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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单身 第4页

作者:喜格格

“那是你的错觉。”严之凡想也不想就说。

“喔,原来是错觉,也对,你又不会吃人,怕你干么。”她一下子就接受他的说法。“你来干么?剩下的我拿就可以了。”

“也好。”严之凡转身就走。

他去干么?他也想问自己这个问题。

看见男同学盯着他看之后,走到关乐荷身边,他没多想就过来看看,果然在说跟他有关的事。

为什么总有人喜欢在别人背后嚼舌根?没别的事情可做吗?他已经很习惯别人的指指点点,大多时候当作没看见就可以。

可是当他看见有人黏着她说话,而且话题似乎和自己有关,等他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时,人已经站在她身边。

是因为对方是傻子,所以和她同组之后,自己也傻了吗?

第2章(1)

晚饭过后是营火晚会,学校安排了许多游戏,让大家上台互动玩乐拿奖品。

必乐荷整晚窝在团体的边缘地带听MP3练曲子,没人拉她一起玩,她也乐得抓紧时间练习。

她,成功孤立在圈圈之外,多少有点被忽略的成分。

严之凡出于习惯,站在离大家有点距离的位置,静静看着大家玩乐笑闹,并不主动参与。

他,成功孤立在圈圈之外,主要是因为他和其他人之间彷佛有一道无形的墙,他不想踏出去,别人也进不来他的世界。

热闹滚滚的整个晚上,有两个人各自待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是关乐荷,专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另一个是严之凡,呼吸着没有人敢打扰他的空气。

只是,时不时的,他的眼神会不自觉地飘向……她。

营火晚会结束,王治天和严之凡回到自己的小木屋,严之凡先进浴室洗澡,出来时看见王治天一派优闲地靠坐在床头,手里拿本杂志乱翻,冲着他笑得一脸暧昧。

“我以为上仙是不会动凡心的,跟兄弟讲一下,打算什么时候主动追人家?”

“胡言乱语。”严之凡用雪白的毛巾擦着湿发,擦到七分乾,随兴地将毛巾往梳妆台上一扔,走到窗边,抬头看月亮。

她还在练习吗?

“别以为我整晚都在玩,其实我一直在偷偷观察你,你知不知道自己一整晚看了乐观同学几次?”王治天跳下床,走到他身边一起往外看,天空就一个大月亮,有什么好看的?“八次。我们练篮球的时候,校花在侧,你从来没有看过人家一次,今天光是一个晚上你就看乐观同学整整八次,不寻常啊!”

“我会看上她?”严之凡冷着脸,只是单纯疑问句,没有一丝讽刺或揶揄。

他看她,是确认她有没有好好练习,明天表演要是出糗,代表的可是学校所有社团的干部,大家丢不起这个脸。

“怎么不会?兄弟我免费替你分析分析。”王治天笑得很诡异。“像你这类高冷又家世背景雄厚的人,谁都不敢不经你同意就一脚踏入你的私领域,就算有,也是像我这类具有超强胆量又聪明的类型,但是乐观同学简直是奇葩,不是特别有胆量,也并非极度聪明,只是凭着一股天然傻气把你看成和别人一样。”

“我和一般人没什么两样。”都一样希望能自然和别人相处互动,而不是过度小心,深怕一个没注意就得罪对方。

“这就是关键。”王治天一个弹指。“大家觉得你很不一样,你却觉得自己和大家一样,好不容易冒出一个像乐观同学这种,因为傻,真心把你当成一般人相处的人时,对你来说可是超强的全新体验。”

严之凡冷眼盯着胡言乱语的王治天,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乐观同学之所以乐观,是因为她看不见别人能看见的无形阻碍,就算你在身边筑起一道高墙,她想跟你打招呼,就会爬上墙头跟你说声哈罗,然后再爬下去。”王治天饶富兴味地笑着,看见严之凡挑高眉,额头青筋跳动,他笑得更乐了。“然后你就惨了。”

“怎么我就惨了?”严之凡不太服气。

“乐观同学是那种可以无视对方筑高墙还是拉上警戒线,都能自然坦率和别人打招呼的人种,你终年待在高墙内,突然出现一朵奇葩越过高墙跟你说哈罗,你完全不会觉得哪里怪怪的?”兄弟,对自己诚实点,有时候是为了自己好,说不定能少走点冤枉路。

“完全不会。”

“反正一般人一定会,如果你完全不会,只能证明一件事……”王治天在他面前亮出右手食指晃呀晃的。“你真不是一般人,而是你爸最值得期待的接班人……”他话还没说完,就见严之凡转身向外移动,他不解的问道:“你去哪儿?”

“走出高墙,到凡间晃晃。”严之凡扯唇轻哼。

“上仙,请务必小心,按照电视剧情节,通常这时候上仙到凡间走动是会历劫的。”王治天提高音量道,“不过,只要你历劫归来,仙阶一定可以往上蹭蹭直窜,千万谨记,不要抗拒滚滚红尘中的各种诱惑啊!”

砰!

回应王治天乌鸦嘴的,是一记略带火气的关门声。

走出房间,严之凡耳根子终于得到宁静,他走出小木屋密集区,哪里人烟稀少,就往哪里移动。

夏天的月亮很大很圆,高挂在天,像颗腌渍过大量纯蜜的柠檬,酸甜酸甜的滋味,透过晕黄的月光洒落一地,为深黑的夜晚罩上一层柔顺的金纱。

夜凉如水,特别在南投的山区里,不用开冷气,天然凉风迎面徐徐吹来,还夹带着一股淡淡的花草香,不仅能吹走一身疲累,还带给人一股宁静的感受,真舒服!

严之凡选了一块大石头坐下,静心感觉凉风如丝缎般抚过身体。

一整天和一帮人处在一起,几乎没有独处的时间,实在太疲惫了,他向来需要大量的独处时刻,好帮助心灵安定和沉淀。

寂静之中,严之凡隐约听到断断续续的唱歌声,他站起身,本想朝歌声的反方向移动,他从来就不是乐意主动接近别人的人,因为光是主动接近他的人,他便已经穷于应付,但在柔和月光的照耀下,双脚彷佛有自己的意识,偏偏往声音来源逐步靠近。

没多久,他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看见一棵大树下,有个女孩放下微卷的柔顺黑发,穿着短裤和短袖上衣,露出纤细雪白的四肢,坐在一根左右横亘的粗树干上,晃着双腿,听着MP3,轻柔歌声徐徐从她口中飘出。

这么晚了,她还在练?

严之凡站在她身侧五大步的距离,静静看着她。这是他第一次花这么长时间看一个人,听一个人。

必乐荷没有察觉有人在身边,完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之中,埋头苦练曲子的女低音部,其实女低音的曲调不是很好练,至少不像女高音有个核心主旋律,大多时候女低音是为了增色主旋律而存在,所以调子有些奇特,和平常听习惯的曲调不太一样。

罢开始她不是很适应女低音的曲调,可是慢慢的却喜欢上了,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熟悉了一首曲调,感觉好像就是这样了,等到和大家合声时,又会发现对曲调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直到天微亮,四周开始出现虫鸣鸟叫声,关乐荷才惊觉时间流逝之快,惊呼一声后跳下树干,小跑步回到自己的小木屋。

严之凡没有出声喊她,甚至在她朝自己方向冲过来时,下意识躲到一旁的大树后方,等她走远,他缓步走到她刚才坐的位置,坐下来,看一看她眼中看到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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