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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妻嫁臨 第27頁

作者︰寄秋

「我也說過再娶你一回,你怎麼就不相信?」他不怕麻煩,如果能夫妻和好如初,他願大紅花轎迎娶入門。

當初婚事辦得太匆促了,有點草率,因為趕著在入伍前娶親,一切禮數從簡,新娘子沒什麼嫁妝的坐著牛車來,急就章地拜了堂、宴客,入了洞房,隔早新媳婦敬茶。

她甚至穿的不是艷紅嫁衣,而是一般的紅衫紅裙,臉上涂了過艷的濃妝,手上沒一件飾物。

蕭景峰是听說過後娘苛待前婦生的孩子,李景兒的父親在一年妻孝後就再娶了,來年生下一個大胖兒子,已有三子二女的李父老來得子,自是喜不自勝,便將家里的事交給新婦,由她管著家務。

自從這位婦人入了李家門後,這五個孩子的日子就難過了,大兒子過了二十還不給說親,誰叫後娘怕兒媳婦進門會奪權,二兒子十八有了心儀的對象不給娶,硬說家里沒銀子,拿不出聘金,逼得他進城打零工,好賺足娶老婆本。

小兒子十二,據說很有讀書天分,要不是上頭有四位哥哥姊姊護住,先前讀了四年書的他恐怕連私塾也去不了。

女兒的情況更糟,李景兒是大女兒,一出孝就被胡亂配人,明面上說給足了豐厚嫁妝,實則只有幾口空箱子,小女兒十四,被迫嫁給孫財主家的瘸腿兒子,哭著被抬走。

「不是我不相信,而是我有說過要覆水重收嗎?你那個家我嫁過一次就領教過了,你還要我重入火窟,居心不良。」又不是真沒人要了,非要葬在那口水深火熱的六里。

「我不是說了要分家,你等我,景娘,很快我們就能各過各的,你不用和其它蕭家人共處一室。」奉養雙親理所當然,但他不會再傻到連大房、三房兩口人也養。

盡孝非散財,他能力有限。

「等你分了家再說。」想法豐富,現實骨感。

李景兒在心里翻白眼,暗想︰就那個極品家哪容得了他輕易月兌身,不用錢的勞力,任勞任怨的耕牛,要銀子有銀子的金主,日後前途不可限量,放了他走是全家人的損失。

「景娘,我一定會分家,不會再縱容他們的一再需索無度,我會給你和孩子一個安穩的家,你不用再奔波勞碌,等著坐在家里呼奴使婢就好。」有朝一日會實現的,他再達幾個功就能往上升,做到千戶、衛指揮使……

「蕭景峰,把你的手拿開。」李景兒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叫人不寒而栗。

他微喘,聲線不穩。「就模模,解解渴。」

「你模的是我的胸。」還把手探進去,又揉又搓的捏按,捻著茱萸果子讓它變得又硬又挺。

「長大了。」真好。

生完孩子會變大,為哺育下一代,但由他口中說出就偏了咮道,多了些旖旎氣息。「長再大也與你無關,你要再不停止登徙子的行徑,別怪我不客氣。」男人的壞是女人寵出來的,而她從不寵男人。

「別跟我客氣,我們是一家人……哦嗚!景娘你……」她真的……不客氣。

「娘,打雷了,怕怕。」好可怕的聲音。

李景兒輕拍女兒的背,哄她入睡。「不怕,娘把雷公趕走了,他不會再打雷嚇你……」

第八章  男人的情義(1)

「哈哈哈!你……你這是怎麼回事?」

繼上次毒蜂事件,陳達生再也沒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整日出操、帶兵、巡邏。

周而復始的日子讓他開始有些不耐煩了,正覺無聊之際,上回的事主又送上門逗樂子,一瞧見那張變形的尊容,抑不住的笑聲從喉嚨口發出。

「被咬。」

「女人?」

「女人。」咬得真重。

「又是你娘子的杰作?」他猜。

蕭景峰苦笑的點頭,「她看我不順眼。」

「我看你也不順眼呀!可是我沒想過讓你無臉見人。」這一招高明,哪一天借來用用。

他無奈的斂了神色。「少說風涼話,這叫意外,我想她也不是有意咬在這地方,太惹眼了。」

這話說得他自個兒都不信,李景兒是挑準地方下口,有恃無恐地篤定他不會還手,咬得還特別狠。

「你們是干了什麼,做夫妻間的事也太激烈,節制點,要有分寸,別把小命給玩掉。」他說得又妒又羨,彷佛看見兩人的激戰,那嫉妒的小心窩呀!酸得能釀醋了。

陳達生也娶過老婆,只是那事兒呀!一言難盡。

目前他是沒娘子的,有一個相好的叫邢寡婦,年紀比他大三歲,風騷入骨又撩人,但他不會娶她,因為她不只他一個男人。

真要干了什麼他也不會如此抑郁,起碼身心愉悅。「我是來問我的假能不能延長,最好到明年開春。」

「你作夢。」陳達生一口回絕。

他以為他來干什麼,當兵可不是做生意,還能分淡季、旺季,想做就做,不想做便錯開手。

「反正目前並無戰事,我一名小小的百戶可有可無,你晚一眼、閉一眼的抬抬手,我的事不就過去了?」回到衛所也是出操、鍛煉身體,與他在山上干的事並無兩樣。

「若在半個月前你向我告假,也許我會通融一二,可是有件事衛所的人都不知情,若非我姓陳,只怕也是一無所知。」

一見他神情嚴肅,蕭景峰面色一凝,「什麼事?」

「陣戎將軍遇刺。」差點就被得手了。

「什麼?!」他大驚。

「別驚慌,只傷了左肩,傷勢不嚴重,上了藥就沒事了。」只傷皮肉,未傷筋骨,不幸中的大幸。

「那就好。」他松了口氣。

「這次的議和並不順利,風國內部出現兩派聲音,一主和,休養生息,一主戰,至死方休,刺殺將軍的刺客便是反對議和那一派派出的人,一共有十二人,當場未斃七人,五人在逃……」

「等等,他們不會正好逃往三河衛所方向吧?」那就事態嚴重了,刺客通常是死士,視死如歸,無畏無懼。

陳達生臉色沉重的一嘆。「其中一人听說是風國的左翼王阿骨烈,此人生性殘為人凶殘,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怕真往我們這邊來,一路上必有死傷。」

「那他有沒有可能躲進山里?」說這話時的蕭景峰雙手在顫抖,全身如置身千年冰岩之中,透骨的寒。

看到他神色不對,面有慌色,陳達生好笑的一拍他肩膀。「別自己嚇自己了,除了你那想法古怪的娘子外,誰會往山上走,無米無糧,無花酒可喝,傻子才會上山。」

「是嗎?」也許真是他想多了。

只是他的心還是不安,沒法安定下來,總是猜測石屋那邊的母子四人會不會有事,擔心他們遇到不該遇上的人。

「兄弟,你也別為難我了,我雖然姓陳,可我上頭還有全事、同知、指揮使,這事不好糊弄。」那些人是原衛所的人,和他們不是一路人,真要放行也是要靠銀子打通。

「我不放心景娘和孩子們,快入冬了,山風寒凍,若是再下起雪來,上山下山的路更難行走,一旦有事,她一個婦道人家如何照顧三個孩子?」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坐困愁城。

陳達生一撇嘴,露出些許不屑,暗嘲妻奴,去年人家不是一樣的過,有沒有他都無妨,娘兒幾個自得其樂,過得比他還滋潤。「你是庸人自擾,女人為母則強,沒有過不去的難關。」

就他瞎操心,活似這輩子沒見過女人一般,護得像眼珠子似,重了怕摔著,輕了怕化掉。

太張狂了,根本是在炫耀,改天他娶十個、八個老婆,左擁右抱,妻妾成群,看誰羨慕誰艷福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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