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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盗情人 第24页

作者:裘琍

他们走向白色的汽车驾驶座的门前,那贼还没有打开车门,忽然车门用力弹开,打落了两个人,李岳朋立刻反身扑上,压住对方的身体,那人提刀就要往李岳朋身上砍去,梁羽柔吓得胆战心惊,幸而李岳朋立即抓住那人举刀的手腕,并狠狠地往地上敲去,对方难耐疼痛松了手,接着李岳朋握紧的拳头就往对方击去。

那人痛叫一声,就昏了过去。

梁羽柔还来不及拍手欢呼,李岳朋立刻街进驾驶座,把梁羽柔挤到另一边,并马上发动引擎往前冲去。

“我这招很棒吧!”梁羽柔兴奋地说。

“拿生命开玩笑,不好玩!”

李岳朋瞪地一眼,她吐了吐舌头,他想他怎么会爱上这种小女孩?

“爹地病了……”远离小镇后她才开门。

“妳以为他真是病了?”他低低地说。

她呆望着他,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报上明明说梁儒远病了。

“妳坏心后母的阴谋之二。”他直视前方,专心开车。

“你是说……”

“故意的,她有办法让你爹地病倒,让他在失了爱女的伤痛下,对她更加信赖!”

“爹地……”

她惊慌想到爹地会不会发生事情……

“放心,她不会要他死,只不过让他病一下。”他平缓地说。

“怎么病,给他吃失眠药吗?”

他笑了起来。

她气得搥他一拳。

“谁叫妳都不看我的书!她只要给你爹地吃几颗镇定剂就行了,你爹地是无法忍受失去爱女的痛苦而病倒的,只要他见了妳,身体马上就会好起来。”

“可是我已经死了,他会相信我还活着吗?而且我们要怎么见到他?”她急急发问。

“慢慢来,我无问妳一句话,林谦雯管事吗?”他先问。

“什么事?”她茫然不知的样子。

“妳父亲的事业。”

“她常去公司。”她想着。

他叹了口气,想着家里养了只大猛虎,她不小心防范,还能安心地关在充满玩具女圭女圭的美丽卧房中,作她自己美丽的梦。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根神经短路了,怎会爱上这类型的女孩,不过,爱情是没有道理的。

“这就麻烦了,她的势力不仅掌握妳的家庭,甚至还对梁儒远的事业了如指掌,也就是说从妳父亲身上我们得不到任何帮助了。”

她的脸沉下来,没错,爹地的朋友林谦雯没有-个不认识的。

他沉默地开了一阵子的车,然后坚定的开门。

“回去!”

她瞪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回去?不就是自投罗网,难道他已经要放弃了……

“不要!”她大叫。

他紧急转了个弯,她被震了一下,急忙抓住他的肩膀以求平衡,他的心随之震动-下。

“妳必须面对现实,能逃一时,不能逃一世。”他强忍住气安慰她。

“回去……,回梁家吗?”她颤抖地说。

“当然不是……,妳不必担心,我会安排。”

她望着他,他的目光有一股安定的力量,他对她笑了,彷佛承诺愿意陪她渡过难关,她的眼眶顿时红了起来,心里好生感动,他并没有抛弃她,她不知要说什话感激他才好。

“傻瓜,有坏心的后母,也有我这好心的陌生人。”见她眼眶一红,怕又会汜滥成灾,他匆忙地说。

她用力抿了嘴,忍去眼中的悲伤,在这时刻她无权伤悲。

前方不远地方,见到一个小小破烂的火车站,他紧急煞车,把车子停在路边。

“这辆车目标太危险了,我们坐火车回去。”

她只好依了他的意思下车,但是他却没有直接进入车站,反而拉她走进邻近的一家服饰店。

“我们两人太明显了,必须改一下妆。”他说。

他为她选了男性化的衬衫和深色长裤。自己则挑了工作的连身衣裤,并戴上一副墨镜,当他们从穿衣间出来时,她倒是没什么改变,李岳朋却像换了个人似地,几天未修边幅,又被阳光晒黑了许多,整个人看来活像粗俗邋遢的矿工工人,害她差点就笑了出来。

他又买了把剪刀,她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最后他们从店里出来,还是没有进入火车站,他带地上了-个小山坡上,两人躲在树后。

她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直到他对她举起亮晃晃的剪刀时,她吓了一大跳。

“你要做什么?”她不安地叫着。

他低笑了-下,看着自己拿剪刀的姿势才会意她误会了,同时心里又气她到现在还无法信任他。

“我要把妳的长发剪掉!”他晃着剪刀故意说。

像被刺猬扎了一下,她急忙护着她的宝贝长发。

“不要……”

“难道妳要每个人都认识妳?”他有点生气地说。

她呆子一下,是啊……,他说得没错,梁羽柔的注册商标就是这头又直又长又亮,长到腰际的秀发,如果剪掉了头发,至少别人不会马上认出她……,她哑口无言了。

她将长发掠向前,低下头望着这些三千烦恼丝。这是她始终不变的长发,也是她最引以得意的地方,虽然经过这几日的折腾,乱发已纠结在一起,可是忽然间就要她失去它,她真如何舍得?

“剪了又不是不会再长了?等渡过难关后妳高兴留多长就多长……”

“可是……”她犹豫难决,如临刑场一般护着头发。

“妳到底剪不剪?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护命都来不及,妳还要护发吗?”他叫苦,显示不悦。

命都保不住了,还想着头发吗?

她忍痛闭上眼,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任由他的剪刀在她发问飞快地飞舞着……

那一阵利落的刀剪声,把她的心都搅烂了,每一刀都像割在她的胸口上,无论她如何的心痛和舍不得,但是片片落下的黑发都像在诉说世间人、事、物的无情。

他剪完了,看着她的新造型,觉得甚为满意。

她的肩膀发颤,迟迟不敢睁开眼睛,仿佛眼睛一睁后,昔日的梁羽柔马上就此消失不见……

他从新买的包包内取出一面小镜子放在地面前,许久,她才敢慢慢睁开眼睛。马上镜中反映着判若两人的梁羽柔,前者是温婉动人的长发姑娘,现在镜子里却是一位落落大方小男生样的女孩。

她愣了一会儿,一时还无法适应镜中人就是自己。凭良心说,他的技术还算不错,他井然有序地削薄了她的长发,虽然剪短了点,但是层次分明而整齐,简单利落又干爽,使她苍白的脸颊增添了一股清新月兑俗的味道,整个人也为之容光焕发而显得精神百倍。

她笑了……

“哇,你可以改行当理发师了。”她冲动叫出来。

从她的开心中,他明白她的满意。

他看着梁羽柔像个小女孩似地捧着镜子雀跃,有点失神了……

他们带了两张新面孔登上了老旧的柴油快车。

坐在冷硬的座位上,她显得兴奋无比,因为她从未坐过如此过时的代步工具。以前就连上下课都由豪华的劳斯莱斯大轿车接送,所以每换一所学校,就会引起同学的侧目,但是久了大家也见怪不怪,这种颠簸不稳的旧火车,只能在照片上见到。

他的心情和她正好相反,忧愁满面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

饼了黑暗的山洞,她下意识地靠近他。虽然黑暗急闪而逝,可是李岳朋的心情已经随之陷入无底的黑洞中。

她的身体似乎微微地发着抖,才剪的短发随着车窗外吹进的风而往后飘,她看来瘦削而赢弱,这样的小女孩,如何抵挡住敌人的攻击……

他要保护她,竭尽所能保住他的人!

林谦雯会不会料到他们要回去呢?她不是个省油的灯,如果他猜得没错,林谦雯必有过辉煌的历史,从她和通缉犯狗仔打交道就可证明。他之所以要回去,是因为梁羽柔说了-句话,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敌人找遍了他们所认为安全的地方还找不到,到最终还是会找回最危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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