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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夫記 第10頁

作者︰楚月

左明非大力鼓掌。「說得好啊,義母。」

他一直都不相信他無父無母的會引起義母的心疼,畢竟他都快三十,他想義母會收他當干兒子,一定是因為他倆談得來的緣故,在某些想法上也十分契合,簡直就像是親生母子。

「娘,我回來。」乍見左明非也在家,談二生眼楮亮。「大哥,也在啊。」

「義母今有準備拿手的東坡肉,當然要早早回來。」

「二生,坐,娘去幫你添飯。」

「謝謝娘,子丹沒回來?」

「他去別的地方。對,工作還順利吧?」

談二生不喜歡「九輸賭坊」,因此拒絕在賭坊內工作,現在則是在鏢局內擔任鏢師,有時為走鏢得離開祥龍鎮兩、三個月以上。

「不錯。對,大哥,我下個月要去趟西域,需要幫買什麼嗎?」

「不必,平安就是帶給最大的禮物。」二生那麼大個頭,為何總是怯生生的樣子,好似他是殺人不眨眼的壞蛋。

「二生,快趁熱吃。」

「是,娘。」

「義母,別留飯菜,想琥珀也不會回來吃。」

劉翠婉笑得開心。「是啊。」

「琥珀不回來?怎麼嗎?」談二生驚訝的問道。那個就像是自家小妹的琥珀竟會不回來吃飯,怪。

「沒事。二生,快吃,東坡肉花義母很多時間,很好吃。」左明非夾塊肉給他。

「是啊,二生快吃,別辜負娘的手藝。」

談二生縱使有疑問,在兩人的夾攻之下也只能先乖乖用飯。

劉翠婉吃得少,用過飯後就先回房休息,留下他們繼續閑聊。

「大哥……」談二生欲言又止的看著左明非。

「怎麼?有話直說,別吞吞吐吐。」

「大哥,我希望能勸子丹結束賭坊。有個朋友在京城,听聞皇帝下令禁賭,京城的賭館、賭坊已經全數關閉,想把火很快也會燒到祥龍鎮來,我不希望跟子丹出事,而且罪不定也會連累到娘。」

「二生,看得太嚴重,自古以來酒色財直是無法根除的陋習,很難因為皇帝的命令而改變,把火或許能燒個一、兩年,可若要長久下去,勢必不可能做到,相信皇帝最後也是會睜只眼閉只眼。再者,表面上配合,私底下又能管多少,不過仍是謝謝的通知。」祥龍鎮還沒有任何動靜,應該還能多撐些時候。

闢方有官方的作法,他們自然也會有應對之策,若火真燒到祥龍鎮,不想受波及就得要跟官府套交情。

「大哥,千萬別和官府斗。」

「事自會斟酌,別擔心。對,義母說你有心儀的姑娘,是哪位?大哥認不認識?」左明非轉移話題的問道。

談二生露出很勉強的表情。

見他不肯,左明非也不強逼。「好吧,大哥相信會喜歡的姑娘定是名好姑娘。吃飽,先去書房處理事情,慢用。」

「大哥。」

「怎麼?」左明生臉上噙著淡笑看著他。

談二生怔,垂下眼眸似是回避。「沒……剛才的事情,還是請慎重考慮。」

「知道。」

有個愛操心的弟弟其實也不錯,總比那個老是給他添麻煩的老三好。

唉,如果不是義母的手藝太好,他還真不想和子丹做兄弟呢。

第9章

申時初,「九輸賭坊」準時開門迎接自各地蜂擁而至的賭客。

住在祥龍鎮上的人總是在戌時左右出現,時間會進去小賭兩把的則是外地慕名而來的賭客。

認真起來,「九輸賭坊」也是間奇怪的賭坊,別間賭坊是恨不得上門來賭的客人愈輸愈多,可在里輸錢到定程度,他們還會趕人,可不是為什麼道德良知,如果有種東西,世上還有賭坊種地方嗎?

賭坊之所以趕人,是會衡量賭客是否有能力還債,畢竟欠太多收不回也是麻煩事件,若錢收不回來,還出人命,鬧上官府,就更得不償失。

因此在賭客能還債的範圍內,任他們欠,旦超出負擔,肯定趕人,至今也沒有賭客抱怨過……曾經有幾名賭客不太高興,不過賭坊派出去交涉的人兩三下就擺平事情,之後便再也沒人抱怨。

除此之外,最有趣的是張貼在賭坊牆壁上,那張寫著賭坊規矩的白紙,無論是誰,只要進入賭坊就必須遵守,無例外──

第一、每逢初、十五,賭坊內嚴禁見血。

第二、雙方絕不詐賭,願賭服輸,若有詐賭,大刑伺候。

第三、申時初準時開店,亥時末關店,逾時不候。

第四、首次輸錢者,無論金額多寡,毋需利息,限個月內償還。

第五、輸錢者,欲借銀兩翻本,需要提供擔保品。

第六、欠債者,將會有專門負責人處理,若要商量還債方式請洽負責人,千萬別妄想走後門找老板。

初一、十五不見血,是打賭坊營業之初便知情,後頭那幾條又是何年何月何日加上去的?

應子丹手搭上殷萬年的肩膀,差讓他嚇得軟腿。

「應爺……」即使應子丹是他的鄰居,和女兒感情不錯,他依然有懼怕名人。

「伯父,別那麼客氣,我們都是多年的鄰居,交情自然不同。外頭人喊應爺,但我可是您的晚輩,您就直接喊子丹,何必如此見外呢?」在家里沒有什麼來往,自從對殷萬年下令不許到賭坊後,他們更不常見面,難得在路上巧遇殷萬年,他當然是把人帶回來。「您也好久沒來兒瞧瞧,有沒有覺得很親切?」

殷萬年小心翼翼頭。

也不知怎麼回事,當日將他請出賭坊的應子丹今卻親自領他入內,該不會是什麼陷阱吧?

如今家里只剩下兒在賺錢,他可不想得罪兒,拿不到零花日子可就難過。

而且他上回欠「勝利賭坊」的錢,現在正在夏府的布莊工作還債,他真的不想又欠下賭債,免得又要讓女兒念上好幾天。

「伯父,我們賭坊以客為尊,所以布置得很像是自家,肚子餓還有飯廳供客人用飯,賭累,還有床可躺上會兒。」夠體貼吧?「來到我們兒的客人無不豎起大拇指稱贊,可是很用心在經營。」他盡量讓客人有賓至如歸的感受。

「看得出來、看得出來。」殷萬年輕聲輕氣討好。

不進來還好,進入賭坊,他的手就開始癢,多年來的習慣,他壓制段時間,哪知今進來,心頭又開始蠢蠢欲動,果然要戒賭並不容易。

「應爺,不知您帶進來所為何事?」殷萬年態度客氣有禮的問道。

「當然是希望伯父再次大駕光臨,賭坊才會蓬蓽生輝啊。」應子丹雖不認得幾個字,卻很懂得話。

「是、是嗎?」有鬼啊,要不然應子丹怎會笑得麼令他膽顫心寒?肯定設下陷阱。「應爺,答應琥珀今要回去吃晚飯,還是別……」

「伯父,走麼急做什麼,您還沒參觀最新的賭間,那里賭的可簡單,擲出骰子,只要數能贏過莊家,就算贏,完全不用花心思該下注哪里,簡單吧?而且賭注也不大,次五文錢而已,要不要去看看?們里跟那種由幾個賭客聚在起的小地方可不樣,記得伯父上回才去過陳大叔那里,對吧?」

被應子丹抓到他的把柄,殷萬年連忙解釋道︰「呃……上回只是不小心路過,不小心跌進去,又正好看幾眼,根本沒有玩,應爺,您千萬、千萬別跟琥珀提起。」

不小心路過?不小心跌進去?果然是父。

「既然伯父只是不小心路過,也不是什麼大事,難不成以後您連路過‘九輸賭坊’的門口也不成嗎?路又不是開的,您要經過當然行啊。伯父,要的是,‘勝利賭坊’已經關門大吉,不會再讓您欠得不明不白,不過陳大叔那里又小又雜亂,人多嘴雜,還是少去為妙,免得被琥珀知道。還是們‘九輸賭坊’比較好,不僅不會詐賭,欠債的規定也是童叟無欺,絕對合理,而且小賭怡情,只要不輸太多,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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