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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冤家要成亲 第27页

作者:寄秋

等真正进来后才发现亏大了,这座宅子从外面看是很大,富丽堂皇,有当官者的气派,可一入内才知逼仄得很,是前宽后窄的规模,前面做了正堂、侧厅、宴客室后,后面根本住不了几人,更别提养仆置婢了。

后来霍青梅亲自出面和贪财的县令打了商量,把原本划给县衙中人居住的官舍给买了,划入霍府私宅,这才有了方正格局,再加盖几间屋子便有三进院的规格。

“你不是受伤了,还逞什么能,不怕伤口裂开吗?”他的伤有多重她再清楚不过,因为是她上的伤药。

以为又是一顿劈头痛骂,没想到竟是对他身体的关怀,幸福来得太快的谢漪竹闷声一笑。

“好很多了,别太剧烈拉扯就不会有大碍,我自个儿的身体不会让它有事。”

即使全身都有痛,有了她的关怀痛感就减缓了许多。

“为什么不留在县衙休养,没有什么事是非做不可,死过一次的人就该更珍惜生命,而不是……”

一只手往她面颊一抚,深幽的黑眸透着情意。“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想你了。”

“……少用花言巧语哄人……”一句“想你”打得霍青梅溃不成军,竟露出小泵娘的羞意。

“不骗人,真想你了,没见到你想得慌,心里很不安,怕你是我太过思念所幻想出的假象,真实的你并不存在。”见她咬住下唇的模样,他轻笑的抚着她嫣红女敕唇。“不过我也该

出来走动走动,让别人看见我的无恙,天鹤山那边死了不少人,金家铁铺正在追查。”

霍青梅一听,当下脸色骤变。“他们知道是你们所为?”

他摇头。“我们都蒙面,一律黑衣打扮。”

“没被认出来?”几人的面孔都很好认。

笑意微冷的谢漪竹抬手轻轻往旁一掐,种在小桥旁的一丛绿竹,一支手腕粗的老竹从竹心裂开。“我们都是生面孔,他们哪能注意得到,最多有点怀疑罢了,前来查探一二。”

“我的衣服是谁换的?”没再穷追猛打,她突然换了个话题。

女人都很在乎这种事,霍青梅也不例外。

她一开口,恨恨地瞪着眼前的男子,眼神带着不满和恼意,似要将他一身伪君子的外皮给剥了,只剩下赤果果、血淋淋的骨肉,看他再怎么伪装,用华而不实的外表骗人。

可谢漪竹的反应却是一怔,继而放声大笑,但笑得太大声马上遭到报应了,肌肉的震动拉痛了伤口,他当下哎哟哎哟的直喊,捂着伤得较重的伤处。

“叫你笑,知道痛了吧!出来晃一圈就该回去了,谁让你自个儿给自个儿找麻烦。”霍青梅原本有些恼他的,但是看他痛得龇牙咧嘴,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她不气了,只有淡淡不忍。

“心疼我了?”拉起她的手,他笑得像个傻子。

“不心疼。”她口是心非。

谢漪竹笑呵呵地搂她入怀,她怕他的伤口裂开而未挣扎,只不快的哼了一声。

“我有个手下叫细刀,红刀的师妹,是她帮你换的衣衫,我的那些人在天亮前全回来了,他们把我一路过来的血迹全清理了,没落下半丝不妥,你的屋子也是细刀整理的。”

“他们都身上带伤?”如果身为主子的都伤得不轻,掩护主子先行一步的其他人肯定也是大伤小伤无数。

“是伤了几个,不过比起对方的损失,我们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也就老虎腿上的一滴血,抓把土一抹就没了。

“瞧你得意的,你嫌自己伤得不够重是不是?”她纤指一戳,往他的伤口按下去。

“啊!”她……最毒妇人心。

“痛不痛?”她没用力,但轻轻在伤口上一点一戳的,对刚受伤的人而言那是极痛的,痛彻心扉。

“你……谋杀亲夫。”他痛到没血色的脸都涨红了。

她把手拿开,笑话他中看不中用。“等你成为亲夫再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闻言,他真激动了。“你同意跟我在一起了?”

“冷……冷静,我只说先观察,没有一定要……”没走到最后,谁也不敢夸口就是那个对的人。

对于感情,霍青梅还是小心翼翼的只跨出一步,她随时等着抽腿,转身就跑。

可一旦爱上了就不回头的谢漪竹哪由得她抽腿,一见她有半丝摇动便趁虚而入,不等她说完未竟之语先拦了她的后路,俯封住还想逃走的小鱼,轻含慢吮的用唇舌捕获。

他吻得很缠绵,又有点霸道,认定了她是他的女人,他要用一生呵护、宠着她,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他永远都在,是让她补给到满血的赛亚人。

“我不会负你……”这是他的宣言。

霍青梅又急又气,又感到不可思议,周遭彷佛充满氧气,让她的心怦怦跳,胸口很热。

“别说得太快,你的另一个身分让你无法自主婚事,你爹、你娘,还有皇上。”

案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年代的子女是不能自行成亲,要经过父母的同意再由媒人上门,三媒六聘后再交换庚帖,等着请期过后才有迎娶之礼。

而且还要讲究门当户对,若有一方门户不合宜,或是双亲中有一人不满意,一波三折的婚事还不见得能圆满如意。

最难的还是皇上的赐婚,要是赐婚的对象非所爱,这是要接受还是抗旨?君无戏言,违抗不得。

伴君如伴虎,天子一怒,尸横遍野,社稷功臣做了一百件对朝廷有益的功劳,都不及一件对皇上的忤逆犯上,顿时沦为阶下囚,天牢的死刑犯。

眉头轻蹙。“这些我会摆平,你无须烦心,皇上那边倒好解决,他一向待我恩宠有加,皇后也会为我说情,就是我那爹和娘……一言难尽。”

不能说他们不好,以对儿子来说,算是仁至义尽了,该给他的世子身分和一应花用从未少过,他没在银子上犯过愁,该有的排场和派头应有尽有,没人敢苛待他。

可他就是那座府邸中的外人,没有人主动关心,也无人管束,不论他做了什么其他人只会冷眼旁观,等着他自己出错、自己作死,他们冷漠地只当他是同姓人而已,见面打个招呼点头示意,而后错身而过。

第七章  池塘边诉衷情(2)

“你不会是爹不疼、娘不爱、姥姥不要的那一种吧?”她随口一说,当是玩笑,长子嫡孙向来最受重视,权贵人家不会将脸面撕下,放在地上任人践踩。

可偏偏就是。

“差不多。”他笑着,脸上没有一丝愠色。

“啊!”她错愕不已。

“我那个便宜爹对他的正妻并非一心一意,他的心头肉是他的表妹何姨娘,我祖母娘家庶弟的女儿,两人从小两小无猜、情谊深厚,所以偏爱何姨娘所出的谢见锦,也就是我二弟,而我打小抱养宫中,因此我娘对我不亲近也不喜我,她和皇后姑姑不和,所以我被迁怒。”

女人间的小心眼是化解不了,他娘看他的眼神是仇恨,认为他背叛她,舍弃了亲生母亲而抱权势更大的皇后姑姑大腿。

说实在的,他真想为小谢漪竹喊冤,那时年纪尚小的娃儿连人都认不全了,还几乎快活不下去,他能选择由谁带他吗?全是大人们的决定,把他当累赘般随意一扔,谁要谁抱走,

救不救得活是他的命。

“那你真的是……”她不好意思问下去。

“嗯!”他点头,知晓她没说出口的犹豫。

“你难过吗?”换成是她,她会选择离开,和一群没有感情的亲人住在一起,她一日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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