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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 第14頁

作者︰寄秋

不過他也只接受他們兩人,對其他的韓家人一律冷淡待之,血緣上親近不代表就是一家人。

「快樂得不得了,每天幸福得想歌唱,我心愛的女人一直待在身邊支持我,我想沒有人比我更快樂。」韓青森的笑容好傻氣,充滿沉醉愛里的喜悅。

「應該不是翩翩吧?」他記得她說過韓青森心有所屬,但兩人的互動,以及胡翩翩的話語,都顯示兩人極為熟稔。心頭一沉,竇輕涯頭一回有嫉妒的感覺。

他像被鬼嚇到的冷喝一聲,「二叔,你千萬不要嚇我,我的膽子很小一顆,破了就沒得換新的。」

「你不愛她?」他的口氣略沉,急迫尋求韓青森的否認。

「我不愛她,她也不愛我,我們是相見兩相厭的敵人。」他憤慨的握緊拳頭卻不敢揮舞,因為「敵人」正用冷冷的眼神瞪他。

一听他這麼說,竇輕涯臉上的嚴厲線條為之一松。「她說你是她的金主。」

「包吃、包住、包睡、包一切的僕役,還負責提供副卡讓她大肆揮霍。沒錯,我是她的金主。」他無奈的說,懾於婬威。

「你有心愛的女子還包養她,你居心何在?難道另一個人能忍受?」不知是為自己還是為她不平,竇輕涯動怒的一斥。

韓青森怔了一下,不太了解他的意思,被罵得很無辜、一頭霧水。

驀地,他像被雷劈中的睜大眼,一臉難以置信又同情的表情。

「你……二叔,你該不會愛上這個又凶、又嗆、又討人厭的超級電燈泡吧?」

他的話馬上換來一頓拳打腳踢,包括竇輕涯的一拳。

「嗚,我好可憐喔!每個人都欺負我,我是天王巨星耶!為什麼沒人尊敬我……」

佯哭的韓青森像個受委屈的小孩哭訴眾人給予不公的待遇,但揚起的嘴角可看見他的得意,此刻的他開心得眼都笑眯了,簡直有點興奮過度地想飄起來,根本不覺得身上有哪個地方會痛。

「誰叫你一張嘴沒分寸,該說不該說的全一古腦倒出,難怪自找苦吃。」紫蝶輕撫他傷處,指尖泛紫地吸收他的淤血。

沒事找事做,他活該。

「人家我是老實人嘛!當然誠實至上,你敢說翩翩不凶、不潑辣?」老實人的手正往她雪女敕胸部襲去,一點也不老實。

不,因為那是她的天性。「事實歸事實用不著特意指明,那是她可愛的地方。」

「可愛?」他不以為然的擠擠眉,雙手忙碌地作孽。「我是怕我二叔受騙耶!愛上個小蠻女。」

瞧見她面有憂容,他關心的問︰「紫蝶,怎麼了?你怕她會被吃了嗎?」最好吃得一乾二淨,別再回來干擾他們的兩人世界。

她幽然慨道︰「我擔心愛她的人會很辛苦,倍受艱辛。」

「會嗎?我看她似乎被我二叔治得死死的,他一聲令下,她馬上乖乖搬家。」比起他的惡聲惡氣效果顯著。

奇怪,同樣是韓家出廠的產品,為什麼人家就是不怕他,還當他是小弟使喚?

「你看見翩翩眼中有愛意嗎?」也許只是習慣,那男人的個性和雪子有幾分相似。

他們皆是自視甚高的驕傲者,少有失敗的經驗。

「咦?」他仔細回想兩人相處的情形,似有蹊蹺。

紫蝶一臉憂色的嘆了一口氣。「因為她也把愛情當掉了。」要不是那天翩翩又誤打誤撞的闖入愛情當鋪,她恐怕也不會知道。

「什麼?!」

第六章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當一個人平白無故對另一個人異常關心時,不是有詭計便是設下圈套,有所圖謀地想從中得利。

她一個小甭女要財沒財,要色嘛,還算小有姿色,但和幽谷中的阿姨一比,她的長相真只能用平庸兩字來形容,實在稱不上令人一見傾心的絕邑,因此,她不會自抬身價的以為人家是沖著她的美色而來。

空曠的客廳看起來也挺順眼的,起碼她能滾來滾去不怕撞到東西,一個人的生活本來就不需要太多累贅物,清理起來可是很麻煩的。

可是不過過了一天,為什麼就莫名其妙地出現白色沙發、褚紅色酒櫃、天藍色的雙層窗簾……

沒人租房子還附送新的家具的吧!兩房一廳一衛浴加一套廚房設備就足夠考驗她的應變能力了。

對於一個被公認為生活白痴的人而言,越簡單的生活環境越有利,至少不會被自己制造出來的驚喜給嚇到。

一旦復雜化的話,她會是第一個喊救命的人。

咦,等等,這是什麼,單身女子的私人住所不應出現這種東西吧?

難道她搬進來的第二天就遭小偷……也不對,東西明顯只多不少,沒有賊會穿著高級羊毛西裝來光顧,一個讓她背脊發涼的人名忽然躍入腦中。

「有時間發呆不如順手把衣服掛起來,我不介意你幫我整理行李。」

一道好听的聲音突地從背後傳來,嚇得胡翩翩真的順手把衣服……拋出去。

「你……你怎麼又出現了,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跟人家拚個你死我活?」商場如戰場,不流幾滴血哪像話。

竇輕涯臉色不悅的拍了下她直指自己的手。「我請假半天。」

「請假?!」她懷疑工作狂的字典里有假這字眼。

「有必要這麼驚訝嗎?搬家得費一番工夫。」跨過一只零食空袋,他開始明白她的生活品質有多糟。

喔!搬家……啊!什麼,搬家?!「等一下,你要搬到哪去?」

她的表情已經呈現呆滯,不太願意相信擺在眼前的殘酷真相。

「這里。」話聲一落,他轉身整理幾本專用的書籍。

胡翩翩真的傻了,難以接受老天對她嚴苛的考驗,居然在這時給她來一道青天霹靂,狠狠地把她往黑暗的深處推。

如果這是一場惡夢,她希望快醒來,沒人會慘到人神共憤的地步吧?偶爾使點壞是人性,何況她不是聖人。

可是上頭的神仙們干麼跟她開這種嚇死人的玩笑,明知她擺月兌他都來不及了,還把他送上門,存心要她死得難看。

若她真有自己想像的聰明,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趕緊打包,落跑。

「把食物放進冰箱,肉類放冰凍庫,蔬果放下層,中間一層先空著不用。」

「喔!肉類放冰凍庫,蔬果放下層……」啊!她到底在做什麼,竟乖乖的一個口令一個動作。

「等一等,你怎麼可以把『你的』食物放進『我的』冰箱,你會不會太過份了點?」她才打算晚一點去逛大賣場,買些便宜貨回來囤積呢!

耐性十足的竇輕涯將她手中的蘿卜放入冰箱底層。「是『我們』的食物和『我們』的冰箱。」

他沒理會她的抗議,逕自把他的個人物品搬進她臥室旁的空房。

「喂!說好這房子是我租下的,屬於我一個人的私人領域,你不能隨意的進出,侵犯我的隱私權。」厚!他還一直搬,無視她嚴正的聲明。

刑法規定擅闖民房是有罪的,雖然她不是屋主,但因租賃關系已有使用權,他的行為已觸犯明定的條文,她可以動用公權力將他驅離。

「你付了多少租金?」他偷空抬起頭一睨。

「呃,這個……我……那個租金……」搔了搔頭,胡翩翩笑得好尷尬。「不是……你付的嗎?」他應該比她清楚。

「我沒付。」雙手環胸,他氣定神閑的說。

沒付?「大……大哥,你出來混的呀!居然陷害我住霸王屋,你居心何在?!」

那個「叔」字在他的瞪視下,連忙的噎回去,她擦腰指著他鼻頭質問,不想把擺好的東西收進紙箱再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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