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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結單戀 第14頁

作者︰惜之

初蕊微笑,剪起一朵酒紅玫瑰,走到他們面前,把花遞到女孩手中。「送給妳。」

「謝謝。」女孩開心微笑。

「祝福你們的愛情。」此刻,她是天使,分享她的玫瑰、她的愛情。

「妳住在里面嗎?」初蕊點點頭,女孩的天真浪漫、女孩的青春活潑,教她滿心羨慕。

「是。」

「妳的家很大又很豪華,是不是?」

「是。」是豪華啊,她這輩子住餅最豪華舒適的家就是這里。

「那麼妳一定很幸福。」

是嗎?她很幸福?

不,她的幸福短暫,一個月只有兩三次,雖然她次次珍惜,可是時光流逝的速度老教她無能為力。

「有他在身邊,妳才是幸福。」微笑,初蕊說。

「妳在和誰聊天?」

身後男聲傳來,初蕊平靜的表情起波瀾,是他回來!?怎麼可能,他前天才回來過,下次見面至少得再等上十天,回首,她想證實自己不過是幻覺,然真真實實、清清楚楚的,是他頎長身影,是他不怒而威的嚴肅表情。

控不住的笑意、控不住的幸福感奔騰,控不住的是她的心吶!才兩天,他便出現,有沒有可能,這意謂了,他們之間不是例行公事,而是增上幾分感覺?

有沒有可能,這種「意外驚喜」變成常態,他喜歡留在自己身邊,然後一次多一點喜歡,接下來天天見面、天天在同一張床上醒來,「天天」變成他們的共同習慣?

瞧!她的想象力多豐富,才一次的意外,就讓她想出一大篇跟幸福有關的樂章。

提腳,才想要跑到他身前,驀地,她想起他的問話,熱情澆上水,瞬地熄滅。

未移動腳步,她先垂下頭。

犯規了,她不能和旁人「建立交情」、不能和外界「有所聯系」,咬唇,在他大步走到她面前時,她先招認︰「對不起,我做錯。」

「妳做錯什麼?」他忘記自己的規定。

「不該和旁人說話。」她回答。

真是的,她已經養成喃喃自語的習慣了不是?她已經成功地控制說話了不是?她怎會在今天多話,偏又讓他撞個正著。

親眼看見她從狂喜到抱歉,他明白自己影響著她每一分情緒。得意吧、驕傲吧,他輕輕松松便把她控制在手掌心。

微笑,沒有生氣,他不介意,因為……今天特別。

「進屋吧!」他說。

「是。」初蕊沒回頭招呼身後的情侶,跟上他的大腳步,盡全力追隨。

雙雙進入房間,忐忑的心在胸中,初蕊望他,不確定他缺乏表情的五官下面,帶著怎麼樣的心情。

「過來。」

手橫胸,他站在她身前,高大的身材像一堵高牆,矗立。他總讓她覺得自己渺小。

「是。」她走向前,仰頭,準備面對他的憤怒。

真乖,她乖得讓他沒脾氣、乖得讓他覺得……對她虧欠。要是她別那麼乖,會不會,他理所當然把她當成泄欲工具,理所當然覺得她的付出很應該?

「吻我。」他下令。

她遵照辦理。踮起腳尖,小小的唇刷過他的堅硬,她吻他,他面無表情。

「你在生氣?」退後一步,初蕊問。

沒錯,他是生氣,生氣自己,明天要訂婚了,居然滿心想的是初蕊。

他想她的沉默,想她的寂寞身影,想她低頭剪著玫瑰,一朵一朵插上劍山,針錐般的刺插進玫瑰睫干間,勢必插上她的心。

何必?他們都清楚彼此分際,她明白自己是情婦,他確定她是金屋藏嬌,他不必有任何罪惡感,不需要擔心她的想法。況且,她根本不會知道那些,沒有電視報紙、沒有外人聯系,她沒有任何機會知道他將訂婚結婚的消息,他是徹底把她和世界隔絕了。

可是,他還是擔心,擔心她躲在無人角落哭泣,她的淚水沒人捧在掌心;擔心她自憐自卑自苦自怨,恨他不在意她的感覺。

亂了,他踩過自己劃下的界線,心情搖擺不定,他過度在乎她的心,甚而想為她改變。這是不對的!他和初蕊的關系早定,他和時寧的婚姻是條件、是承諾,也是不能更動的決定,他怎能三心二意?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初蕊以為他生氣自己和陌生人說話。

他沒回答,一把抱起她,用力封住她的雙唇,他的吻像狂風、像驟雨,一陣一陣吻得她無力招架、吻得她眩暈。

用力一扯,啪地,他撕開她的衣裙……

亙古恆今的律動……男女之間的交纏,纏身纏心,纏纏綿綿的愛情,糾纏世間多少無解的心……

一次又一次,他們從清晨到午後,再到黃昏,他不準她起床離開自己,不準她的體溫失去……

她貼靠在他身上,止不住的喘息連連,止不住的情愛澎湃,他的手在她發間滑過,同樣的動作,他做過幾千次,每次都教他快樂心平。

「別把頭發剪去。」手環住她的腰,他們的身體很近,心卻遠得遙遙無盡。

「是。」她向來听話,他只說過一次,她便牢牢記住。

「有沒有想要什麼東西?」

有沒有听錯,他要她出口要求?抬眸,望他,她懷疑起今天,所有事情都怪異,從他的出現,到他的難抑激情,再到他的話語。

他的出現時間不對、頻率不對,而他一向是自持男人,對于歡愛並……不像今日……至于他出口的問題,更不對了,他們之間分明是她相欠,分明是他吃虧,怎麼……沒道理呵。

「說,妳想要什麼?」

也許丟給她一條鑽石項鏈、也許給她華麗衣裳,反正就像打發那些貪婪女人一樣,他的罪惡感會自然消失。

貪婪女人……對了,她們到哪里去了?自從初蕊住進這里,他對其他女子再不感興趣,是因為缺乏興趣才和她們斷線,或者事業太忙碌,忙得忘記自己是個正常男人?五年過去,除開吃飽睡好,初蕊從他身上得到過什麼?

沒有,他沒費心給過她什麼,她卻始終乖乖待在這里,遵守他每個規定。

初蕊想著他的不對勁,緩緩搖頭。

「搖頭是什麼意思?妳要的東西我給不起?」挑眉,他把她推離懷間。

初蕊乖乖起身,乖乖穿上衣服。

再次搖頭。她要愛情、要名分、要地位、要加入他的生活、要見到陽光不做地下夫人,她要的東西很俗氣,卻是所有女人都想要的,而這些不論他給得起或給不起,總之,他是不肯給的,既然如此,開口要求不過是制造另一場紛爭,何必?

他來的次數那麼少,巴結他、討好他都來不及,她怎能再浪費掉稀薄情意?

「我很滿足目前的生活。」

「妳什麼都不要?」

「嗯。」她點頭,走到床邊,打開抽屜拿出瓶子,倒出藥丸,和水吞下。

「妳在吃什麼?」

「避孕丸。」那是他交代的。

她很懂事,懂得不該制造他的困擾,五年前的「遲到」,教人印象深刻,他說過要盡快「處理」,為不讓他背負弒子罪名,她合作地在每次結束後,吞下藥丸。

再次見識她的乖,罪惡感二度泛濫,不過也因為她的乖,讓他有了把握,把握她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會乖乖待在這里,由他親手決定她的命運。

雍叡靜望初蕊,炯炯眼光教她不自在,放下水杯,尷尬一笑。

「真的很抱歉,保證下次不會再和陌生人談天。」起身鞠躬,她準備退出房門外。

「妳要去哪里?」

「做飯,你餓了吧?」微笑,她決定無視于他今日反常。

望住她縴細背影,假如他夠理智,應該把她驅離身旁,否則她將對自己和時寧的婚姻帶來重大影響,可……光想再見她不到,他的心便震天痛起來,莫名其妙的感覺,莫名其妙發生,他找不到源頭,只好把它視為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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