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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房貴妻(上) 第17頁

作者︰佟芯

呃,她怎麼說得一副她很怕那對母女、只會躲避她們的感覺,會不會被他笑沒用?

嚴笙對上她的目光,淺淺勾起笑,「這三年來,你倒是很努力過活。」

方浣露大為吃驚,這不像是他會說的話,「你不覺得我很膽小嗎?我根本就不敢正面反抗她們……」

「過剛易折,相較之下你比他們弱小,反倒是示弱可以撐過去,這沒什麼不好。」嚴笙淡淡的說道。

她在上輩子一直有著自己的生存方式,穿來大興國後,她繼續用著屬干她的方式努力生存,但她偶爾會覺得自己軟弱,會沒有自信,听到這句話,她就像是終于得到認同了,心口不禁淌過暖暖的熱流。

嚴笙看她感動的凝視著他,故意道︰「怎麼,難得有人稱贊你,快喜極而泣了嗎?」

方浣露瞬間沒好氣的道︰「這句話真的太多余了!」

嚴笙又是淺淺一笑。

方浣露看他笑了,想不到他們之間也會有這種時刻,是那麼的舒心又愉快,讓人心情大好。

忽然間,嚴笙牢牢盯住她的後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後面有什麼?有蟲嗎?」方浣露都不敢回頭看了。

嚴笙緩緩啟唇,「有一只很大的……」

罷好屋外有風聲傳來,方浣露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嚴笙的方向沖去,飛撲進了他懷里。

嚴笙被她重重一撞,往後一晃,幸好他穩住了,同時扶住了她的腰。

「快、快去把它趕走!」方浣露在他懷里驚惶的道。

她抬起頭,一和嚴笙四目相望,她這才發現自己竟撲入了他懷里,兩人此時靠得好近,近到她的雙手貼著他精壯的胸膛,她的呼吸都染上了這個男人灼熱的溫度,這是多麼的親昵曖味……直到此時她才記得害羞般的紅了臉。

包奇異的是,嚴笙那雙望著她如濃墨染成的黑眸,竟讓她感到深情款款,讓她心里一緊,心髒撲通撲通的加速跳了起來,她這是怎麼了?

嚴笙被自己喜歡的女人這麼撲上來,又是貼著胸,又是嬌羞的盯著他看,可說是相當心猿意馬,尤其現下四周又無人,更讓他滿心遐想,難以壓抑的在她背後抬起手,想撫模她的發,更想將她緊緊擁住,可最後,他忍耐住的收回手,輕輕掀起唇,朝她迸出欺負人的字句。

「娘子,你是傻蛋嗎?我騙你的,都用了除蟲的薰香,哪會有蟲?你怎麼這麼好騙?」

「你騙我?」方浣露清醒過來,哇的叫了一聲松了手,趕緊往後退,卻一狼狽跌坐在被子上。

天啊,她居然……居然這麼大膽的飛撲他!

嚴笙看她羞恥得漲紅了臉,忍不住又想逗弄她,道︰「娘子,你是在臉紅嗎?」

「才沒有!我是被你的謊話嚇到快腦溢血了!」方浣露又氣又羞的道,打死不承認她在害羞。

「開個玩笑而已,膽子真小。」嚴笙輕嘖了一聲。

方浣露氣到真想用頭撞被子,為什麼會有像他這種厚臉皮的人呀?

「好了,那你繼續說下去吧。」

「什麼,還要說!」方浣露瞠目結舌的看著他,他听得不累嗎?

「不想說嗎?」嚴笙朝她輕輕瞟來,可沒有容許她不說。

「說就說……」

方浣露扁著嘴,接著說起三房,她自然是夸獎不已,說她和他們一家三口處得很好,三房的獨子嚴京是個愛笑的陽光青年,她和婆婆都很疼愛他,接著又說起老太爺留下的三個姨娘及庶子女的事,她和他們平日並無交集,那些人只會討好二房……

總之她說了好多好多,方浣露本以為這話題對嚴笙是很索然無味的,卻沒想到他從頭到尾都很專心的聆听,偶爾還會投來一句評論與問話,不知不覺渡過許多時間。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著的,她明明是個會認床的人,但她還是睡著了,嚴笙這個男人雖然說話惡毒,愛捉弄人,是個表里不一的雙面人但今有他的陪伴,有他听她說話,陪她渡過漫長夜晚,讓她不是一個人待在這里,她真的安心不少。

在這一晚,她作了一個夢,竟夢到了自家總裁大人。

穿越來這個大興國後,偶爾她會夢到總裁大人,會想念他,雖然她當他的秘書時,他總愛惡整她,不是叫她跑腿、煮飯、為他做家事,就是處處破壞她的約會,讓她避之唯恐不及,但其實與他共事的那段日子,並不是全然都是不好的回憶,他對她也有難得溫柔的一面。

他們曾經遭遇電梯停電、一起被困在電梯里,她當時怕得要命,是他摟住她的肩,一直用著溫柔的嗓音安撫她,讓她不再驚慌;在她有次被客戶吃豆腐時,是他為她挺身而出,甚至揪起對方的衣領差點揍人,也因為這件事,他寧可賠錢違約……

嚴笙讓她想起了總裁大人,在她的夢里,兩人的身影重疊了,成了同一個人。

而當方浣露呼呼大睡、好夢正酣時,卻不知有人替她蓋好了被子,用一雙深情的眼眸望著她,陪了她許久許久……

第八章  幫煮三餐加試毒(1)

經過嚴笙一連三天的調查,終于還方浣露清白了。

嚴笙徹底清查了所有有接近過酒窖的人,還有當天宴會上負責送酒水的下人,把他們全都找了來,一個個問話,尋找疑點。

他花費了不少時間,終于在第二天晚上找到線索,尋到了真正的犯人——居然是待在二老爺身邊有二十多年的心月復劉聰!

有下人指證,在宴會的前一晚看到劉聰鬼鬼祟祟溜進廚房,拿走一瓶梅酒,因為方浣露釀的梅酒都是用同款瓶子裝著的,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雖說偷酒喝會受到懲罰,但劉聰是二老爺的心月復,那個下人心生忌憚,以至于沒在第一時間說出此事,後來越想越不對才向嚴笙和盤托出。

再接著,有個負責送菜的丫鬟也指證說,在送酒菜的途中,她曾被劉聰攔下說話,劉聰這人,總喜歡纏著年輕丫鬟說話,讓人不堪其擾。

可這次,他似乎先確認她是負責送嚴笙和方浣露那一桌的酒菜,這才來纏著她不放,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注,從她手中調包了梅酒,丫鬟最早因為怕被連累因而不敢說,後來是良心不安才向嚴笙說出此事。

兩個證人的指證讓劉聰成為最有力的嫌疑人,很明顯的,劉聰先在宴會的前一晚偷了酒,再攔住丫鬟偷偷換上毒酒。

嚴笙馬上將劉聰叫過來審問,一開始劉聰當然不承認,但在嚴笙說要打他一百大板時,他嚇得跪在地上,老實說出他欠了賭坊一筆債,結果二老爺知道此事後,便以銀錢利誘他,他收了二老爺的錢還債,這才在侯爺所喝的梅酒里下毒。

二老爺當然死不承認,頻頻喊冤,說他是被劉聰陷害的,並沒有給劉聰什麼錢,但二房無故短缺了一筆錢,而劉聰近日確實手頭上突然多出一筆錢讓他還債,讓人不禁懷疑二房短缺的那望錢,就是用來支付給劉聰的錢,除此之外,也從二老爺房里搜出用來下在梅酒里的毒。

總之,現在二老爺成為殺人未遂的嫌疑犯,被關在房里遭人看守,有待繼續調查,方浣露則洗清了冤屈,被放了出來。

這三天來,方浣露雖然被當成犯人關著,但她在柴房里可過得相當滋潤,吃得好、睡得好不說,無聊時還有書可讀,她被照顧得好好的,只差不能沐浴,沒有自由罷了。

而且到了晚上,嚴笙也會來陪她聊天……呃,她都在和他說著府里的人事物和一些雜事,供他作為調查凶手的參考,這算是聊天嗎?反正,她過得不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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