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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空心思吸引你 第19頁

作者︰陶樂思

兩人一起到停車場取車,齊之恆半路打了電話給海寧要通知她待會兒會前往,可是不論家里或手機都沒人接听,因此一路上曹亞純說著工作時的趣事,齊之恆只能心不在焉地漫應著,滿腦子惦掛著海寧。

他現在只想趕緊把曹亞純送到家,然後快點趕去找海寧。

「之恆,不如我們一塊去吃頓晚餐好不好?我家附近最近開了一間日式餐廳……」車子在公寓門前停下,曹亞純卻沒有下車的打算,再度開口邀約。

但這次,齊之恆已心情煩躁得連客套的猶豫都省略了,歉然地說︰「亞純,很抱歉,謝謝妳的好意,我還有事,不能跟妳一塊吃晚餐。」

笑容僵在臉上,曹亞純的心像被針扎了下。

「你……要去找海寧?」她極不願在兩人相處時提到這個名字。

「嗯,電話都不通,我有點擔心。」他直話直說。

那俊臉上的擔憂讓她覺得無比刺眼,嫉妒之火在胸月復間熊熊燃燒,她不禁暗暗咬牙。

這陣子她一直以為那封匿名傳真有達到離間的效用,讓他們疏遠了,所以也盡量不在兩人相處時提到海寧的名字和她的事,沒想到情況並沒有改變,一切都是她自己蒙蔽自己。

努力平撫竄升的怒氣,再開口,已是冷靜合宜的大方得體。「這樣啊,那你還是趕快過去好了,開車要小心哦!」

她不再勉強地主動下了車,笑容可掬地站在路旁跟他叮嚀道別,儼然是一副婉約女子的姿態。

「再聯絡,Bye。」齊之恆毫不掩飾他的急切,匆匆道別後便踩下油門,白色轎車在她面前揚長而去。

遍心似箭。

靶受到這點,曹亞純迅速地斂回笑容,沒了方才的賢淑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陰沈的郁色。

她在美國守了齊之恆兩年,沒想到一回到台灣就被苑海寧那女人捷足先登,怎不教她恨之入骨?

苑海寧不過是區區一名小護士,怎可能比她和齊之恆登對呢?

不行,得再想想辦法對付她,否則難清心頭之恨!

身為室內設計師的苑家大姊在自家的小庭院里,擺了一組柚木休閑桌椅,偶爾三姊妹泡個花茶聊聊天,或是在戶外用餐,也頗有一番庭園餐廳的味道。

此刻,一對男女正坐在庭院里談話,女的自是苑家一員--苑海寧,男的則是滿心郁卒、備受打擊、前來傾吐隱晦心事的巫崗。

「嗚……追求兩年多了,為什麼就是不肯接受我?」他哀傷的閉目撫額,扮演憂郁王子。

「唉,大概是你看起來太輕浮,沒有安全感。」她想了想原因。

「不能因為我活潑開朗,就說我輕浮;也不能因為我帥,就認為我沒安全感,這不公平啦!」他抱怨還不忘捧捧自己。

海寧偷偷抿唇笑他,徑自替他倒了杯自制水果茶,推至他面前。「口渴了,喝喝看味道怎樣?」

「哦。」哀嚎被打斷,還真的是抱怨到口干舌燥,所以听話地端起茶來喝。「不錯,酸度甜度都剛好。」

她開心不已。「耶,成功了,那就可以給之恆喝了!」有白老鼠試驗後,才能把成功的結果獻給親親愛人哪!

巫崗很受傷,頭上冒出三條大黑線。「把我當試驗品啊?」可憐哦,他何時變得這般姥姥不疼、舅舅不愛了?

海寧嘿嘿笑,跟巫崗已經熟到可以煎蛋了,所以直話直說不怕得罪他。「歹勢,阿娜答比較重要。」

想到齊之恆,她的臉就盈滿了幸福的光采,整個人像會發亮似的。

「見色忘友。」低啐一句外加一記衛生眼。「你們倆雙雙對對,就不怕傷了我的心?」

眼紅哪!心理不平衡啊!為什麼他的情路不順成這樣?

「沒辦法,誰教你偏要喜歡個性獨立冷靜、超有主見的岳亮?」她攤攤手,只能為他默哀。

這就是巫崗今天會臨時跑來找她的原因--岳亮。

先不說他陸陸續續追了她兩年卻總是不得其門而入,這一次岳亮回來北部,雖然答應了巫崗的邀約見面,卻帶著男朋友隨行,吃喝一頓之後就拍拍走人,放巫崗鴿子。

大受打擊之余,他只能來找她訴苦,只因她和岳亮是手帕交。

「啊啊啊……我郁卒啦!」伸臂揪住海寧的手,巫崗把頭埋在雙臂間,開始雞貓子喊叫。

「呃……別哀啦!算你衰咩!」她又好笑又尷尬,像安撫小狽似地拍拍他的腦袋。

「海寧,幫幫我啦,拜托拜托!」他倏地又直起身子,捉住她的雙手猛搖晃,病急亂投醫地尋求援助。

她為難推辭道︰「哎唷,我哪幫得上什麼忙啊?」岳亮不是那麼好游說的人,她要是幫巫崗站台,恐怕會被岳亮轟到滿臉豆花。

「隨便什麼忙都好啦……」巫崗已經黔驢技窮,展開死纏爛打了。

夕陽西下,涼風吹拂,草綠花香,氣氛愜意,不听他們的對話,光看這幕景象和互動,是相當具有想象空間的。

最起碼,落在齊之恆從不遠處望來的眼里,就成了有曖昧的解讀。

下班時間是車潮顛峰,塞了一路總算是快到苑家,齊之恆在彎進巷子前瞥見空的停車格,立刻卡位,接著徒步走向目的地。

他的心情莫名焦慮,一來是因為巫崗與海寧同一天休假,二來是為了電話無人接听。

邁開大步,往前疾行,目光觸及苑家時,卻看見一對男女坐在庭院里,他下意識地止住步伐。

定楮一瞧,心里的猜疑突然得到了印證--巫崗和海寧同天休假,果然也在一起!

齊之恆的臉色難看,燃起怒焰的俊眸注視著他們,發現他們的互動和氣氛還真是該死的好!

為什麼她在家卻不接電話?

為什麼她和巫崗踫面卻不事先告訴他?

為什麼他們看起來感情這麼的好?

一個個問號敲下來,打翻了心里的醋缸,混雜了各種滋味,讓他忍不住咬牙,握緊了拳頭。

所以……那封匿名傳真並不是空穴來風!

所以……巫崗才會對海寧被攻擊的事那樣氣憤!

懊死!海寧怎麼可以在他如此動心用情之後,做出腳踏兩條船的事?!

他想轉身就走,不打斷他們愉快的交談,也怕自己會有失控的反應,但是雙腳卻像自有意識似地繼續朝他們邁去。

「之恆!」海寧率先瞧見了他,開心地揚聲綻笑。

巫崗轉身看他,自然地松開了握住海寧的手,但在齊之恆看來,卻成了慌忙心虛、欲蓋彌彰。

猜忌是愛情里最可怕的病菌,破壞力和傳染力都高得驚人哪!

「嘿,你來啦!」巫崗挑了挑眉。

「打擾你們了嗎?」齊之恆神情如常卻沒了笑意,客套的口吻中隱藏著濃濃的酸味。

「沒啦,不過你來了,我就要走了。」巫崗開玩笑道。

事實上是明白他們倆相處的機會和時間都不多,他不能不識相地再卡在中間當電燈泡,趁早走人才是。

「欸,一起吃晚餐嘛!」海寧留他,被岳亮放鴿子的巫崗孤孤單單好可憐。

「那就不送了。」齊之恆顧不得風度地同時說道。

他要真留下來,恐怕就不是吃晚餐,而是吃炸彈了!

海寧瞠目結舌地看向他,意外他竟如此沒禮貌。

神經大條的巫崗倒是沒有察覺到不對勁,車鑰匙一拎,瀟灑地揮揮衣袖saygoodbye。

「你怎麼回事?」海寧納悶地問。

「什麼怎麼回事?」他睨看她,口吻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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