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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情吻 第23頁

作者︰羽娃

「不是你想的那樣。」韓雪雁並未多作解釋,但卻不由得怔忡了起來。

她心中—直有個強烈的疑問,讓她找不到答案,但她卻急于思去知道那個謎。

「是嗎?外人在傳說教務長是很紳士沒錯,但他還是有著天之驕子的習性,畢竟他年紀輕輕地就被大師伯恩斯坦喻為‘二十世紀末李斯特’,少年得志,不傲也難。」

「但他在你們面前也不會擺架子,不是嗎?」

「話是沒錯啦!但是他所表現出來的態度就

是很強勢,充滿優越感的,只要—個微笑,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讓人自卑得要死,唉!總而言之他是很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啦!但是他在你面前就不會。」

若不是差別待遇太明顯,向來神經比電線桿還粗的她又怎麼會注意到?

但,只要是男人,恐怕都很難不會被雪迷倒吧!和郁瑋很能體會為何連教務長都不能幸免于難。

看來,他是真的很恨她了,不然,他不會為了要博取她的信任及好感,吞下他的傲氣和自尊。韓雪雁垂下了眼瞼。

只是……

「郁瑋,我可以請教你—個問題嗎?」她忽然開口。

「呃……別對我這麼客氣,我會很不習慣的。」和郁瑋一臉恐慌,她素來就是個大而化之、不拘小節的人。

「當你很恨一個人的時候,還會想舍命保護他嗎?」韓雪雁是其的想知道答案。

至少,她就做不到這一點。

「誰這麼偉大?可以當神嘛那個人!」和郁瑋一臉匪夷所思。

韓雪雁輕輕地笑了,「是嗎?」

她真傻!為什麼會被他尖銳犀利的言詞給誤導了呢?

就算他想知道她在得知真相後的反應,也不必犧牲自己去得到答案,他大可用其他的方法,甚至任利刃剌穿她的心髒時他再雪上加霜都可以的,不是嗎?

她相信,那—刻的他是真心想保護她的,只是他有屬于他的掙扎。

她—直在追隨著他美麗的眼楮,相信她可以找回答案的,眼楮是最不能騙人的,不是嗎?

她要回到他身邊,即使他不愛她,即使他恨她……那也都罷了,她只是想得到問題的答案,而且想留在他的身邊!

因為她愛他,所以其他的—切,她也就不是那麼地在乎了。

「雪?」見韓雪雁迫不及待地掀開被子下了床,和郁偉著急地問︰「你要去哪里?你還在發燒耶!而且,天也還沒亮啊!」

韓雪雁回眸,浮出了一抹堅定的笑顏,簡短地道︰「尋寶。」

「咦?」和郁瑋愣住了。

深沉的黑夜逐漸淡比而去,成為一片晴朗的藍天,咋夜的風雨恍若從不普存在過一般,

天空有著洗滌過的明亮澄淨。

岳烈日睜著雙眼,一夜無眠到天明。

為什麼他會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和孤寂?

韓雪雁破碎的神情一直重復出現在他眼前,他不敢闔上眼楮,怕只要一閉上眼楮︰就會看見她欲哭的臉龐。

不對!不該是這樣的!

為什麼听見她想尋死的消息時,他會有那麼大的激蕩呢?他本來的目的也是想置她于死地呀!

向她復仇本來就是他十多年來活著的惟一目的。地的自戕也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但為何他在听見這個消息時,會覺得胸口恍若被一陣利刃劃過,有著難以呼吸的疼痛,遠遠地超越了他臉上的傷。

所有的一切全照著他的計劃在進行,為什麼他卻快樂不起來?他明明是很恨她的啊!

而在听見老大提起寧靜月有意要把女兒帶走時,他居然有了一絲不願她離開的念頭。

他恩著自己與老大的對話一一

「烈日!你變得仁慈了。」岳風翔這麼對地說。

「我不是向來就心地善良嗎?」岳烈日和他大玩文字游戲。

「為什麼要這麼輕易地放韓雪雁離開?你臉上的傷本來就該是屬于她的。」岳風翔講得輕描淡寫。

「說這些有什麼用?這傷也不會回到她臉上去。」他回答得很無奈。

「可以。」岳風翔勾著薄唇,「你可以辦到,但是你並沒有做!」

岳烈日心底—驚,卻仍舊和他四兩撥千金,「你太看得起我了,老大!」

「烈日,你以為我不懂什麼叫知人善任嗎?」

「不敢。」

「烈日,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把傷還給韓雪雁。」

岳烈日又是一晾,他望住岳風翔深沉的俊顏。

「我以為你會努力維護商品的女兒。」岳烈日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嘲,

「我要的只有商品,其他的周遭與我無關。」岳風翔的微笑和他的如出—轍,「明天我就回美國,朝曦和行雲也不會在台灣,你得獨自一人負責交響樂團的公開演奏會。」

「你要我去找她回來幫忙?」岳烈日兩手一攤,「我已經把她趕出去了。」

「這是你惟一的機會了,烈日。」岳風翔笑著說。「若是你下不了手,自然會有人代勞,就看你要不要把握機會了。」

「有人代勞?」岳烈日直起身子,看到

岳風翔了無笑意的眼神,他知道老大

絕不是在開玩笑的!「我不曉得你也看韓雪雁不順眼。」

「因為她害你受傷,烈日。」他單手執起岳烈日的下巴,嘖嘖嘆息,「我不會原諒傷害我寶貝弟弟的人。」他是絕對說到做到的人!

「我知道了,我不會讓則人有動手的機會,我會親自報仇。」岳烈日推開他的手。

「別心軟,烈日,時間一到,她的命就不屬于你了。」岳風翔的笑意中有著一絲冷邪。

老大的確是很不照常理辦事的人,但他沒料到,老大這次居然會出手攪和他跟韓雪雁的事,而且還把他的左右手砍去。

但……岳烈日的眼瞼一垂,他更不願韓雪雁傷在任何人手上,若是勢必要傷害她,那麼只有他可以,他不要任何人動手!

那不是愛情,只是因為他要親手替父親報仇,只是因為這樣而已!

岳烈日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對自己說著。

「叩叩!」門上傳來兩聲輕啄,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

岳烈日微微蹙起了眉,會是護士嗎?

「請進。」在外人面前,他仍是斯文有禮的。

門被打開了,那個令他失眠的女子走進病房,唇邊還有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有著一閃而逝的訝異,她為什麼又回來了?是老大叫她回來的?不可能吧!

她的臉色好蒼白,看得岳烈日的心頭又隱隱抽痛著,但她明如秋水的眼楮卻有著不容抹去的光彩,明亮得教人無法逼視。

所有復雜交錯的情緒閃過後,岳烈日站直身子斜倚在窗邊,勾著嘲謔的笑意等待她開口。

「我決定……要待在你身邊,」韓雪雁顫巍巍地深呼吸著,強迫自己勇敢地抬起頭直視著他迷人的眼楮,「你討厭我也好,恨我也罷,我只是忠于我自己,我想待在你身邊,你不用給我任何回應,也不用對我付出什麼,只要讓我留在你身邊。」

「真是偉大的告白,」他挑起一道漂亮的眉毛,語音不輕不重,「也包括當情婦,嗯?」

「我只是想愛你,烈日。」韓雪雁注視著他,看見了他眼底一閃而逝的掙扎。

「但是我不愛你。」他臉上的表情高深莫測,犀利的言詞由他性感的唇瓣中吐出顯得更有殺傷力,「永遠不會。」

「沒關系,只要我愛你……就夠了。」說沒有被刺傷是假的,她哀戚的笑容,緊緊揪住了他的心。

岳烈日沉默了,他只是以深奧難懂的眼神凝視著她,直到她胸口發疼,屏住呼吸,如同等待宣判的死囚。

「愛是不求回報的,是嗎?」許久許久之後,他冷冷地揚起唇角,「可以!那麼,我們同居吧!讓我看看你的‘愛’是什麼樣子,又能維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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