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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城主母 第18頁

作者︰寄秋

「為夫指的是你有先見之明,這里……稱你女諸葛當之無愧。」他指指自個兒的頭,意指她才智無雙。

「又捧我,妾身不勝惶恐。」她裝模作樣的以蔥白縴指做了個行禮的動作,表示受之有愧。

看著妻子嬌美如花的玉顏,他低頭一吻,「朝廷來信了,說是年底雪災嚴重,屋垮過千,因此糧草的運送要緩上一緩,以救災為先,百姓的存亡才是國之根本。」

「因為你能行走了?」成清寧心疼他,小手捧住長繭的大掌,來回的摩挲。

皇甫桓揚起的嘴角中帶著一絲冷意。「皇上要我盡快擊敗東涼,早日班師回朝,他在京城等著我。」皇帝還是不放心他,千方百計地防著他,不將飛龍困在泥潭里便坐立難安,非要親眼盯著才安心。

「幸好下雪了。」這場雪來得真及時。

「是呀!下得好。」他鑽進被窩里,摟住妻子的嬌軟身軀。

下了雪就不用打仗了,戰事持續著,一直到來年春天,雪融了,仗再繼續打。

只是那時候,東涼人和少數北夷人會想歸鄉吧!屆時正是鶯飛草長的季節,家里的羊群該趕出來吃草了。

「別解我衣服,我冷。」她好不容易才掙扎著出被窩穿上幾件厚實的衣服,正覺得天寒地凍沒那麼難熬時,他偏來搞破壞。

「為夫的溫暖你。」一說完,他將人壓倒,隨即偉岸健碩的身軀覆上。

一陣低吟粗喘,溫柔縫綣後,汗涔涔的兩人才分開,一身的黏膩讓人渾身不舒坦,但身子不冷了。

皇甫桓叫水,連同妻子洗漱了一番,又在浴桶中要了她一回,把她累得手臂舉不起,嬌嗔連連。

「大冷天的還瞎折騰,要是害我染上風寒,看我饒不饒得了你。」她往他腰上一掐,卻發現自找苦吃。

肉太硬了,掐不下去,掐得手疼。

「呵……我服侍你,我的王妃,反正我正好沒事。」他無賴的說著,將又穿回厚實衣物的妻子摟緊。

她一怔,問道︰「你不用練兵?」

皇甫桓朝她鼻頭一點,「事事都要我盯著,那些將士們好意思吃你為他們準備的干糧?」他聲厲眼柔,對妻子的愛意又深了幾分。

「好在我們收了不少糧,不怕入冬喂不飽這些兵,不過你還是要假意催催朝廷,給皇上和太後寫封家書,揚言糧草告急,再不送達就要宰戰馬果月復。」該嚇嚇沒容人之量、心胸狹隘的皇帝,真到了殺戰馬的地步,皇帝顏面何在?

聞言,他大笑,「寧兒,你真淘氣,這麼陰損的招數也想得出來,皇上看了還不臉色發黑。」

不知會不會氣到腦門發疼?原本是逼他回京的招數,沒想到反過來為他所利用,以時局威逼。

第五章老子有錢(2)

沒有一個皇帝願當亡國君,兄弟鬩牆可以容忍,臣威逼君尚能接受,朝政腐敗有挽救余地,只有胡虜鐵騎踏破山河、大軍長驅直入不可饒恕,被敵軍圍城的皇帝有何臉面到黃泉下見歷代列祖列宗?

皇甫褚再蠢也不會拿得之不易的皇位開玩笑,他還想名垂青史,成為一代名君。

就為了不朽聖名,他不敢也不會捏造歷史,明明是盛世卻謊稱雪災為患,借故不給邊關糧草逼得將士殺馬,喂不飽自己的兵,這污名洗也洗不掉。

因此,成清寧此招是拿捏住皇帝的罩門,他既要賢名,又不想邊城無兵,為今之計只有咬著牙給糧,再困難也要送達,否則西北必反,還是讓他白個兒的愚蠢給逼反的。

「哼!我的糧食也不是大風吹來的,他也得有所補償,當初你還笑我連菘菜、蘿卜都收,這下不全都用上了,大冬天的連點菜末子也瞧不見,這些個腌菜正好派上用場。」

夾在饅頭里也能吃得有滋有味,咸酸味可以刺激味蕾,好過干啃冷硬饅頭。

西北不產米,即使有也極少極少,因此成清寧收購的糧以苞谷、小麥居多,白面和玉米餅為主食,再輔以雜糧。

「瞧你得意的,我怎能不多贊

你兩句,本王代幾十萬西北軍感謝王妃的先知灼見,因為你,他們才有熱湯喝。」皇甫桓半是調侃、半是真心的道,內心漲得滿滿地。

有她為伴,此生無憾。

「沒辦法,誰叫我天生是松鼠性格,有儲糧備冬的習性,你這西北太窮了,窮得令人發慌。」富有的大概只有秦王。

說到貧窮,皇甫桓黑眸陰晦不明。「我離開太久了,以為能一如往常,誰知朝廷連這塊貧瘠地也不放過。」

皇上是鐵了心不讓他回西北,有意派人接管西北軍政,偏偏他派的是只會紙上談兵的庸才,對軍防部署一竅不通,更不懂帶兵的馭下之術,一味的強壓,一意孤行,一個接一個錯誤的指令把西北拖垮了,最後全無政績,灰頭土臉的請調回京。

接手的還是京官,一樣不懂西北局勢,他一來就加稅,也不顧百姓有沒有能力繳納,以給西北軍補給的名義將加收的稅金全收歸己有,再向朝廷通報西北無銀,請求金援。

這一來一往,西北還興盛得起來嗎?

短短三年來了兩個沒本事的狗官,百姓哪活得了?

「對了,差點忘了一件事,你躺下。」

「躺下?」嘴角噙著笑,目帶慵懶的秦王袒著胸,做出極其撩人的姿態,似在歡迎王妃對他上下其手,他絕不抵抗。

成清寧臉微紅的拍開他模上自己細腰的大手,「滿腦子那回事,你不怕精盡人亡呀!收起你的媚笑,給本王妃正經點,少年不節制,老了雄風滅。」

「寧兒。」皇甫桓按住她伸來要掀賈的手,內心有些掙扎,纏說別再弄了,丑就丑吧!反正嚇不跑她。

其實他是頗為在意跟了他三年的傷疤,誰不看一張完整能見人的俊美面容,而不是只能以面具遮蓋丑陋模樣,躲著旁人的目光,若是有可能恢復,自是盡全力尋名醫治療。

可是連百毒聖手無恙都堅稱復原無望了,她的芳療最多是淡化疤痕而無法祛疤,徒勞無功的事她卻做得起勁,每每汗流浹背,腰酸手疼,他看得好不心疼,舍不得她這般勞心勞力。

治不好就治不好,只要心愛女子不嫌棄,何必改變?

「放手。」成清寧嬌喝。

「怕你累。」她身嬌體弱,不該干體力活。

成清寧柔了嬌容,推他躺下再往他唇上一吻。「我不累,我不是養尊處優的大家閨秀,在沒成親前,我常跑城外的莊子,跟著農戶下田,揮汗收割香草。」

她不是嫡姊成清儀,有嫡母的嫁妝,有嫡母為其盤算未來,身為庶女的她完全只能靠自己,藉由姨娘一座三十畝左右的小莊子發家,從無到有,一手打造出香藥園子。

她是穿越的,並非原主,不會坐以待斃的等人安排,雖說那時無法預知自己終身將花落誰家,不過手中有銀錢總沒錯,只要銀子捉得緊,夫家也拿她沒轍,人有銀子膽子足,千難萬難亦不驚。

「是呀!我還在那莊子遇見你,那時你的個頭才過我的腰,小小的人像陀螺似的轉來轉去,還威脅我再睡下去你就要棄尸了,為了避嫌,扔了省事。」老氣橫秋的,一點也不像十歲的小泵娘。

她面一臊,嬌軟著嗓音道︰「本來就是,莊子上若死了人我會很麻煩,我好不容易找了個生財的小地方,你若在莊子上出了事,我以後還出得了門嗎?你根本就是我的冤家,上輩子欠了你的。」

「冤家好,冤冤相欠不會了,咱們下輩子、下下輩子還做夫妻,你就甭還了,認命地做我的小妻子。」他會寵她如命,給她一切她想要的,讓她一生平順,無災無難到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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