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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二男三分情 第11页

作者:夏凡

“你可别把每个女人都当作是你的情敌,我们是朋友,你不可以这样诬赖我。”殷深深颇觉委屈。

“亲人家、被人家抱的人是你,你教我该把你当作什么看待?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责难你,每个人都有喜欢别人的权利,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也喜欢牧?如果是,我要你不可瞒我,至少我已经向你坦白,朋友之间也可以为了爱情来个公平竞争,我不会小心眼,却不希望被别人当傻子。”柯亚男再次展现她爽直的性格。

“看你说得那么严重,我是出了车祸被送去医院的,牧可风不过正巧值班,然后他下班送我回家。至于——他抱我——这很难解释,但,你也看到了,我真是行动不便,要不是你在门外敲门,我才不会忍着痛去开门。说什么喜不喜欢,我才见他第二次,小姐,你是不是神经过敏?你自己说。”殷深深一直把柯亚男当做至交好友,她可不希望无端被误会,损失了这珍贵的友谊。

“只见两次,这才叫人生气,我跟他碰面不下几十次,怎么就没什么精彩情节发生,难道说偏偏你和他有缘?”柯亚男语气已较缓和,却仍有些微愠。

“纯属巧合,别闹了。”殷深深陪笑着。

“这茶是你和他喝的?他还进来坐?”柯亚男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你看这水都没喝,他只进来一下就走。”殷深深照实回答。

“算了,我又不是他什么人,这样逼问你真是蠢得可以,如果他真的喜欢上你,我也没话说。”柯亚男突然叹息道。

“神经!他怎么可能喜欢上我这平凡的女孩?我虽然天生爱做梦,却有自知之明,喜欢做点实际一点的梦。”殷深深手支着下颔,若有所思地说:“告诉你,昨天我见到了汪雪凝,就是那些情书的收信人,我突然有种感觉,牧可风那样的男人应该和那样的女人相配。她真的好美,如果你看了,说不定也会爱上她,不过,她却坐在轮椅上。我还见到向俊荣,她先生,股市大亨。”

“你是不是因为制作情书特辑的计划泡了汤,失魂落魄的,所以才出车祸。”柯亚男问。

“刚好相反。”殷深深摇摇头,“明天开始我就会播出情书特辑,我承认我是为了这件事失神才不小心撞车的,不过,却是因为事情的发展完全和我当初的想象不一样。”

“我也很意外,她怎肯让你公开她的情书?”柯亚男的确相当意外。

“与其说她肯,不如说她根本不当自己是那些书信的所有人,她的表情和态度淡得像一抹轻触就会穿透的迷雾。”

“你说的太抽象,我不懂,不过别人的事又何必过于费心猜测,至少你工作顺利,可席可贺。”柯亚男仍是实际派。

“你说的对!”殷深深又振奋起精神,“应该想想做好节目的事。”

“你休息吧。这些杯子我来帮你洗。”柯亚男到厨房清理完茶壶和杯子便告辞离去。

一心为使明晚节目更充实精彩的殷深深开始她笔下的准备工作,平时她都先做一份草拟的节目讲稿,上节目虽不一定会照本宣科,至少胸有成竹,才能较有自信掌握现场节目的脉络。

手边散落着从木盒取出的书信。本想让自己完全超月兑出这份情感的,读着、写着,竟有陷落——这些字迹不知出自怎样的男人的手?是怎样男人的温柔才能写成这些信?

信末所记的日期是五年前吧——五年以前的汪雪凝又是个怎样的女孩?当时她是以何种心情读出一字一句?

在寒冷的冬季里,应该是暖烘烘的吧!

第四章

——衬底音乐:许如芸“突然想爱你”——

……爱到极度疯狂,要到无法想象,爱到空气中有你没你都不一样……突然想爱你,在这……

“远在纽约的实验室里,我和同组的研究伙伴正培养着某种细菌,显微镜下细菌快速、疯狂的繁殖、分裂,却比不上,也追不过我想你,思念你的心情。

飘扬过海,和你分立于地球的两端,我的日追着你的月,想我清醒时你却熟睡,常常舍不得入梦,只盼和你一同醒着过生活。

记得离开前,我们都不想俗气地说——等我回来——现在我却要俗气个千万回。

等我回来,等我回来,等我回来……”

在空中有一声叹息,是殷深深幽幽得对麦克风吐出的气息。

“前些日子我搬家,在整理房子的时候翻出一叠书信,而这些书信深深打算在未来的节目中和朋友们分享。信中的男女主角也不知是谁,而男主角却为我们留下这么一段强烈的思念。

朋友们,你的思念,你的情书,你想寄给谁,请传真给深深,深深在空中为你代传。

这里有一张传真,屏东的阿雄对台北明明说,我也很俗气,你一定要等我哦!

在爱情的世界里,谁又能免俗呢?谁又能谈得一场不食人间烟火的恋情?深深宁可每个人在爱情里多表现俗气,大声地对他说——等我回来。

丙然,“空中梦想家”的成员都是SPP族,马上有一堆超级SPP的传真涌进录音室。

这是台中的小君叉给远在金门服役的柯亚男柯亚男。不知道这么晚了,柯亚男柯亚男听得到我们的节目吗?小君,你赶紧把这段节目录下来,我等你,录好了给柯亚男柯亚男寄过去。

准备好了吗?开始喽。

台中的小君要对远在金门的柯亚男柯亚男大声地说——我——一——定——等——你——回——来。

亲爱的小君和柯亚男柯亚男,深深支持你们,你们真是“兵变反制连线”的表率……”

~~~~~~

币了号,一颗心才就定了,谁说不是抱着期待有第三次交集的心情上医院的,殷深深一发现今天下午牧可风没有外科门诊,才放下患得患失的心。

朝笑自己怎么也被搞的神经兮兮起来。

做在候诊室里,门诊号码不断跳换,殷深深庆幸自己有心情观察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们,人生四件大事——生、老、病、死,这医院就一口气全包办,还要有好的胸怀,才能容得下这些悲欢离合吗?

每回来医院,好象都会有哆不了的沉重。殷深深换完药,走出诊疗室,她的脚伤如同牧可风说言一般,回家第二天已好大半,今日她行走起来只有一些不易察觉的微跛。

正要走向出口,却在反方向的通道尽头,看见一个做在轮椅上似曾相识的背影,殷深深盯着那张滑动的轮椅,疾走而去。一瞬间,它已弯进通道的右边,当殷深深追过去,弯到右侧,那是一个宽阔的草坪,有许多院内的病人在其中散步、运动,做在轮椅上行走的就不下十人。

殷深深四处张望,却已失去想要寻找的目标,失望之余,索性在角落的长凳上做下。

园内身着蓝色病人服的人们,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被按上一个病名,并且为话下来而与病魔搏斗,他们的战友是自己的身体、药物、家人、医生、护士,战胜的机会人各不一。

这时在殷深深坐的长凳前方十公尺出,有个大约十来岁的小男孩坐在轮椅上,让一个女孩推着,男孩手上捧着一颗球,膝上同样覆着一张薄毯。

不知为了什么事,女孩在小男孩耳边低语了几句,便走开了,殷深深不自觉得被这样一张白净,戴着舌帽,纯真童稚的脸给吸引。

男孩耍玩着手中的球,球的跳动同时也牵动殷深深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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