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登入注册
夜间

我的守护者(上) 第12页

作者:典心

那么敏感的反应,藏不住的哆嗦娇颤,绝对堪称是极品。

不了解他为什么态度转好,总之这男人一时冷、一时热,她少知人情世故,总也对他猜不透,莫名之余身子渐渐不再紧绷,但双臂环胸的姿势还是没改,不知道这姿态就是让他心情好的关键。

“我们要去拉斯维加斯吗?”

这几天或许是为了以防万一有人跟踪,他故意在公路上绕来绕去的,本来他朝北开,她还以为要去旧金山,谁知一回神他已又绕回南边,看着公路上的告示牌,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是否目的地是内华达州最负盛名的城市,也就是闻名全世界,金碧辉煌的赌场之城。

小时候她就去过,还曾经跟爸妈在那里住了半年,看各种绚丽迷人的表有白老虎、大象跟驯兽师精彩互动。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她天天都要去看白老虎。

神通广大的爸爸还跟两个俊美驯兽师成为朋友,带她跟妈妈一起去驯兽师家里,在宽广得跑不到尽头的绿茵草地上,跟大猫似活泼调皮的白老虎追逐嬉戏,在它从游泳池里跳出甩毛时,被水珠喷得兴奋尖叫,着迷的在一旁看着它把全身毛发舌忝舐到美丽发亮,再看着它那双好蓝好蓝的眼睛,模着它的头说好乖好乖。

后来,比较年长后,知道不论是白老虎成大象,都是失去自由,逼迫着做出表演,她偷偷哭了几次,把零用钱捐赠给友善动物机构,助养年老后被秀场与马戏团抛弃的动物。

大哥发现之后,找到友善动物机构无力负担的几只老象,分别为它们安置在设备良好的动物园,完成之后才在某天轻描淡写的捐起,问她想不想去看看,确认那些老象的确过得舒服惬意。

大哥就是这样,掌管家族集团的大小事,却仍为她费心,不论任何心愿,即使没有说出也会替她完成。

驾车的黑挑起一边浓眉,嗤笑了一声。

“不是,那里认识我的人太多,每间月兑衣舞酒店的老板,看到我就乐得心花怒放,去那里太招人注意了。”他意味深长的笑着,像吞了很多只金丝雀的大猫那般满足,纯男性的炫耀完全没有遮藏。

想到拉斯维加斯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的糜烂生活,这里人肯定在那里放浪形骇流连花丛间享受得不亦乐乎,一口气蓦地哽在胸口,咽不下又吐不出,还酸酸涩涩,是从来不曾有过的情绪。

“你不知道在那里易是犯法的吗?”她迫迫质问,生来柔柔软软的语音,第一次如此尖锐。

“当然知道。”他用看着幼儿园小娃儿的眼袖,施恩的循循善诱,大方为她开示。“所以我只是跳跳月兑衣舞,收她们塞来的舞金,塞得我内裤都快掉了。至干出场嘛,我可都是没收钱,大家你情我愿,所以不算犯法。”

她再次震惊,小嘴呆呆张着,没想到他不是消费者,而是提供娱乐的那一方,一身壮硕结实、黝黑高大的身躯在舞台上招揺,可以想见女性们会有多么疯狂,肯掏出超多现金,祈求他贴身内裤能快点因为钞票重量而掉落。

“你……”

“嗯?”

“你不是做维安工作吗?”

“平时我偶尔也去跳跳月兑衣舞,造福女性大众嘛,老板们都抢着要我去表演,每晚业绩都能翻好几倍,酒卖得特别好。”

他耸了耸宽厚的肩,鼓胀的二头肌笔意一抖一抖。“能赚钱又有免费的炮可以打,跟维安工作相比,跳月兑衣舞才算是我的天职。”

她起先还一愣一愣的,想起他在货柜餐厅里,说起谎话来流利无比,栽得她满头枝枝苗苗,全都是莫须有的赃。

“你在骗我!”她指责。

“信不信由你。”他满不在乎。“骗你有钱赚吗?”

的确没有。

她咬着唇瓣,喉底又泛出酸酸苦涩,敌不过他油嘴滑舌,每次总是找气受,却在他态度转好时,就傻傻的问话,换来一个个不知真假的回答,堵得她火气又起,就算吹着冷气也粉颊通红。

可恶,她太笨了!

决定不再跟他说话,书庆偏转过身去,连看都不愿意看他。

只是,她故意装得冷漠,他却远比她高竿,绝对不主动搭话,到加油站时依照承诺停车,大刺刺的打开车门往男用洗手间去,对她连招呼也不打。

生着闷气没人理,她从后座翻出毛巾跟卫生纸,粉唇嘟嘟的下车往女用洗手间走,里面的脏臭环境简直要吓坏她,但是求援肯定无效,还会落得被嘲笑,只能强忍着不呼吸,小心翼翼的上完厕所,然后火速冲出新旧污渍层层叠叠的隔间,到洗手台前才敢呼吸。

打开水龙头,冷水已经被晒得温热,她仔细用毛巾沾水,擦拭脸上与颈间的灰尘,再抖了抖衣裳,知道他不会等太久,所以头发里的灰尘,还有落进衣服的细沙都无能为力,走出女用洗手间时,果然看见他背靠在蓝色飞雅特的车顶边绿,一脸懒得掩藏的不耐烦。

她假装没看见,故意一步一步走得缓慢优雅,走回车边自己开门,慢条斯理的调整安全带。

他不吭声,上车关门发动引擎,回到公路上施展飙车技术,沿途又是荒凉景色。

今天比较反常。

就连午餐时间,他也没有停车,驱车下了交流道,走的车道愈来愈窄,渐渐可以看到广阔的农场,有大大的谷仓、闲闲散步的牛,跟一个个被捆成巨大桶状,堆叠成金字塔形的草料。

好奇心像是小猫的爪子,在她心口换啊挠,挠得她很是难受,随着建筑物增加,车子进入一个典型美国小镇,镇名是“欧罗伊普拉塔”,念了几次才想到,是西班牙语的“金与银”。

愈是靠近镇中心,商店就多了起来,各种广告牌招牌都被风沙吹得斑驳,失去往昔的华丽色泽,不论是大卖场、小商店,美容院、洗衣店等等,全都看不到人影,空落落的像是个鬼镇。

车速在进入小镇后就变慢,黑熟练的驱车,熟门熟路的离开镇中心,往小镇的另一头开去,建筑又从密集渐渐变得稀疏。

就在她以为车子即将离开小镇时,他却把方向盘一转,转入一间白色美国南方建筑的两层楼房的停车位,然后拉起手煞车熄火,用远比她上车时更慢条斯理也更优雅三倍的动作,慵懒解开安全带,开了车门下车,到后座去抱出所有牛皮纸袋,还有那盒塑胶箱,再用脚灵巧的关上车门,往屋子的前门走去。

四周好安静,附近每间屋子的窗帘都是拉上的,但是好像每扇窗子后都有影子,无数双眼睛正朝着她看来。

被抛下的恐惧感,逼得她也跟着下车,急急追赶上他。

“这里是哪里?”她脚步仓皇,心中忐忑。

他不知从哪里模出一副旧钥匙,一手抱着纸袋,一手打开房门上的锁,迈开大步往屋里走去,抛下如谜般的三个字。

“我们家。”

第5章(2)

家?

隔绝烈日艳阳,阴暗的屋内凉爽许多。

两层楼的屋子陈设很简单,上头原本盖着白布防衣尘,现在都被黑掀起扯掉。

一楼是客厅、厨房、起居室还有两间空房,二楼则是主卧室跟副主卧室,跟两间空房,两层楼有三套卫浴设备,但只有主卧室那间有白瓷镶黄铜兽脚的浴白,是屋里唯一较奢侈的摆设。

他进了副主卧室,拿着盥洗用品就大步踏进浴室,水流哗啦啦的声响立刻传出来。

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在纸袋间翻出自己的用品,然后尽速像猫儿般逃走,连看往浴室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单击键盘左右键(← →)可以上下翻页

加入书签|返回书页|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