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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火 第31頁

作者︰琳達•霍華

柏恩看著她模糊的身體,痛苦地期待。轉身!他不斷地想,好像他能隨心所欲地運用他的想像力把她轉過身來似的。轉身。他想看她,需要看她。不是他不喜歡從水中看到她的臀部,而是他要更多。他要看她的胸部,需要用真實的影像替代他發燒的想像力。他急切地想知道她平坦的小骯到她女性核心的曲線,想知道她的毛發是直的還是卷的?是豐盛繁茂還是只有一點點?

他的手心出汗,于是他伸手擦擦褲子,將汗抹掉。他的呼吸既沉重又心跳得很急。這個保守的小女巫去死,她什麼都沒給他看。她難道不知道他很想看她嗎?

周遭的一個小騷動引開他的注意力。他跳起來,眯起眼楮看著對岸,準備好要射擊。那個騷動又開始了,等他看到那個東西身上的斑點和條紋之後,他才松了口氣。那是比兔子大一點的齒類動物,印地安人抓他們來當食物。

柏恩不只吃過一次,其味道嘗起來像豬肉。它們喜歡在河岸邊築巢,因此在這里看到它們很平常。假如那只東西不動,他根本就不會看到它。它的肉可以讓他們換換口味,可是他沒開槍。他們的食物還夠;沒吃完前他是不會打獵的。

為了謹慎,他再看一看四周,可是鳥兒仍舊飛來飛去,未受打擾。于是他又把注意力轉回到婕安身上。

她的頭向後仰,正在洗頭。他看著她每一個動作,特別注意她身體的曲線,和她優雅自然的動作。幾分鐘之後,他的雙眼開始疼痛,因為他真想拂開擋住視線的水簾,然而他仍然沒有將臉別開。他這一生從未如此饑渴。他絕望地想︰就算是看一點點也好。他此刻就像一個快餓死的男人連一點點食物都想要。他無法不生氣,因為還未有過一個女人有這種駕馭他的力量。如果有人拒絕他,一下就會有別的女人願意送上門來。可是現在沒有其他女人,他郁郁寡歡地想就算有也于事無補。他要婕安,任何女人都無法取代她。第一次見到婕安之後,晚上他甚至沒有回到黛莎床上。因為那天下午他忙得團團轉所以當時沒想那麼多。現在回想起來,他認為那是不好的征兆。正常來說,他會回到黛莎的公寓並再次與她,然而,他卻回到自己的地方,考慮該如何自處。

一直到現在,他都喜歡這個游戲,而且完全確定他最後會擁有她。追逐本身就是一種樂趣,而婕安是那麼難以捉模,她竟敢向他每一分的男性直覺挑戰。他現在不再那麼愉快了。他有不屈不撓的決心,而那正是他不喜歡的。如果為了某些理由——上帝,即使有這種想法也是不可思議——他終究沒有跟她上床,他會覺得是一種嚴重的損失。那種損失或多或少會改變他,讓他的生活不那麼完整。生平第一次他覺得沒有其他的女人,可以平衡失去這個女人的痛苦。

不,他壓根兒就不喜歡這個可能性。想到這里令他無助,那是一種他不熟悉的感覺,而他想逃開。

她已經洗完澡並從瀑布後面出來,身上仍圍著那條該死的浴布。她濕重的頭發像水獺的外皮般垂在後面,的雙肩在紅色的落日照耀下閃爍著水珠。她撿起髒衣服,未看他一眼,又消失在瀑布後面。她要他就像他要她一樣。他知道,在她看著他洗澡時,他從她眼中讀到這個訊息。她怎能那樣不顧自己的?她甚至連看都不想看他對自己這種瘋狂計劃的反應。她是一個冷漠的對手,冷漠到他認為他已棋逢敵手。這種想法令他驚慌,因為這意味著他的機會只有百分之五十,而他對這種數字感到不舒服。十比九會好一點;不,天殺的,為什麼要給她機會呢?他要百分之百確定她會成為他的——少一點點都不行。

洗完衣服之後,婕安再度從瀑布後面出來,走到放干淨衣服的地方。他懷疑她穿衣服能像月兌衣服一樣,表演「你看到了,你又沒看到」的把戲。看著她的當兒,他發現她能。女人如何學到這一招的?這的確非常令人困擾。

婕安清洗完,感到滿意之後,坐下來穿靴子,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回頭看他。「我好了。準備要走了嗎?」

他還沒準備好,可是天色漸漸暗了,不得不馬上回營地去。他敏捷地走到岸邊,跨過石頭來到她身旁。「你是個狡猾的小混蛋,你知道嗎?」

「哦?」她綠眼圓睜,一副很無辜的樣子。「為什麼呢?」

「別張大眼楮看我。」他把手放在她腰上,眼神變得古怪的嚴肅。

「來吧,我們得回去。天快黑了,希望派比會留點東西給我們吃。」

他們把濕衣服收起來,婕安把手槍塞好,確定不會被看見。她有點困惑,柏恩有些變了,可是她又不敢過問。他只是有點……不同。

他們爬出溪谷,走回營地。當他們走近火堆時,婕安覺得柯提文和瑞克比平常更漫不經心,而杜雷蒙則比平常更悶悶不樂。也許是因為杜雷蒙想去偷看她洗澡,而柯提文不準他去。在尚未解開路標指引的密碼前,他不想惹惱柏恩。其他人似乎沒注意到什麼,可是柯提文雖夠狡猾,可以他們不在時拿走地圖,他卻沒想到自己的計策早已被識破。

每個人都鬼鬼祟祟地看著她和柏恩,于是她明白他們在想什麼,可是她什麼都不能做。柏恩自作主張的讓每個人都相信他們有了性關系;雖然她很想否認,可是她知道這麼做只是浪費時間而已。她不會笨到將保護人踢開。

她像平常一樣吃完東西之後就立即回到自己的帳篷。當她打開背包時,她發現地圖雖在,卻不是放在原來的位置。那麼為自身著想,他們的確已經翻過地圖了。

她重復核對下一步的密碼,確定自己在第一次就解對了。然後,滿意于事事順利,她月兌下衣服,躺下睡覺。她覺得比平常累;跟路柏恩打交道特別耗費精神。

他們逐漸深入山區,而且路途讓人覺得痛苦不堪。他們必須在山谷中爬上爬下,再加上地面很滑,因此柏恩想把整個隊伍用繩子連結起來,像登山隊一樣。他們一天所能走的路程比起以往至少減少了一半。最令人擔心的是,他們必須繞很多路,因此婕安一直都在擔心會錯過一個目標。然而她想不出還有別條路可走,別的路都是專業的登山者用繩索吊上吊下才能攀爬的峭壁。由于沒有別的選擇,他們只好走前人開拓出來的路。

如此爬了五天之後,他們在窄小又迎風的山邊小徑上,踫到來得又急又快的暴風雨。沒有地方可躲雨,而且小路也沒有多余的空間可以讓他們攤開帆布擋雨。小路比大自然在山邊形成的凹陷還窄,上下都是垂直的峭壁。他們受風吹雨打,閃電擊向四周,雷聲轟隆隆在頭頂上響起。「盡量靠山壁蹲下!」柏恩大叫。他在隊伍前面走來走去,確定大家都能听到,然後他回到婕安蹲著的地方,雨水打在她的頭和肩上。他蹲在她身旁,用手臂圈住她,盡量替她擋住刺人的雨水。熱帶暴風雨一點都不溫和,那巨力萬鈞之勢將樹葉紛紛打落並使得萬物匆忙躲雨。

她縮在他懷里,認命地等待暴風雨過去。在這種可怕的天氣里想要強行趕路簡直是自殺,更不用說這麼做一點好處都沒有,因為等他們找到躲雨之處時,暴風雨早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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