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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上植物的女孩 第16頁

作者︰寄秋

「乖,沒人,你眼楮閉起來。」別讓他有罪惡感。

「可是……」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很強烈,教人想忽視都不行。

「別在這個時候停下來,你會害死我。」

不解其意的夏孜然在不慎踫到他的亢奮後,頓時羞了臉。「可是要是被人瞧見了多不好意思。」

露天做這種男女情事,不羞也臊人。

「沒關系,誰敢多看你一眼,我挖了他的眼珠子給你當彈珠玩。」他冷笑的表情沒讓她瞧見,眼底布滿肅殺之色。

還看,星島沒女人了嗎?真要有性趣就去找個伴不會啊,窺視他人歡愛太下流了,而且很不道德。

「月,別說這麼血腥的話,我不愛听。」他好像在一瞬間變了個人,滿身殺氣。

一見她害怕,司徒五月輕佻地咬她小骯一口。「那毀尸滅跡呢?還是殺人滅口?」

「你……」滿口胡言亂語,他以為殺一個人真那麼容易呀!

「噓,我要愛你。」一指點在她唇上,他似玩又似逗的舌忝弄粉舌。

「別這樣,月,我覺得熱……」她不適地扭動著身子。

「等一下會更熱,熱得你想尖叫。」而那會是他听過最美妙的音樂。

「你……你在說什麼?我看不到你的嘴巴。」好壞,明知道人家要讀他的唇才明白他有沒有說話,偏故意捉弄她。

司徒五月還是說不出一句「我愛你」,對上她清澈的眸子,他只想真切地愛她,根本無法說出肉麻情話。

他會盡情地寵她,給她用也用不完的快樂,每天帶著甜笑醒來,含情脈脈地對他說︰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啊?!怎麼了,地震了嗎?」

身子忽地懸空,處于當中的夏孜然還覺得渾身臊熱,突然間身上壓著的重量倏地消失,接著是一陣天旋地轉的大翻身,她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一被穿回她身上。

這太神奇了,他有一雙擁有魔法的手……等等,她沒看錯吧?是一「雙」?!

「有客人來了。」總要衣著整齊見客。

「呃!你的手……」全好了嗎?

奇跡發生了,骨折的手居然能扶著她的腰,還行動自如。

不過司徒五月絕不會告訴她,男人的會促使傷勢早日康復,好徹底疼愛她布料包裹下的玲瓏體態。

所以他的手好了,雖然仍有些疼痛,但靈活度不減,絕對能帶給她難以忘懷的第一次。

前提是得先掃除障礙,消滅兩只腳的害蟲,兩個人的平衡木不需要多余的跳蚤、老鼠,讓他們的歡樂時光驟然縮短。

「艾莉亞,你帶了朋友來我們的秘密基地玩嗎?」

一開口就讓人很不舒服,冷誚的黑眸對上過度平靜的銀棕色瞳眸,空氣中進出滋滋的交擊電流聲,兩個男人的對立顯而易見。

「啊……呃!阿漢得,你怎麼會在這里?」有點心虛,夏孜然拉拉衣襟,想遮掩頸上的吻痕。

「我帶Lucky出來散步。」阿漢得穿著一身休閑服,足下是昂貴的名牌運動鞋。

「那LuckY呢?」那只白色的鬈毛犬。

「跑了。」他言簡意賅地說道,看不出有任何情緒波動。

「跑了?」一向很乖的大狗會拋棄主人?

他輕啟唇畔,露出近乎笑的神情。「應該說是四處跑跑,它野慣了,喜歡亂跑。」

「喔,我以為Lucky太皮了,找不到方向回家.」也就是迷失了,跑得不知所蹤。

「你呢?找到回家的路了嗎?」他說得很慢,用意是讓她看得懂唇語.

很明顯地,他在配合她,表現出非常體貼的英國式紳士行為。

「我?」微愕的夏孜然不懂他的含意,怔忡了半天不曉得該如何回答。

「路,有直有曲,有人繞遠路,有人抄近路,但目的地都只有一個,就看你怎麼去走它。」走對了才回得了家。

她還是茫然無知,完全在狀況外,搞不清楚他在說什麼,迷蒙的星眸中殘存著的痕跡,似懂非懂地點著頭。

但她身邊的男人可听懂了,冷沉的黑眼閃著一絲嘲弄,將她摟近召示主權,不讓阿漢得忽略他的存在。

男人的想法大抵相同,就是不承認後來的競爭者,並把對方當隱形人看待,讓對手覺得受到屈辱而拂袖而去,最終留下的那人自然是勝利者。

阿漢得的手段是很高明,但尚高不過長袖善舞的謀略家,半年在爾虞我詐的環境中求生存,那一點點小伎倆對他起不了作用。

阿漢得錯在把司徒五月當成暴躁的沙魯,以為稍一撥弄就會氣得他七竅生煙,一言不和大打出手,讓夾在中間的女人看清楚誰才適合為人夫、為人父。

「路的確有很多條,但卻條條布滿荊棘,稍一不慎就會被刺得滿身傷口,最好的方法是砍了它,讓它再也傷不了人。」這根剌還真礙眼。

哇!說得好有道理,原來他听得懂阿漢得在說什麼。夏孜然的眸心閃著異彩,佩服司徒五月的機智反應。

「砍了還會再生,而且比之前更茂盛,刺也更扎入。」阿漢得低眸垂視,像是說給白砂听。

司徒五月立即回應。「那就一把火燒了,改種桃花,來年還有滿樹的果子可食。」水淹土埋鋪上柏油,他就不信除不去擋路的野棘。

「火?」看似雲淡風清的阿漢得抬起頭,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你不覺得此法太偏激,星星之火足以燎原,一不謹慎就會連艾莉亞最愛的老樹也燒了。」

雖然不是很明顯,但他眼底的確短暫閃過譏誚,嘲笑他的異想天開。

兩人有來有往地暗中較勁,處在其中的夏孜然只覺得他們的對話似乎有些怪異,卻又不太明了為什麼會有一股莫名而起的煙硝味。

「說得也有道理。」司徒五月竟贊同他的意見,不過另有下文。「那我就雇工將荊棘連根拔起,將之曝曬在太陽底下,讓它活活干死,你認為如何?」

哼!苞他斗,道行未免太低了。

「你……」銀棕色的眸倏地一利瞪向他。

「哎呀!這潮水要漲了,你慢慢陪你的LuCkY散步,我們要‘回家’,繼續被你打斷的談情說愛。」他就留下來看夜景抱狗吧!

不再讓阿漢得有開口的機會,司徒五月摟著心愛小女人飛快地走過他面前,手兒一擺態度十分傲慢,志得意滿地堆滿一臉笑。

他這種行為有點挑釁意味,而且還非常幼稚,明擺著他這個「家」才是夏孜然該回去的地方,沒有外人介入的余地,聰明的人就自己回家,別一肚子壞水地肖想別人的女人。

他的行徑有如當面下戰書,將決斗的白手套往人家臉上一丟,稍有尊嚴的男人不可能無動于哀。

「連根拔起嗎?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他是株毒棘,誰動了他,誰就要死。

沒人注意阿漢得的五指慢慢收攏,緩緩握起成拳狀,食指上刻有家族徽章的鶚形戒指刺入手心,鮮紅的液體緩緩一滴一滴往下落,染紅了細白砂粒。

第七章

「多明尼加家的羊死了。」

「咦,馬約家的豬也死了?」

「什麼?富利家的牛全死光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為何在她家土地上放牧的牲畜會無緣無故集體暴斃,而且,查不出死因。

看著蜂擁而至的牧民們,夏孜然完全能了解他們的慌張和欲哭無淚,因為牛羊豬馬是他們賴以維生的生計,一日不可或缺。

漁枚業是星島居民主要收入,因此,土地是夏家最大的資產,除了讓人耕種稻米及蔬果外,肥沃的草原便租給牧民使用,同時也雇人養牧上千頭綿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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