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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追二跑三求婚 第19页

作者:晴天

“我也想……”她第一次感觉这么无助,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成为她内心的支柱,她真的好需要他留下。“你别去好不好……”

华榭抚模着她的背脊,有些为难,“这……”

他的手机铃声又在此刻响起,一声声像催魂似的,在两人相拥的此刻显得十分刺耳。

见华榭欲接起,史愉急忙阻止,“不要接!”

她有种预感,如果他接了这通电话,将会离开她,投向别的女人怀抱……

说她小心眼、小家子气都好,只是在她需要华榭的此时,不希望有其他人来跟她分享他的温暖关怀及一切。

此刻,她只是个需要丈夫爱怜呵疼的女人,再也不是呼风唤雨、坚强不屈的女强人。

华榭看着手机萤幕上闪烁的电话号码,眼底浮现忧心之色,“老婆,妳放心,事情处理好我马上回来,到时候我再好好陪妳好不好?”

闻言,史愉的心渐渐结冰,小嘴微微颤抖,“难道那个学妹比我重要吗?”

“当然不是,只是她一个人孤苦无依的躺在医院里,我不忍心啊。”

“好,你去吧!”她寒着脸将他推开,“去了就不要回来!”

华榭无法接受她的任性,“史愉,妳是个成熟的大人,何必说这种不成熟的话?”

“成熟的大人也有软弱的时候。”她眼中含泪,却不愿承认眼泪是因他而起。“现在我比谁都需要你,你知道吗?”

耳边不断传来手机铃声,扰乱了华榭的心及判断力,他轻叹一声:“妳别无理取闹行不行?”

“既然在你心目中,旧情人比老婆还重要,我想这段婚姻再继续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反正今天她已承受太多的打击,不在乎多这一桩。

“妳这话是什么意思?!”华榭铁青着脸,火气也被她引爆,“什么没有意义?婚姻在妳眼中就这么轻贱吗?”

“在我需要你时,你却一心只想去探望旧情人,既然如此,保有这样的婚姻又有何用?”

“妳非要讲这种没有转圜余地的话吗?”他心烦意乱的按下通话键,“是我,妳别哭,我马上赶去,再等我一下……医生检查过了吗?”

见他一步步走向大门,史愉警告道:“华榭,你去的话,我们就离婚!”

她的威吓让华榭的脸色更沉几分,偏头看向她,“既然这桩婚姻对妳没有任何意义,那对我也毫无意义,离就离!”

史愉猛一咬牙,“好,你就不要后悔!”

“话是妳说的,妳别后悔才对。”

华榭不想理会情绪失控的她,直接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的同时,史愉也感觉到体内的血流在瞬间冰冷,浑身渐渐失去知觉,唯一留存于脑子的是华榭离去的背影。

“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滑坐在地,她发出诡异笑声,“哈哈哈哈哈──”

她放声大笑,眼角溢出了滴滴热泪,呜咽声从唇间断续的逸出。

今天真是她最倒楣的日子,不但丢了工作,就连婚姻也一并失去。

“我运气真好……”史愉边哭边笑边嘲弄自己,“搞不好去买乐透还会中头奖……”

断断续续哭了一阵后,她抹干两颊的泪痕,吸吸鼻子,站起身走进房里,拖出行李箱,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衣物来。

“不哭……”她喃喃安慰自己,收拾行李的动作未停,“痛一时总比痛一辈子好,离婚是正确的选择,妳没做错……妳要的不是一个牵挂旧情人的丈夫,妳要的是一个在痛苦悲伤时可以伴在身旁的丈夫……一”

她紧咬牙关,不让眼泪泛滥成灾,将衣物迅速塞进行李箱,并将日常生活用品打包成一袋。

整理完毕后,史愉抬头挺胸、头也不回的走出这个属于她与华榭的家,同时也将为期三个月的婚姻画下句点。

“呼──喝──呼──喝──”

华榭激烈的喘息着,却没有放慢奔驰的速度,拚命往目的地奔去。

“该死!”他不禁咒骂一声,停止奔跑,将脚上的拖鞋月兑下,抓在手里,又继续向前跑。“车子哪时不抛锚,偏偏挑这个节骨眼!”

见目的地就在前方,他加快步伐,使劲的往前奔去。

终于,他来到一栋外型雅致的大楼外,停下脚步大口喘气。

叭叭两声传来,华榭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挡住了地下停车场的出口。

“对不起。”他喘着气道歉,闪到一旁。

车主并没有将车驶离,反而将车开到他的身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斯文脸孔。“姊夫?”

“杰辟?”见到要找的人,华榭松了口气,“太好了,幸好你还在,不然我得多跑一趟你公司找你。”

“你特地来找我?”史杰辟意外于他的不修边幅及一脸的憔悴。

华榭点头,同时咽了口口水,“史愉……她有没有来找过你?”

“有。”史杰辟坦承以答,“还在我这儿住了两天。”

“她人呢?”华榭紧张的追问。

史杰辟疑惑的看他,“你找她做什么?你们不是要离婚吗?”

华榭将手撑在车顶上,一脸无奈,“那只是一时的气话罢了。”

“是吗?”史杰辟从身旁的公事包内拿出一只信封,递给他,“本来这是史愉交代我今天要寄出去给你,既然你来找我,那就直接给你了。”

“这是什么?”华榭瞪视着他手中的信封,站直身子问。

“据我所知,是离婚协议书。”史杰辟神色未变的说着,“前两天她来找我,要求我介绍律师给她,而我照做了,然后这就是结果。”

“你──”华榭真会被这对姊弟给打败。“一般人不都是劝和不劝离,你怎么──”

史杰辟一脸无辜,“我看史愉相当坚决,要是我不介绍律师给她,她说要毁了我刚进货的消毒药水。”对于有超级洁癖的他来说,消毒药水可说是他的生命,不能一天没有它。

“好,这个暂且不谈。”华榭再度切入问题核心,“杰辟,你知道史愉人在哪里吗?”

史杰辟机械式的复诵史愉交代的话,“史愉让我不要告诉你,她说不想见你。”

“杰辟,你何时变成史愉的应声虫了?请你告诉我史愉人在哪里,我们之间有误会要讲清楚。”他记得这两姊弟不太和睦,怎么突然枪口一致的对准他?

“你们不是商议离婚了?”

华榭深吸口气,正色道:“听着,我不知道史愉是怎么跟你说的,但离婚是我们冲动之下月兑口而出的气话──”

“意思是你不想离婚?”

“我们才结婚三个月。”华榭叹口气,“我承认前两天被史愉激怒了,才会口不择言,但我真的不想离婚。”

“如果你在乎她,就不该在隔两天后才找她。”

提起这个,华榭不禁重重叹气,“事发突然,我安顿好学妹后,广告公司来电说不满意先前拍好的广告片,要求重拍,于是我又被抓回工作室关了两天,这两天来都窝在工作室里边拍边剪接片子,一步也没离开。打电话给她,她手机关机,我留了那么多留言,她一通电话也不回我!好不容易等一切都搞定,回家却发现史愉已经离开,你说我该找谁解释?”

“你跟我解释这么多也没用。”

“我知道。”华榭颔了下首,“所以我想你应该知道她人在哪里──”

“来不及了。”史杰辟忽然抬头望天,“昨晚她把信封交给我之后,就去赶晚班飞机了。”

华榭急急追问:“她去哪儿了?是不是回夏威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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