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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宠娇女(上) 第7页

作者:陈毓华

温宁宁拦着两个男人。“哥哥,天都要黑了,真要去,赶明儿个吧,我只要申娇娇当面给我一个道歉,这件事就当揭过去了。”

没有质疑,没有诘问,有的是先袒护了再说!这样的家人,温宁宁,身为温家的一分子,你何其幸运……

而申娇娇因为好玩,还因为出自某种恶意害死了一条活生生的性命,于情于理,她都有义务向申娇娇讨个公道。

“你是怕哥哥打不过申璟那软脚虾?”以为被小看的温紫箫瞪眼,什么明日不明日的,打铁要趁热,要自己硬生生把一股气憋到天光,他不受那个罪!

“哪里是,哥哥们英明神武,随便一根指头就能把山东伯摁到地上起不来,妹妹有哥哥们,用得着怕她一个申娇娇吗?”她伸出大拇指,而后又比出小指,哄得两个男人呵呵笑。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据她所知,申娇娇就两个不成材的弟弟,靠山可没有她多,不提六个哥哥,她相信只要自己随便一吆喝,一群小侄子站出去就够瞧的了。

仗势欺人嘛?那也得有那个势不是?

再往深里说,往后她要是仗势想在京里横着走,也不是不可以。

不得不说这顶高帽戴得温紫箫舒坦极了,妹妹不傻了,什么她都听得懂,还能举一反三,真好!

他不巴望妹妹将来能如何才华洋溢,只要像现在这样一直下去,他就觉得往后对爹娘能有交代了。

只是妹子这作风会不会太含蓄了?他们温家人可都是直来直往的个性,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妹妹这是怕给他们惹事吧。

哼,他要怕事就不叫温紫箫了!

“你确定不用哥哥们出马帮你找回场子?”

第三章  兄长的黑手段(1)

温宁宁表情真诚,“我只要她当众向我道歉就可以了。”

一个小泵娘家家的面子重要,还是家宅安宁重要?是鸡飞狗跳重要,还是息事宁人和气的好?凡事都逃不过一个理字,她申娇娇再无脑也该知道怎么做的吧?

何况她只求一个道歉。

温紫箫确定妹妹不要人家拿命来赔,也没别的要求,心里渐渐哀伤了一把,他这妹子是不懂蛮横骄纵,也没机会学会怎么娇蛮,一条小命差点都没了,却只要人家一个道歉?

天下哪来这么便宜的事?可从这件事也能看得出来妹妹心地纯真善良,谁都比不上。

长信侯府上自祖父,到他爹,下至他和弟弟们每个立下的不世军功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让妻儿理直气壮的立在这片土地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就算蛮横些也无妨,不必被礼教规范拘着当鹌鹑。

他打定主意要给妹妹撑腰,要是申家的姑娘愿意诚心出来道歉,那他也不过分,照妹妹的意思放她一马便是,要是叽叽歪歪,就别怪他不顾乡邻的情分了!

瞒着妹子,温紫箫“轻车简从”,很意思意思的只带了一小队人马,踏着月色去拜访山东伯府的伯爷申璟,他不是内宅那些婆妈,也不拖泥带水,只“委婉”的转达了温宁宁的意思。

我长信侯府的姑娘够大气和大度吧,被你家的姑娘害得小命差点交代了,还不要你伯府一文钱的赔偿,也没有咄咄逼人的咬定杀人偿命,只要你们家姑娘正经的道歉,就这么简单,无论你如何傻笨,梯子本侯爷给了,申璟老匹夫,也该知道要如何看着办才是。

只是温紫箫还是高看了申伯爷的智商。

山东伯对于长信侯带人上门是有点悚没错,可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觉得温紫箫太过了。

虽说温家姑娘与旁人不同,但小儿打打闹闹,一同玩笑,有必要郑重其事的登门兴师问罪吗?这不是小题大作还能是什么?

他堂堂伯爷,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织金长袍,手上把玩着两颗狮子铁丸,长发八字须,很是扎眼。

他看了眼打从温紫箫一上门就被叫出来的女儿,见她垂着头不吭声,心里多少是有点底的,女儿被自家婆娘娇惯成什么德性,他这个爹虽然不管内宅的事,心里多少也有数,可见她把温家傻子关小黑屋的事情是真有那么回事。

“孩子打打闹闹,总难免有磕碰的时候,既然你们家姑娘平安无事的回到府里,那表示也没出什么大事,我们两家为邻多年,又何必为了这么点小事伤了和气?”申璟很是敷衍。

这是搓汤圆啊,别人家的孩子死不完是吗?轻飘飘的两句话就想把一件攸关性命的大事搓不见了?

这要还领会不到是什么意思,长信侯就太傻了。

他抚着茶盅,心里的火一簇一簇的往上冒。

“我家姑娘有喘症的事整个大襄朝没有人不知道,一不小心就会有个万一,本侯爷家的男丁是用簸箕来算的,姑娘就这么矜贵的一个,可不像伯爷家的姑娘要多少有多少,我要求也不多,就申姑娘一个道歉,这样伯爷也觉得恕难照办?要不,你家姑娘也让本侯爷关在小黑屋一宿,看她会不会吓得屁滚尿流,如何?”他好声好气的来要个道歉,女乃女乃的,居然跟他打马虎眼!

自己女儿干出这种差点闹出人命的事情,这申璟不知在傲慢个什么劲儿,还是觉得自己一个武将奈何不了他一个伯爷?

他要敢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

两个男人坐在堂上,各自揣着小心思。

申璟打着哈哈,可心里滴溜快转着。

整个东城的勋贵世家谁不知道温家男人能干,只要是温家出产,品质保证,都是带把的男丁,要几个有几个,这是多少子嗣稀薄人家羡慕到眼珠子都红了却无能为力的事。

他娶了不下数十个妻妾,也就两个男丁,且都是庶子,正经嫡子一个也没有,最糟的是还不成材,每天只知道斗鸡走狗,饮酒作乐,但是温家的那些草,却一个比一个有出息,至于那被当成温家眼珠子疼爱的姑娘,他难以苟同。

说难听些,丫头嘛,申家要多少有多少,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比温家那个傻……姑娘强。

温紫箫也不耐烦和申璟多做纠缠,“本侯爷大营还一堆事等着,申姑娘,你意下如何?”

申娇娇虽说施礼,可眼角余光是向着自己的爹去的,没遗漏半点她爹的小眼神,这是没让她去赔罪的意思,不自觉的挺起胸脯,底气多了不少。

“西边的废墟小屋是宁宁自己愿意进去的,我可没有勉强她……她在里头发了病,是她自个的身子有问题,怨不了别人。”

她是瞧不起那温傻子又怎样?整个东城有谁看得上她的?不捉弄她捉弄谁呢?

她原来的主意是关那傻子一阵子,谁叫她敢不听自己的差遣,也不过诓她里面有好看、好吃的东西,她就傻乎乎的进去了,事后,她也想过几个时辰后就去把人放出来,哪里知道让别的事情分了心思,后来便忘了这事,这能怪她吗?

那傻子倒能干,关了一宿的黑屋还能安然无恙的回府告她的黑状。

什么狗屎运气!

“申姑娘把自己撇得这么干净,意思是我家宁宁活该交了你这样的朋友,活该被整治,一切都是她的命?”

“我没这么说。”申娇娇仍死倔着,手却不可见的抖了起来,实在是长信侯的眼神太让人发悚了。

这样的姑娘家还真让温紫箫长见识了,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娇娇,怎么这样跟侯爷说话?”申璟扭过头来瞪了女儿一眼。

他可以和温紫箫打马虎眼,可身为人家晚辈的,却不能让人说不知礼数,那就是当爹娘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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