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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點霸主 第11頁

作者︰伍薇

「荊堂……」她聞到他身上的酒氣,她掙扎,長到這麼大,她是第一次感到無比的恐懼。「放開我——」

他俯視著她,黑眸好冷好冷,拉緊的唇角像欲斷的琴弦,冷冷地說︰「放開你?為什麼?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怎能放開你?你是我的新娘,我怎麼能夠放開你?」

突然,他打橫抱起了她,用力將她丟在大床上,她轉身想跑,他卻迅速地壓制住她的身體,他拉高她的雙手,有力的腿制住她雙腿的掙扎,台燈帶來充足的光線,他看到她額頭上新的瘀青,鉗制的行動突然震住,他以食指輕觸傷口,犀利的黑眼中閃過半秒的不舍,在莫容潔還沒察覺時,荊堂已在下一秒起身,沖到門口,打開門,大聲叫著手下的名字。

荊堂斥責的日語快速流利,他在指責手下怎麼可以讓她受傷,手下解釋了她的不配合,趁著這個空檔,莫容潔沖下床,躲進浴室,用顫抖的手鎖上門。

她虛軟地跪坐在地,眼眶的淚如大雨般傾瀉而下——

天啊,她該怎麼辦,要是真的結婚了,她這一切的努力不就白費了?

「開門。」

她不能跟荊堂結婚的。她在心里悲喊著。

「你以為我是舍不得你嗎?莫容潔,折磨你是要經由我的手,這是我的權利。」他替自己失控的關心解釋。

「讓我走……」她哭喊著。

她該怎麼辦?她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你想走?」

「對。」

「給我一個理由。」

「讓我走!」

第4章(2)

砰!

浴室的門在下一秒被荊堂用力踹開。

「啊!」莫容潔抱頭尖叫。

「你是不是要說,你不愛我,所以要我放你走?!」

他攫住她的雙臂,粗魯地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怒吼著︰「我不可能讓你走,你是我的妻、我的人,這一輩子你都別想從我的手掌心逃走,除非等我玩膩了、甜頭嘗足了,不要你了,才會放你走!」他心痛的怒吼道。

他抱起了她,回到房間。

「荊堂!」她大叫。

兩人同時跌落在大床上,他發瘋似地吻著她,大手用力扯開她的外套,扯破她的襯衫,鈕扣四散,濕熱的吻落在劇烈跳動的胸口上,她拚了命掙扎,哭喊著︰「放開我,荊堂,你不要這樣——」

餅去甜蜜著火般的期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恐懼,如果他真的以暴力的方式要了她,老天,她該怎麼辦?

「為什麼?這是我的權利!」他粗暴地吻住了她。

「荊堂!」

然後他嘗到她微咸的眼淚……

「放開我……」她泣不成聲。

荊堂看著她,看著她淚流滿面且充滿懼怕的小臉,回憶來到求婚的那一夜,那一夜是女眷們的「淑女之夜」,他認為他應該給她一個求婚的儀式,而越是困難的環境,往後回味起來也越甜蜜,于是他來到母親陽明山的住所,硬是闖過家中微笑守衛的僕人,當著媽媽和干媽面前擄走了他的新娘,在皎白的月光下,他真心承諾將守護她一生一世,此生不渝、此生不棄,那一夜,她的淚水沾濕了小臉,臉上的表情盡是幸福和滿足……

但現在對比起她的無情,他只覺得自己愚蠢得要命!他信了愛情,他信了她給他幸福的假象,他誤以為她就是他的未來、他的一切,但結果卻什麼都不是,所有的承諾全化為那封該死的簡訊——其實我不愛你。

他低咒,跳開她身體,扯起她的手腕拉起她。「為什麼你不愛我?為什麼要背叛我?!如果你不愛我,為何要作踐自己接受我的追求?」

面對他厲聲的指控,她無法辯解。

荊堂低著頭推開她,離開大床,開門走了出去,上鎖。

我愛你,我愛你,荊堂,我真的愛你,真的……

她不想這樣,今天是她的婚禮,她和荊堂應該幸福快樂的,不應該這樣的,老天,她該怎麼辦……

莫容潔哭得無法自制,她屈膝坐在地上,環抱自己的膝蓋,將自己縮得小小的,然後用力哭泣。

荊堂站在門外听著她聲嘶力竭的哭泣,他雙手緊握拳頭,黑暗雙眸中的悲憤如盛燃的火炬般燒痛了他的心。

★★★

天亮,兩夜沒睡,哭了兩夜,她現在的樣子和鬼沒兩樣,挺符合中世紀鬼屋的感覺,呵。

這樣很好,當人的rou體和心靈都疲憊到一個程度時,腦子會放空,什麼都無法思考,所有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累這個字,她喜歡這種方式,只要讓她不去想、不用想,要她都不睡覺她也願意。

牢門再度開啟,神清氣爽的荊堂走了進來,他將她的小提包粗魯地丟在一旁,注視著她精神渙散的眼,眼中閃過一絲不舍。

「手機我拿走了,盥洗和換洗衣服你都有,給你半小時梳洗,下樓準備早餐,我餓了。」

荊堂轉身離開,片刻後,莫容潔才疲憊地爬起床,而在下床的那一剎那間,只感到眼前一片黑暗,她咬牙,坐了下來,等待眼前那片黑暗過後才起身,搖搖晃晃地走進浴室。

浴室門被荊堂踹壞了,現在無法上鎖,她拉了化妝鏡前的椅子抵住門後,才月兌掉身上破碎的衣物走進分離式的淋浴間,開啟水龍頭,讓冰冷的水灑在自己身上,奇怪,明明應該是冷到骨子里的冰水,她卻沒有絲毫感覺,原來當人累到一個極限時,全身上下的感官神經全會罷工。

莫容潔淒淒地扯著嘴角,不想再折騰自己,她將水溫調高,現在著涼感冒對她來說沒有好處,她必須保持清醒和健康才能逃。

是啊,就算面對荊堂被背叛的憤怒,她還是必須逃,無論如何,她不能和荊堂糾扯不清,莫家的財務危機在一個月後必會爆發,她因為愛他,所以不想見到他因為自己而承受這些壓力。

她該安慰自己,現在發生的事和就算和平結婚一個月後所發生的事是一樣的,他們會有同樣的爭吵,差別在荊堂會不會看輕她罷了。

她可以接受荊堂責怪她背叛,但卻無法接受荊堂指控她只是為了錢,如果讓荊堂認為她會和他結婚,只是一場計劃周詳、算盡心機的詭計——

她寧願死。

梳洗後,她換上干淨的襯衫和休閑褲,再套上毛衣外套,將頭發扎成一束,素淨的臉上沒有任何色彩,還因疲憊而更顯蒼白,她離開主臥室來到一樓,她的獄卒正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里等著她。

「廚房在左邊。」

依言,她走向廚房,累到沒有力氣佩服他,怎敢讓她準備餐點?他不怕她迷暈他,然後逃跑嗎?她可是荊家萬惡的仇人呢……

她看了冰箱,檢查了櫥櫃,生鮮食品似乎是早上補足的,不像是隔夜冷凍過的食物,荊堂叫人填滿冰箱和櫥櫃,卻沒命令人煮食、填飽他的肚子?

這就是他的復仇計劃嗎?無力多想,莫容潔動手以最快的時間煮好筍子肉片粥,在日本讀書時,閑暇之余參加了中華食堂的廚藝教室,成績還不錯呢,只是沒想到頭一回大展身手,竟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她將粥品端到餐桌,拿了小碗添滿,然後直挺挺地站在餐桌旁。

荊堂起身,走到餐桌旁,在經過她身邊時,扯著嘴角嘲笑道︰「你總是讓人侍候著,要你侍候別人難道就不會了?你在日本讀過書,應該知道日本女人是如何服侍她的先生。」

「你想要我怎麼做?」她疲憊地問。

「你該招呼丈夫用餐。」

莫容潔面無表情。「請用餐。」她刻意用日語說,骨子里的拗脾氣讓她不自覺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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