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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总裁幸福去 第8页

作者:典典

或许再过一段时日,她会愿意告诉他更多,她将会知道,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一切……等她休息够了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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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月伦三步并成两步地冲上了楼梯,心脏因为急跑而狂跳着,双手双脚因为激动而颤抖着。

进了家门,她将自己关进房间,坐在床的一角,将自己紧紧地缩成一团,害怕、惊慌、不知所措。

“噢……”她无力地申吟了一声,将自己蜷得更紧了。

真是可耻啊!石月伦,只是一封不入流的信件,居然就将你曾经历过的过往都给带了回来,让你像个跌破膝盖的小女孩似的哭着找妈妈!

亏你自己还自夸是坚强独立的现代女性呢!其实你根本不曾真的将那梦魇给摆月兑!

唐思亚他也是一片好意,却当了一次无辜的出气筒!

石月伦苦笑了一下,艰难地起身走到窗边,将窗帘打开。

窗外除了附近人家的灯光之外,什么也没有,肚子所发出的咕噜响声提醒她,该吃点东西了,可是,她却没有进食的,连一丁点都没有。

和唐思亚一起大吃消夜、聊天说笑,真的只是昨天晚上的事吗?在那时候,她曾经相信自己已经可以开始为自己找寻一点幸福……

然而,那幸福却是如此禁不起考验啊!

一封匿名信,重新勾起她记忆中对爱情的恐惧,以及对自我的否定!

石月伦咬了咬下唇,将手握成拳头,牢牢地抵在玻璃窗上。

等明天吧!她对自己说着。明天,她就会找回自己的勇气,明天,她就会开始重建自己的信心。

她拒绝被这样的恐惧给打败,也拒绝被这样的牢笼所束缚,她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只是……如果唐思亚已经被她给吓走了呢?

石月伦长长地叹了口气,茫然地望着黑暗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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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过了整整一个星期风平浪静的日子。

排戏的过程在平顺中进行着,匿名信不曾再次出现,而唐思亚呢,就像是在空气中消失了一般。

他终究被她给赶走了!

石月伦自嘲地想着,感觉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悲戚。

她用了个淡淡的苦笑将这苦闷的情绪抖去,告诉自己,生命总是有得有失,毕竟,她现在的日子已恢复到和以前一样,平静而充实……

可惜,这样的平静只不过是短暂的假象,就在那两张冥纸逐渐被遗忘的时候,第二封匿名信悄悄地出现了,就在第一封信出现后的第十一天。

第一个看到那个信封的人是李苑明,她的第一个反应是要把信丢到垃圾桶里去,但是,考虑过后,她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别说石月伦的信件她无权处理,如果这是一封充满恶意的信,那就更不应该瞒着石月伦了,她不希望石月伦置身于虚假的安全之中,而对可能发生的危险没有半点防卫。

范学尧对她的顾虑是百分之一百赞同,两个人在商量后决定,等月伦今晚排戏结束后,再将信交给她。

时间就在排戏中悄然流去,终于,一伙人排完了戏,莫飞跟秀梅相继离去后,范学尧和李苑明很艰难地将信封递给了她。

只瞄了那信封一眼,石月伦的脸霎时变得一片惨白。

其实,用不着打开信封,她已经可以确定,这绝对是另一封匿名信,而更可怕的是——

那个寄匿名信的人显然不是在恶作剧!

“学姊……”李苑明忧虑地开了口:“如果……如果你觉得看这种信很难过的话,让我来替你拆好吗?”

李苑明的体贴让石月伦露出了个温柔的笑容,虽然那个笑容只维持了一秒钟。

“苑明,谢谢你,还是我自己来好了,我还受得了。”

其实,那封信里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是,这句话已经足够让石月伦的脸色,转成死灰——

我等这天已经等很久了。

石月伦紧紧地咬住下唇。

老天爷啊!这场恶梦永远也没有结束的时候吗?

当她四年前离开台湾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将过去永远地抛在身后了,在回国前夕也曾安慰自己,所有恩怨情仇都已忘却了,想不到……想不到……

突然,一只温柔又厚实的手掌搭上她的肩,另一只手则自她无力的手中取走了那张信纸。

石月伦没有抗拒,她知道她的朋友看了信会问些什么,她也发现自己再也不想隐瞒了。

多年以前,当她初次受到这种信件折磨的时候,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姑息……一个原因是,当时她出国在即,她天真的以为出国以后,事情自然会被淡忘:另一个原因是,在她年轻又困惑的心灵里,多少认为自己或许真的应该为“那桩事情”负点责任,也对那个写信威胁的人,抱持着某种程度的谅解和同情……

此刻,这些原因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很明显的,四年多的岁月不曾使余庆家的怨恨得到丝毫的纡解,甚至可能加强他的怨念,以及报复的决心,但是这一次,她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再次逃走,她也……不想逃走了!

石月伦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抬起头来,意外地望进了唐思亚的眼睛。

“你……”石月伦有一刹那的失神,“你怎么……”

一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方才那一直放在她肩上的手,原来是属于唐思亚的。

“范学尧打电话给我。”

而当时他正在与客户洽谈一件事关十几亿的大宗生意,接到范学尧的电话,他连考虑都没有,道了歉后,便抛下客户,飞奔离开办公室。

唐思亚回答得很简单,但是,对石月伦那颗慌乱的心来说,却奇迹似的有着安抚作用。

冲动之余,她伸出手去,轻轻地搭在他的手臂上。

“对不起!”她眼眶泛着泪水,轻轻地说:“也……谢谢你!我真的很高兴看到你。”

唐思亚放在她肩上的手加重了力道,然后又温柔地放开。

他温暖的眼神在她脸上徘徊了半晌,才低下头去,检视手上的纸张。

“电脑打出来的字,根本没有线索可寻。”他沉吟着说:“短短一句话里,并没有半点血腥恐吓的意思在内,证据薄弱到不足以报警。可是……”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石月伦。

“你……应该知道寄这种东西给你的是什么人吧?”

石月伦一怔,接着叹了口气,“是的,我知道是谁。”她低低地说,双眼凝视着自己绞得紧紧的双手,竟然不知道要如何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说明这段纠结。

屋子里一片静默,只听到众人隐约传来的呼吸声,仿佛过了一世纪,石月伦才费力地开了口:

“我以前……有过一个男朋友,后来……因为……因为个性……不合,就……分手了。”

石月伦的叙述太过简略、表情太过呆滞,每一个人都本能地察觉到,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他们却都很有默契地选择不开口,只是捺着性子,继续等待着答案。

饼了好久好久,石月伦的声音才又再次响起——

“我要升大三那年的暑假,他毕了业,在抽签之后,被分发到金门去服役。”

说到这里,石月伦表情一僵,语气一顿。

无论她再怎么掩饰自己的情绪,每个人都看到了一抹尖锐的痛楚,划过了她的脸庞。

“他到金门的三个月后,部队就传回消息,他……他……”石月伦的声音因为哽咽,几乎难以听见,“他在金门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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