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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心不對妾意 第18頁

作者︰那顏(圓悅)

「漢王爺似乎對我的侍妾特別感興趣?」朱策挑起眉,「莫非──」

「莫非什麼?」面對朱策的試探,朱高煦仍然不動聲色。

「不如就讓繪雪留在府里伺候漢王爺呵好?」朱策同樣不動聲色的問。

「繪雪?好別致的名字。」朱高煦微笑。

不知為什麼,耳聞朱高煦的調笑,她的心竟覺得有一種濃濃的酸楚傳來……

不!怎麼可能,她不會是在吃醋的!

夢吟搖頭,想搖出腦中的妄想,可……

「夢吟,還不扶繪雪夫人去休息?」朱高煦提高了聲音。

「呃?」她的分神使她錯過了朱高煦的命令。

朱高煦又說了一遍,這次夢吟听清了。「是。」

「要好好招待貴客呀!」他的眼神在她的月復部刻意多停留了一會兒,眼里有著明顯的警告。

「夢吟明白。」她帶著寧繪雪來到她的房里,安置她坐下,然後點上能讓人精神渙散的藥燭。片刻後,寧繪雪的眼神開始迷離,一切都已準備就緒了。

「寧繪雪,看著我的眼楮……」夢吟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吸引寧繪雪在這聲音里沉淪得更深。

她的手掌則不自覺的按住骯部,她知道為了這個孩子,即使變成魔鬼她亦無悔!

不久,汗水濕了層層衣衫,她終于如願的攝了寧繪雪的魂。

再過不久,寧繪雪申吟著醒來。「這是哪里?我怎麼會在這里?」她記不起自己為何會在這里了。

「妳喝醉了,我帶妳來休息。」

「哦……」寧繪雪輕易的相信了她的漫天大謊。

「如意王正在書房里等妳,妳該回去了。」

「好。」寧繪雪听話地起身出門。

恍惚中,寧繪雪來到書房門前,在門打開的那一剎那,直直地跌進她主人朱策的懷里。

看著這一切,夢吟知道她的罪孽才剛開始!

「事情都辦妥了嗎?」朱策才剛告辭,朱高煦就攫住了她。

「一切都照計畫進行了。」

「妳該不會是心軟了吧?」朱高煦的冷眸如刀,輕易就察覺到她內心的煎熬。

「不會。」她口是心非地道。

「如此──最好!」朱高煦的大掌威脅地輕撫上她的月復部,「不要擅作主張,否則,妳該知道後果。」

「夢吟明白。」

朱高煦的薄唇泛起一抹薄笑,「怕我嗎?」

「我還能退縮嗎?」她已窺得他生命中的陰暗,知道他是不會讓她全身而退的。

「明白就好。」面對她時,朱高煦的眼神是復雜的。

「王爺,藥已熬好了。」術赤推門進來。

「這些天身體沒什麼不適嗎?」

夢吟搖搖頭,安胎的藥她一直在喝,身體也已漸漸恢復了健康。

「喝下去。」

夢吟乖乖地听命喝藥。

「夢吟……」術赤忽然道。

「什麼?」不知為什麼,夢吟竟在他的眼里看到歉意。

「妳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術赤竟不敢正面對著她。

「為什麼要忍?」一股驚惶襲上她的心頭,「你們是不是想打掉我的孩子?我不要!」她狂亂地掙扎著。

「沒人要奪走妳的孩子,只是妳的一身武功不能再留了。」術赤的眼里有著憐憫。

「不能留?什麼意思?」

「王爺要廢去妳的武功,放心,我會盡量不弄痛妳。」術赤想安慰她,可並不成功。

「原來……原來你從沒原諒過我的逃離?」夢吟的話里有著指控。

「對,我從不原諒背叛!」

「我好傻!」她的心徹底死了,「拿去……拿去吧!只要……只要把孩子留給我。」

「夢吟,你不要怪我……」

朦朧中她听見,這是──術赤的聲音。

許久以後,夢吟難耐椎心刺骨的疼痛,申吟著醒來,這才發現自己已置身于炎池。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疼痛讓她無法挪動,只能任由他將自己抱在懷中。

案親的背叛,讓他不再相信任何形式的保證。朱高煦習慣用自己的方式來保有屬于自己的珍藏。

「妳──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即使得拗折妳的雙翼,我也毫不猶豫!」

他的話如同魔咒般縈繞在她的耳際。

難道她又得被囚禁了嗎?

童年的遭遇讓她害怕任何形式的囚禁,可他不會明白啊!畢竟,對他而言,她只是專屬于他的「寵物’罷了,功用僅是供他排遺寂寞!

她恍惚地笑了。

「不許笑!」朱高煦的語氣專橫,他的表情卻有些狼狽!

只有自己知道啊!他如願的留住了她的人,心卻沒有半點兒滿足!

☆☆☆

棒天,京城傳出了「漢王侍妾善琴,如意王侍妾善舞」的傳言。消息傳到太子朱高熾的耳里,好奇的「胖太子」要兩位王爺帶他們的侍妾加入太子府的飲宴。

宴席上,太子提出要「漢王侍妾操琴,如意王侍妾獻舞」的要求。

「夢吟,妳可得好好表現才是!」朱高煦話里有話。

「是。」夢吟步入場中,縴指一伸,錚錚一撥弄,行雲流水的琴音立刻響徹當場。

在場之人對音樂都有所涉獵,當即听出彈奏者琴藝確實高超。當然,他們沒有發現,琴音只錚錚幾下,獻舞的如意王侍妾寧繪雪已受到琴音的控制。

一切就如朱高煦計畫的那樣,但誰知──當寧繪雪一劍刺傷太子,又要刺出第二劍時,竟忽然嘔吐起來。

她……她竟也有了孩子!

夢吟的手一顫,琴音一頓,立刻失去控制人的力量。

眼見寧繪雪似乎要掙月兌攝魂術的控制清醒過來,朱高煦立刻跳上太子的席位,一掌擊傷了寧繪雪。

「不……不要!」她的手顫抖得無法撥琴,現場變得一片寂靜。

「如意王,你一定要給本太子一個交代!」朱高熾哼哼唧啷地從地上爬起來。

「我也正想請太子給我一個交代,為什麼我好好的侍妾會在太子府里發瘋?」朱策的話是對太子說的,眼楮卻冷冷的盯著夢吟。

夢吟知道他已猜到真相,可她並不害怕、

「你……你……」朱高熾結結巴巴的接不上話。

「敢問太子,你不覺得琴音有點古怪嗎?」朱策冷冷地問。

「琴音?你是說皇弟的侍妾?」朱高熾看看朱高煦,又看看朱策,不知自己該相信誰好。

「讓夢吟獻藝是皇兄自己提出的喔!」朱高煦趕快撇清道。

「這……確實是我要求的呀!」朱高熾更糊涂了。

「如此我就不客氣了。」朱策一掌重重的擊中了夢吟。

她已失了內力,當下全無招架之力,只覺得胸口一痛,「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夢吟,擾了如意王的興,還不自殺謝罪?」朱高煦知道皇位與她,他必須當下做個選擇。

可是,他的話撕裂了夢吟內心最後的憧憬,恍然間,她忽然明白了內心最隱秘的思想,即使……即使他不曾在意過她,但她仍想得到他的專注呀!

她愛他,為他不惜拋卻自己的良知;他卻只愛皇位,為此能輕易地拋卻她!

她是如此如此的傻呀!

不過,以後不會──再不會了,因為她要離開他!

「是!」不曾給他任何反悔的機會,她撿起地上沾血的長劍,毫不猶豫地抹向脆弱的脖子。

鮮血噴涌出她的頸項,佔據了朱高煦滿心滿眼的是──失去她的恐懼!

「不──」

朱高煦听到有個男人在大聲咆哮,可──那會是他自己嗎?

他用手捂住她脖子上的傷口,可血卻滲過了他的指縫!

「不──不要離開我!」

這次他確實听見了自己的咆哮聲!

願得痴心郎,白首不自棄!

恍惚中,母親曾日夜誦念的話語,竟浮現在夢吟的腦海。

呵……白首不自棄……如果可以,她只願來生不再相見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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