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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劫民女 第15頁

作者︰芙蓉

「有什麼為難,等你成為王後,地位遠比他這旗主高出許多,他敢多說一句你不是,我就讓他知道,堂堂男子漢,太饒舌是個錯誤。」

元鳳棲低下頭,看著手中匕首。「這東西……是給你正妻的……你拿回去吧,還是愈少人見到這東西在我身上愈好,否則你將來要解釋可麻煩了。」

不知怎的,她覺得這把冰冷匕首過于沉重,叫她快捉握不住。奇怪,她明就力氣人,怎麼會有這種疲累感?

「把它暫時放在你身上也好,你沒帶其他武器防具,為了怕你手腳太敏捷,我還要你手腳部戴上鐵制的護套克制行動,至少讓你留個東西護身,以防萬一。」

「謝謝你……為我想……」

元鳳棲將匕首握在手上,不想讓他察覺,以極輕、極輕的動作向後靠著他火熱胸膛,他的別扭與不坦誠,她早該習慣了不是嗎?

什麼時候,他和她,才有將一切攤開來說的機會?

只是,怕她再也等不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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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奚齊德將元鳳棲帶進林中俊,就說要去將自己馴養的老虎帶來,安排伏襲,只叫元鳳棲留在林子里,要她等在狼主預定會通過的小徑上。

漫步在野林中,元鳳棲拿出事先藏在衣袖中的小張羊皮紙卷,做最後確認。

怕她應答不得體,達奚齊德還特別為她做好了問答集,備有各種狼主可能會提出的問題,附上應該會讓狼主感動的答案,叫她好好記著。

元鳳棲看著達奚齊德龍飛鳳舞的字體,對照上面的問答,她只覺得肉麻。

盯著第一行的問題,她輕聲念道︰「為何身在此處?」這句是狼主的台辭。

「因為想見……狼主。」念第二行的時候,她渾身都有點冷。

第三行還是狼主的。「怎麼沒帶護衛?」

「因為只念著狼主,顧不得自身安危。」念第四行的時候,她想搖頭嘆氣。

看著第五行、第六行,到了第十行時她終于投降。這能怪她老是背不完嗎?

諸如此類全都繞著狼主打轉的答案,光看就叫她頭暈,照著念舌頭還會打結,達奚齊德真的認為靠這種愚蠢的腳本,能讓她打動他王兄的心嗎?

她若真照著這麼表演下去,狼主不會認為她是什麼柔弱佳人,只會認為地在發花痴。「我看,最想念狼主的,根本不是我,是他的好王弟達奚齊德。」

拿出手中樸實卻鋒利的匕首,元鳳棲又陷入難得的沉思中。

自從認識他以來,她很清楚他什麼事都為了他王兄,雖然很敬佩他的忠心,但是……「他就不能多替他自己想想嗎?」

他從沒表現過喜歡什麼、想要什麼,就連他拒絕她,也全是為了他王兄。「這樣的人生,不是太累了?」

別提他,她自己不也是如此?帶著和親之名離家遠行,說是為了保住家人,可是……她好想由自己決定想做的事,而不是老是听憑別人擺布。

只是,她沒有勇氣掙月兌這些啊。若有勇氣,她就能夠告訴達奚齊德,她--

「呀!」

她突然大喝一聲的原因,是冷不防有一支流箭,突然往她所在之處飛了過來。

元鳳棲機警的在感到殺氣那瞬間躲開-步,恰恰讓飛箭劃過她腳邊,將她漂亮長裙邊緣釘住。她轉身望向陰暗不明的樹林里,從腳步聲開始揣測來者身分。

「誰在那里?」此刻她不適合與別人起爭執,要是卷進了什麼無聊紛爭中可就糟了。她一時拔不出飛箭,索性將長裙給扯破,退離數步。

「你……不是步六孤家的人。」隱隱約約的,從樹林中傳出虛弱而低沉嘶啞的聲音,幾乎要讓元鳳棲一時听不太清楚。

「是我誤會,把你當成那些家伙了……看來我這耳朵也不靈光了。」

那是弓月國的語言,但,當見著元鳳棲的裝扮時,來人便改口以略為別扭的天朝語開始說話。「還想活命,你就快離開這兒!」

她循聲望去,才發現那潛藏在樹林陰影中,半倚著樹干,垂于身子旁的雙手尚緊緊握住杯箭的,是一各看起來早上了年紀的白發老人。

「老丈您不要緊吧?」讓那老人身上沾染了血跡、與被劃上數道傷痕的殘破衣裳給嚇一跳的元鳳棲,說話的同時,身于早已跑上前。

「別過來,女人……你快走……這兒不是讓你散步的地方!」想擺出威嚇表情趕走元鳳棲的老人,一踏前作勢嚇人,卻力不從心的整個人往前傾倒。

「小心!」元鳳棲一把扶住老人,讓他靠著樹干休息。她自腰帶間取出昂貴方巾,沒等這壞脾氣老人趕她,她早將方巾縛上他手臂。

「叫你走,你還不走,天朝的女人都是笨蛋嗎?」

「趕我走也要有理由,我寧願當笨蛋,也不能對個槽老頭見死不救,那樣不僅是笨蛋,還是個一點同情心部沒有的笨蛋--呀!這又是怎麼了?」

元鳳棲話還沒完,就見一把彎刀突然殺進她與老人的中間,扎實的釘在樹上。

「總算找到你了!旗主!」毫無預警的從樹林間道沖出來,將元鳳棲與老人團團圓住的,是五六各身強力壯的青年。

「旗主?」這句話元鳳棲是听得懂的。

她回頭看著受傷疲累的老人,再回頭看看偷襲的家伙們,瞪大了眼楮。

從那些突襲他們的青年身上服飾圖案來看,那是步六孤家的人,一個個散發強烈殺氣……呃,難道說,這位旗主會弄成這副淒慘模樣,是讓自家人砍殺的呀?

就在元鳳棲還沒來得及會意,便因對方展開攻擊,不得不為求自保而反擊。

「搞什麼?現在還在進行狩獵比試,你們不去射狼獵狐狸,做什麼對著你們家旗主砍殺呀?」

對方以弓月國語言,嘰哩咕嚕說了一長串,元鳳棲听也听不全,一知半解的,不過她可以肯定的是,她似乎被卷入不該卷入的紛爭了。

「你還沒弄懂啊,天朝女人,這場比試,原本就不只有獵野獸而已,他們想獵的,是我這個老頭子。」

「啊?」一面閃躲著敵人偷襲,一面勉強拔出腰間匕首應戰。

身子不若往常靈活,元鳳棲應對得明顯吃力,自保還可以,但要幫助那老人月兌困,可能有點困難。

「不管獵了多少東西,只要能取得我身上的狼旗令符,就能成為下任旗主!」

「這種事!有需要鬧出人命嗎?」該死!達奚齊德怎麼沒向她說清楚?難怪他會給她武器防身,原來這里還真是危險的地方。

「真要比武就比武,犯不著下殺手啊!」

元鳳棲咬牙投入戰局前,她只知道,現在假若還能活命,她才不願繼續留下來裝柔弱可憐,等著狼主到來!

她還想活下去,還想與喜歡的人共度幸福的日子!

與其死得不明不白,在那之前•她要把心里的話全部說出來,她要告訴達奚齊德--她喜歡他!

然後為了他老想將她推給狼主,而讓她卷入步六弧家的紛爭,還面臨危險境地一事,好好揍他一頭!

「這里的規則是,無論生死,只求勝負。每個繼承者都不會想讓自己的競爭者活命,因此這當然是除去心頭大患最好的機會。這正是為何這場傳統的比賽,一直以來都只有最強的人能成為旗主,因為只有強者才能活著出去!」

老人抽出腰間彎刀,難以置信方才那樣虛弱模樣的他,一拿起武器後,竟然會散發出如此強烈的鋒利氣勢,叫一票想殺他的人,反而震驚得倒退數步。

「早叫你快走的,現在你就算死于這混戰中,你也怨不得人了!天朝來的笨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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