未除草的證據。

他,和原來的莊永鳴有太大的距離!

季節雨想教訓人的沖動,早就被不忍所淹沒。

「快進來!」她趨前給他一個扶持。

一向好事的新聞媒體並沒有任何有關在家的消息報導,所以,應該不至于有什麼事故發生才對。可是,莊永鳴的模樣,卻又教人推翻「無事」的推斷。

「發生什麼事?」

「我必須親自向你解釋,我沒有不高興。」他已經坐在沙發上,獲得臨時的解放。

「這不重要!我問的是,你怎會變成這副模樣?」

「想知道?這可就說來話長羅!」他看著季節雨的緊張,疲累的身心,不禁也稍微振奮了些。

這一趟算是來對了,否則怎能知道她是在乎自己的呢?想到這,莊永鳴不覺得精神又抖擻了些。

「那就看你是要長話短說呢?還是什麼都不說。」這時候,教一個只剩下呼吸運作的人再做體力透支的事,實在是不夠人道,更何況他還是拖著老命來負荊請罪!

「我已經一個月不知道什麼叫做一夜好眼。如果你肯施舍一晚,學會感激得痛哭流涕的!」說罷,他真的就橫臥沙發。

「喂!你有沒有毛病?專程跑到我家睡覺?」

「拜托啦!我只剩下一口氣,不過在來你家的路上已經用完了,再也沒有力氣爬回自己的床上。」莊永鳴苦哈哈的聲音一停,不規則的呼聲就已經啊起。

這種情況讓季節雨看到了,真是啼笑皆非。

那張長沙發不知什麼時候成了難民收容所。它似乎專會吸引一些累得不成人形的人來投靠。

當莊永鳴終于翻了第一次身,他察覺有人偷窺。猛睜雙眼,果然一雙毫無忌憚的眼楮,被他逮個正著。

「原來你有這個嗜好。」伸個懶腰,他還沒有起身的打算。這一覺睡得太舒服,他想再好好回味。

「是啊!免費收留你一晚,我多少也得回收一些,免得虧太多!」她仍然沒有改變姿勢,更沒有收回眼神。

「美女春睡才會令人看不厭,不是嗎?」

「少臭美了,你!」

「有什麼心得報告嗎?也不曉得被偷看多久,趕快檢查有沒有少塊肉!」這會兒,他倒願意起身了,而且居然真的在自己的身上東模模又西模模。

「真會少塊肉的話,你身上的肉早就掉光啦!」

「什麼?」

「我看了你一整晚,眼楮都快要月兌窗了!」

「哎呀!我沒想到來你家睡覺還有守衛?真好,我干脆天天來好了。」

「睡飽就話多啦?」季節雨送給他一對衛生眼。「你睡得真死,好幾次讓人忍不住用手去探探你的鼻子,到底還有沒有氣。」

「沒想到久沒見面,你變得這麼關心我?」

「喂,不要離題太遠。」季節雨制止他的想人非非。

「心情不好睡不著,又沒有那麼多心事可以想一夜,所以……」「哦?你會心情不好?太不尋常!」他又重新坐回椅子上。

「對了,你怎麼沒上班?經常不喜歡人家翹班的!」

「就是因為他才不用上班!」一提起這個不講理的家伙,昨天的火氣不覺又升上來。

「不懂也!」

「算了!現在我也沒興談這個,省得又自己找氣受。」

「怎麼能算了呢?我記得你從來不生氣的,到底怎麼回事?說來听听!」

這教季節雨從何說起?莫名其妙得教人理不出個頭緒。

「經常的本領這麼大,可以把你把惹得如此憤怒?」

「是他招惹我的話,就會什麼事都沒。不幸的是,我招惹地!最可笑的問題是,我卻不知道如何招惹他的,雖然他已經把罪狀列了一張清單。」

「等等,到底是誰招惹誰?說清楚些,我都被搞迷糊了。」

季節雨一看莊永鳴的反應,就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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