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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香(上) 第3页

作者:宋雨桐

骆以菲正怔愣之际,这男人已双手捧起她的脸,性感又带点霸气的薄唇触碰上她的,温柔含吮着她那两片粉红的柔软……

天啊,他对她做了什么?

她的脑袋乱烘烘地,像被炸开一般,感觉他温热的气息放肆不已地窜入她的鼻尖,在她的唇内撩拨不休,勾引着她的心像棉花糖一样,一点一点在他的吻中化为一滩水。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也跟着发软,抵着墙的背脊半点也感受不到冰冷墙面的寒意,似被火灼烫的热。

这个吻于她而言真是太震撼了,以至于她完全没听到某个女人的尖叫声……

直到,邵千阳的唇离开了她的,双手缓缓放开她——

她才记起了自己要呼吸,伸手摀住狂跳的心轻轻喘息。

他目光灼灼的望着此刻双颊嫣红、唇色粉女敕诱人的她,以为势必桿承受她的一个巴掌作为刚刚冒犯她的惩罚,但她却只是用那汪汪水眸瞬也不瞬地瞅着他,神情意外的羞涩与迷惘。

看来,她是被他的举止吓傻了,所以还来不及思索应该朝他这个冒失鬼挥来一掌?他等着。

饼了半晌,她却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一句话也没说的越过他走回座位,拿起桌上尚未喝完的酒仰头一口饮尽,因喝得太急太快,呛得她直咳,然后,她把桌上的东西收进包包,便转身离开酒吧。

邵千阳走近吧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还没从这女人非常人的反应下恢复过来。

她没给他这个登徒子一巴掌,也没骂他一句,就这样安静的离开?好像……刚刚那一吻于她而言,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淡然。

“刚刚在洗手间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我听见纪子在尖叫,然后看见她气呼呼的冲了出去,接着又换成我们的编剧小姐把威士忌调酒当开水一口灌下去……那种酒她以前都是一滴一滴在喝的,说是要练酒量,现在这样一口气喝完又跑出去,搞不好会醉倒在路边,如果发生任何事……”都是你的错。

后面几个字,酒保还来不及说完,邵千阳已经大步的推门走出酒吧——

***

第1章(2)

骆以菲慢慢的走在街头上,她抚着心,感觉心跳得好快好快,脚步有些混乱,头有点晕,她歪歪斜斜的走着,直到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她身旁——

“上车,我送妳。”刚刚吻她的那个男人说。

她对着他笑,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再不上车,我真要走了。”

闻言,她竟笑笑的朝他挥挥手。“慢走。不送。”

他看着她脚步虚浮又凌乱地走在大街上,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紧了紧。

是她不上车的,不是他不管她……

邵千阳脚踩油门,车子缓缓往前开。

他曾经告诉过自己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生命步调、生活步骤,此时,却把车子开得很慢很慢,像是怕开太快走太远,会后悔……

啧。当真可笑。在他过去三十二年的生命里,曾几何时为谁后悔过?更不曾在心里放过谁、在乎过谁,有过女人,交过女朋友,却是船过水无痕,未曾恋栈,更别提改变他的人生了。

可是,方才的确是他的错,是他冒犯了她,利用她把森田纪子气走,才害她逃跑似的离开酒馆,说来说去他都有责任,虽然对方一点都不领情。

想着,邵千阳瞄了一眼照后镜,不看还好,这一看,竟瞧见——

那女人被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子跟踪了,跟得很近很近,那女人却全然未觉。

懊死的!

他皱眉,未加思索地方向盘一转便往后倒车——

此时,那男人已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包包——

骆以菲被吓了一跳,尖叫出声,下意识地紧紧抓住自己的包包。

“放手!女人!不然我砍断妳的手!”男人用英文叫嚣着的同时,也拿出随身的小刀朝她比划着。

“你要钱我给你,不要拿走我的包包!拜托!”她对他吼叫。

她的包包里有她的心得笔记、护照、剧本,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绝对不能被抢走,该死的!比起那些护照、剧本什么鬼的,她最在乎就是这个东西,说什么都不能失去!

骆以菲几乎是死命的抱住自己的包,对方的刀子就在她面前挥舞,她宁可闭上眼睛装没看见,也不放开她的包包。

“放手,女人!”

“我给你钱!全部的钱!不要拿我的包包!”她其实怕死了,怕对方的刀子真的朝她捅过来,可是包包里有很重要的东西,说什么她都得护住它。

歹徒哪有空等她从包包掏出钱来?就算现在已经很晚了,但他们这样拉拉扯扯很引人注目……该死的!有一部车子正朝他们靠近……

歹徒咬牙,想也没想的拳头一扬便朝她挥去,骆以菲痛得大叫一声,头昏眼花地跌坐在地上之际,手中的包包已落入对方手中,她还紧紧扯住包包的带子不放,歹徒气极了,手上的刀子想也不想地便要朝她的手划去——

一只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伸过来抓住对方持刀的手,却也硬坐生被刀锋划了一口子——

邵千阳只是轻轻皱了一下眉头,另一手已矫捷地夺回对方手里的包包,丢还给那个还傻傻呆坐在地上的女人。

蓦地,就像电影情节般,这男人极其利落的出手,一记又一记的拳头挥向对方,打得对方连滚带爬的死命飞奔而逃……

邵千阳这才回头看那还赖在地上没起来的女人,修长的腿缓缓朝她走去。

骆以菲仰头望着这朝她走来的高大男人,他自己一定不知道,此时的他有多么帅气又迷人,英雄救美不说,打架姿势还超漂亮,没去拍电影真的是暴殄天物。

“妳还想在地上赖到什么时候?等天亮?”邵千阳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冷冷的提唇。

她没哭,一滴泪也没流,只是刚刚被歹徒打的地方肿了起来,就在她眼睛下方靠近脸颊处。

想到她刚刚疯了似的跟持刀的歹徒抢一个破包包,完全不管自己会不会被刀子砍到,他就一整个恼火。

“我头晕,站不起来。”而且全身没力,只好抓着包包坐在地上休息一下。

骆以菲朝他笑笑,轻轻晃了一下头,还是晕呵。而且这一笑,牵动脸上的伤,又是一痛,让她不由地皱起眉。

闻言,邵千阳一愕,看见她一脸很无奈的表情,更让他啼笑皆非。

“妳是醉了头晕?还是被打到头晕?”

“好问题。”她又笑了,边笑还边用手按着被打肿的脸。“我也不知道……很丑吧?现在我的脸是不是肿得像猪头?”

他看着她,想告诉她,现在笑起来的她其实很美丽,而且还很可爱。

全天下的女人遇到刚刚那样的事,就算没吓到哭,也该是惊魂未定的样子,她却一直笑着,连痛都不喊一声……明明,她的眼底闪烁着水光,应该很痛吧?

邵千阳蓦地上前几步,弯将她抱起——

骆以菲愣住了,下意识用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因为怕掉下去。

她偷偷看着他,他也低下了头,黑眸却往她的唇扫去,惊得她芳心一颤,忙不迭地别开眼。

“刚刚歹徒拿着刀也没见妳怕,现在是怎么了?”刚刚勇敢非凡的她,现在竟连看他的眼睛都会害羞吗?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呵。

他在取笑她——她因为他而脸红心跳吗?骆以菲脸更热了,觉得这男人很欠扁。

邵千阳抱她上了他的车,见她还紧紧抓着那个包,不由提唇。“包包里是有黄金还是钻石?值得妳这么拚命。”

她看了他一眼,不语,脑袋昏昏的,一坐上车就想睡,她也真的睡着了。可能是因为酒精作祟,这一觉她睡得极沉,好几次想睁开眼睛却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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