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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干物女 第15頁

作者︰桑果

遍根到底,只因為那個叫解瓷的女人太讓人意外、太讓人震驚、太讓人止不住為她而怦然心動了。

「唉,如果解瓷最先遇上的是你,那就好了。」孟瑩這個旁觀者,從第一次見到秦硯聲便已經洞悉了他對解瓷的用心。

「她最先遇上的是我。」他扯唇,眼中卻沒有笑意。

「是你?那她怎麼會被陳均窯傷到的?」孟瑩很是不解,論外貌、論魅力,陳均窯是不差,可擺在秦硯聲旁邊,只要長眼的都不會選陳均窯。

「唉,沒辦法啊,我注定是男二號的命。」秦硯聲忽然嬉皮道。

「呵呵,怎麼听上去感覺酸溜溜的?現在男一號跟情人逃到外國了,你有沒有興趣篡位做男一號呢?」孟瑩很仗義地「出賣」著遠處在辛苦燒翅膀的解瓷。

褐瞳望著孟瑩,閃亮地笑著,卻並沒有開口給她明確的答復。

第6章(1)

「土鱉,水。」秦硯聲將水拋給解瓷。

誰想到解瓷眼鏡的鏡片被蒸汽給蒙住了。听到秦硯聲叫自己,來不及擦鏡片就本能地抬頭,結果那瓶水不偏不倚砸在了她的頭上。

「好痛!」她想抱額,卻又將自己的眼鏡給揮落在地。

啪嗒。

鏡片很干脆地碎裂開來。

就這樣,解瓷不得不眯著近千度的近視眼,繼續烤她那個雞翅。

「我幫你吧。」秦硯聲實在看不下去她堪比老太的遲鈍動作,想替她烤。

「不要,我自己可以。」她卻倔強的不讓他代勞。

一拉一扯間,濺起了烤架上的飛屑,而解瓷又以可比中彩票的運氣,眼中飛入了熱熱的飛屑。

「啊,我眼楮進灰了。」

「解瓷,你沒事吧。」孟瑩剛想放下手中的烤腸去探望情況,卻發現秦硯聲已經先自己一步握住了解瓷雙手的手腕。

「不要用手擦,你的手很髒。」他提醒她。她的手踫過烤架、踫過生食,而且還可能在撿眼鏡時沾了碎玻璃屑。

「可我眼楮很痛。」她放下手,右眼已痛得眼淚直流,根本睜不開來。

「是右眼?」秦硯聲問時,已經用濕巾擦干淨自己的雙手,並且手上拿了原本想用來擦烤架的消毒濕巾。

「嗯。」解瓷應著。同時,感覺到一只手輕捏住自己的下頜,將自己的臉向高處仰起。

混合著煙草味的溫潤氣息盡數拂在她臉上。解瓷微微一縮,想閃躲,卻因為下頜受到鉗制,而無法動彈。

「放松點,我只是替你翻開眼瞼,看一下飛屑在哪里?」秦硯聲說時,右手已溫柔地為她翻開眼瞼,接著以極快的速度,用濕巾為她拭去了那小小的粘在她眼內的灰屑。

懊做的已經做完。秦硯聲卻沒有松手的意思。指尖,由解瓷眼瞼處緩緩游弋到她眼角,為她拭去那因為進了灰而流出的眼淚。

「秦硯聲,我沒事了。」解瓷意識到他動作的唐突,微微側身想拉開彼此的距離。

卻不想腰間驀地一緊,整個人被他緊緊圈進了懷中,耳邊傳來他低沉的輕語︰「你這麼不懂照顧自己,不如考慮一下讓我來照顧你吧。」

解瓷錯愕地抬頭,正對上觸到他那雙深邃的瞳,笑意後面看不清是玩笑抑或是認真。

這是玩笑嗎?她希望不是。因為如果真是玩笑,那他未免太惡劣。算是嘲笑自己被陳均窯冷淡拋卻,還是同情自己沒人愛的可憐可悲?

可如果不是玩笑呢?不,她也希望他不是認真的。在自己還未完全自傷害中恢復的今天,她很自私地想要來自朋友的無私關愛,越多越好,卻吝嗇地不敢再輕易涉及感情。

「我自己能照顧自己。」她側開頭,無論這是玩笑還是認真的表白,她都選擇了拒絕。

秦硯聲扯出一抹自嘲的笑來,「我好像難逃男二號的命呀。」

孟瑩轉動著烤架的手猛然一滯,為何他這玩笑般的自嘲間,她听到的是深深的無奈?

眼神轉向一旁垂眸不語的解瓷,她難道就一點也沒察覺出秦硯聲的好?

「土鱉,是你自己放棄誘拐我這個大美男的良機,可別過兩天就後悔了,哭著鬧著要我照顧你。」收起眼中的復雜,秦硯聲又換上了嬉笑的臉孔。

「硯聲,我們還是試著做朋友吧。」她稱呼他時,省去了前面的姓,顯得更為親昵,可連「朋友」都需要「試著」的措辭,卻疏遠到了極點。

「我才不要一個土鱉朋友呢。」秦硯聲故作輕松地笑道。

他才小小地試探一下,她竟然就這麼不留余地地拒絕了,而且還是用了最老套的借口,我們更合適做朋友。他還真的是很失敗呢。

解瓷原本配好眼鏡就想窩回家的,卻被孟瑩不由分說拉進了烤肉店。

「中午不是才吃的燒烤嗎?」她實在不明白連吃兩頓烤肉的必要所在。

「正因為有了中午的對比,才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烤肉。」中午?一提到中午孟瑩就很郁悶。真不懂為什麼拒絕人的人、被拒絕的人都不尷尬,她這個局外人卻尷尬到了根本吃不下任何東西。

點了單之後,侍者很快就送上了一道道冒著熱氣的烤肉。不用親自動手,還味道好到難以形容。

「早知道就直接來這里了。」解瓷很為白白浪費的一天而可惜。

「解瓷,你真的不懂我的用心嗎?」孟瑩「啪」地放下筷子。有些窩火要是連眼前這個女人都不理解,那她大老遠跑去那麼荒涼的地方烤些要不半熟要不黑焦的東西來吃到底還有什麼意義了。

「孟瑩,你又開始想幫我拉郎配了嗎?」解瓷垂下眸,聲音驀地轉冷。

「又幫你拉郎配?我幫你拉過誰了?」孟瑩察覺出解瓷話中的不妥。

「陳均窯。你和秦硯聲不是曾經借著我生日,極力想撮合我們嗎?」咬著唇才說出那個名字。

她原本已經將一切統統忘記,不再去追究誰對誰錯。即使若非秦硯聲和孟瑩最初時的煽風點火,她對陳均窯的情感也不至于那麼快速而不設防地淪陷。

「你在胡說什麼?」孟瑩滿臉不可思議地望著解瓷,「我從來都知道陳均窯是曾倩倩的男友,怎麼會想要撮合你們?至于硯聲……」孟瑩頓了頓,沉默注視了解瓷良久,忽然嘆氣道,「你知不知道那天,陳均窯為什麼會出現在你家?」

解瓷茫然搖頭。

「因為在陳均窯家的派對上,我無意間提起過你是天平座,我是射手座,我們做朋友很襯。而在幾個星期後,我忽然接到秦硯聲的電話,說正好看到雜志上的星座專欄,發現時間到了天平宮,問我你生日是不是也快到了……」孟瑩仍清楚記得,自己接到電話的那天是9月23日,天平座開始的第一天。

「你是說,為我過生日完全是他的意思?」她竟然一度以為,那次是孟瑩為了幫自己和陳均窯制造機會而安排的。

「陳均窯不過是個陪客。」若不是她們兩個好朋友間插一個秦硯聲會很突兀,被臨時拉去湊數的陳均窯根本不可能會在那晚出現。

「不,不對。」解瓷搖著頭,「如果像你說的那樣,秦硯聲為什麼在我質問他時,默認了他放縱我愛上陳均窯的事實。」

「因為他內疚、他後悔、他懊惱。全世界都以為你知道陳均窯和曾倩倩的事,可當我們發現你不知道時,你已經泥足深陷,讓我們不知該怎麼開口將這個事實告訴你。」這些內疚、後悔和懊惱,身為朋友的她也同樣有過。

解瓷腦中倏過閃過那次,秦硯聲沒頭沒腦說出的那句話︰「你有空去留心留心時尚信息,怎麼說也是和我們這些時尚人物在打交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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