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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睛酷哥 第16页

作者:易雪

接着,四个女人围成一小圈,叽叽咕咕地商量大事,直到百里霏霏苦着一张脸。

“不行,不行,他一定会知道。”不是她没胆,而是没那个脑。

“行啦!只要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包你马到成功。”星辰不吝给予微薄的鼓励。

百里霏霏根本不敢想,又不得不答应地苦着小脸闷坐一旁。

“对了,海晴,我都忘了,你昨晚被捉到后,影有没有对你怎样?”星辰想起她们聚于此的目的。

海晴瞬间涨红了脸,在三双好奇且暧昧地眼神注视下,红潮加深并蔓延至全身。

“好事,是不是?”星辰凑近头,暧昧的直眨眼。

海晴尴尬,无措地不知如何应对。昨晚水雾影的热情几乎将她淹没,在他温柔却有力的带领下,她忘我的接受他无度的邀请,一次又一次的直至天露曙光他才如餍足的猫儿,抱着她入睡。

思及此,海晴不自主地眨起甜蜜的笑。

那抹笑,看在三人眼中自是意会。

面对三双了然的眼,海晴心慌意乱,欲盖弥彰的,“我们什么事也没做……”

是吗?三双眼似取笑地有默契地传达同一讯息。

“噢!”海晴挫败哀鸣?双手遮面,“你们……”

“羞死人了,是不是?”星辰存心让她被红潮烧死。

“不要说了啦!”海晴嗔斥,引来三人顽皮的笑声。

何止羞死人,简直没脸见人。

第七章

海晴动作利落地翻过那栋老旧,透着阴森的屋宇围墙,落地后,她迅速躲进阳光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环视四周。

眼前杂草丛生,景象荒凉得令她怀疑自己走错地方。

海晴皱着眉,回想那日水雾影带她跟踪后所看到的房子,和眼前这一栋确为同一栋。

但有人住的房子为何荒凉如空屋?眼前的杂草不说,她甚至听不到屋内有任何声响。难道……对方已撤走?那她……

海晴咬着手指甲,看着外观斑驳的房子,她决定了,既来之,不探上一探,不但可惜还很对不起自己。

想她这一趟“探敌行”可是好不容易才能成行,怎可轻言放弃?若放弃,她这些日子的忍耐岂不白费。

想到水雾影自她那夜偷溜失败后的荒谬行为,海晴觉得好气又好笑。十多天里,白天他像跟屁虫,她往东他绝不往东北;夜晚,她则摇身成为抱枕,彻夜被他锁在怀中难以动弹。

面对他比影子还可怕的盯人战术,她简直忍到快疯,或许是她难看的脸色让叶观云她们记起所谓的计划。

只见今儿个一大早,龙炎星等人威胁加警告地强押着水雾影出门,其理由是放女性同胞一天假,而他们这些当人爸爸的自然得负责照顾小孩,至于水雾影无法推诿的理由很简单,因为海旭。

藉口也许烂,却管用,否则她此刻也不可能站在这儿。

海晴拍拍脸颊,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和身体,又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才一小步、一小步的沿着墙往前走。

小心翼翼又戒备十足的,快速的闪跳到房子大门边,背贴门边墙上,她忽而觉得不安,一种有进无出的坏念头浮现心头。

斜瞄着身侧大门,海晴犹豫了,她没忘记答应她们要早去早回,绝不冒险,而眼前所见荒凉也许仅是一种请君入瓮的假象,若真如此,屋内恐已布满埋伏就等她自投罗网。

她,该冒险,还是离去?

海晴面临抉择,前者若有个意外,她愧对她们相助和信任;后者则是她平安,却愧对自己的良心。

轻吁口气,她选择后者。

除了急于得知父亲下落,也多少抱着侥幸心态,也许,门一开,什么都没有,只是她在庸人自扰。对,就是这样,门后什么也没,没有黑衣人,没有埋伏。想是这样想,可她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像是证实心中所想无误。海晴深吸口气,霍地抬脚踹向大门。老旧大门不堪她如此粗暴的行为,往内撞上墙发出巨响后,螺丝断裂,倒向地板。

第一声响在预期内、第二声响却没有。海晴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同时感到一个硬物抵在她的后脑。

怎会这样?明明确定了没人,怎会突然冒出个人来?

身后的人推了推她,示意她走进去。

海晴不敢乱动,顺从指示往内走,进到屋内,她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也太小觑“那个人”了。

屋里不但干净,且有桌有椅,还有她进屋后才自暗处现身的数名黑衣人。

“你真的是勇气可佳,不畏生死。”

冷冷的嘲弄声自楼梯处传来,海晴抬眼看去。

一名身穿黑色唐装,手持拐杖,神情威严,浑身散发阴冷气息的男人正缓步下楼。他走到海晴面前,仔细地打量着她。

他的眼神比寒冬更冷冽,看得海晴寒意四窜,背脊发凉。强抑心底不寒而栗的感觉,她直视他无温度的眼。

两人对看良久。

“你比我想象的还勇敢。”很少人敢和他对望,就他记忆中,她是第二个。

“我不是来听你赞美,我爸呢?”海晴冷冷的,不想多废话。

只一眼,她就知他的身份,那让她恨了二十年的人就站在眼前,而她却无法报仇,反受制于他。

男人无视海晴喷火恨眼,像在研究什么似地不住打量。“海浪有训练过你是吧!”

海晴厌憎地皱起眉头,怒道:“我就是死也不会为你卖命。”

“你忘了,你爸爸在我手里。”阴狠跃上他的脸,男人似提醒似威胁地说。

“你也忘了,他是你儿子。”海晴反唇相稽,只期他虎毒不食子。

她没忘父亲曾多次提到祖父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当时她还半信半疑,现下看来,这该是她祖父的人不但无情,根本无心,难怪叫海漠。

人如其名,漠然无心。

海漠看穿她的心思,“不听话的儿子留着无用。”

“你杀了他?”若非脑后的枪,她会冲上去揪他的衣领。

海漠阴恻恻地摇头,“他还有利用价值。”

他在等她上钩。海晴瞠大眼,开始恨自己的莽撞。

“他在哪儿?”自责无意,先确定爸爸的安好无恙,再来想逃走的办法。

她那点心思哪逃得过他的眼?海漠没说破,扯扯唇,返身踅回楼上。

海晴呆了呆,突觉脑后威胁物已离,她看了看神情冷漠的黑衣人,快步跟上海漠。

海漠虽已年届六十,然外貌却如不惑之年,行动也没因微跛的腿而显迟缓,反而稳健无碍。

海晴在后头看着,心头不免有些失落和对他更深的恨,如果,他通情点,妈妈就不会因生产后马上逃亡而惹来一身病,更不会死。

“为什么?”他为何不肯放过他们,这个问题她搁在心里好久,却苦思不出答案。

她没头没脑的疑问没问倒海漠,他一贯地冷言回道:“杀手没有未来。”

很简单的一句,海晴仍是不懂其中道理。她不懂,杀手也是人,难道不当杀手就不能够过普通人的生活?

海漠没理会她眼中更深的疑惑和不满,扭开门把。

门缓缓向内滑开,房内景物一寸寸呈现,直到完全开启。

海晴的视线定定的落在对角床上,静坐不动的人身上。“爸!”太过激动,哽咽的声音有些破碎,她冲到床前,紧紧地环抱住案亲,“太好了,你没事,我和弟弟好想你。”

兴奋涨满心,使她忽略了某些事,直到发现海浪的不对劲。

“爸,你怎么了?”父亲不但没回抱,连动也没动。海晴抬起泪湿的脸,不解地看着海浪。

海浪是面向她,眼神却越过她直视门边的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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