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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大猫妻 第9页

作者:风光

南宋诗人追求词藻华丽,如此比较起来,自然唐寅的诗较为吃香,不过每个人都听出了唐琬与赵士程的诗暗讽了气焰嚣张的杨仙荷,而且反应如此机敏,这诗也算是一绝了,所以真要说谁好谁坏,倒也难定高下。

赵士程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他不适合直接指责杨仙荷的劣行,不过既然唐琬与他一队,他就不能让唐琬吃亏,于是他突然喝道:“拿笔来!”

李勇连忙送上了笔,他有模有样地把方才的诗给写了下来。由于家风影响,他的字呈现了金戈铁马的不凡气势,别人很难模仿。

待他写好,也引来一阵赞叹—

“好字啊!赵大人的字力透纸背,功力非凡!”

“不过我看这字……怎么那么眼熟呢?咦?这不是与方才杨姑娘交上去那首诗相同吗?”

方才去高台那里“瞻仰”过杨仙荷大作的人,几乎同时想起来那首被刘公公吟出的诗,那笔迹赫然跟赵士程的一样,又想到方才赵士程说他与唐琬作的诗被人偷了,难道……

此刻,众人看向杨仙荷的目光,都带了点质疑与不屑,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不过大家似乎都笃定杨仙荷做出了窃人诗作的无耻之举,连带也贬低了她的人格,只是碍于杨文昌的面子,不敢明讲而已。

一下子被千夫所指,杨仙荷气得跺脚,直指着赵士程道:“赵士程,你别忘了今天是来做什么的,你不怕我看不上你?”

赵士程淡淡回道:“娶妻娶德,杨姑娘的德行赵某高攀不上。”

杨仙荷没脸再待下去,冷哼一声之后很快地掉头走人,不过临走之前,她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的!

赵士程与唐琬相视一眼,同时会心一笑,他们心头都流过了一抹奇妙的感觉,彷佛在这一刻,两人的距离缩得极近,那种初识的隔阂与什么男女之防都化为乌有,剩下的是贴心与契合。

“赵公子今天是来相亲的……”赵士程拒绝杨仙荷的方式那么干脆,不知为什么令唐琬大为爽快,也来了兴致故意逗他一下。“小女子不会破坏了什么好事吧?”

“你自己看看那杨仙荷,赵某感谢你还来不及。”赵士程瞧她面色红润,在落花的衬月兑下美得月兑俗,心头震颤,意有所指地道:“我赵士程是个莽夫,所以期待未来的妻子,能德行高洁,才貌双全,原以为找到如此佳人的希望渺茫,注定要孤寡一生,不过赵某最近发现,上天似乎还是眷顾我的。”

可惜他对“虎”弹琴,迟钝的唐琬根本听不懂他话中的暗示,只是他语气中有一种真挚的感情,让她莫名其妙的心儿直跳,脸庞发热。

懊死,她的身体是怎么了?她下意识用双手抚着脸颊,旁人看来她是一派羞怯,事实上她却是在想着,自己奇怪的反应不会是因为被什么法术还是诅咒暗算了吧?毕竟她在天上还有十一个敌手啊……

虽然她没有回应什么,不过光是那羞答答的模样,赵士程已经很满足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深深为她的风采倾倒,只要他真心诚意,相信总有一天会打动她的。

末了,赵士程与唐琬把新作的诗交上去了。

刘公公把整件事瞧在眼中,这首诗是用来讽刺杨仙荷的,他可不敢念,且几位评比的大学士也伤透了脑筋,因为杨仙荷的诗是偷来的,给第一谁能服气?赵仲湜怕会恼火,唐琬赵士程的诗虽也不错,不过要把这首诗评为最佳,只怕刁蛮的杨仙荷会让她父亲来找他们麻烦。

他们既不想得罪杨文昌,也不想得罪赵仲湜,最后绞尽脑汁,只好昧着良心将今晚的头名颁给了原本排在第三的人。

获胜的人也知道杨、赵两人在朝堂上斗争得厉害,在得过这项殊荣时,胆颤心惊,冷汗直流,心里狂骂着几位大学士真是老奸巨猾啊!

第3章(1)

皓月当空,赵士程发挥了绅士……噢不,按照这个时代的话来说,应当是发挥了君子的气度,亲自护送唐琬回家。

他知道她如今仍被陆游安置在一座别院之中,说不定等会儿他送佳人到门口,来开门的还是陆游哩!想到这里,他更觉得陆游十分可恶,都已经休离了,还要霸着她的人,让她的心思牵挂在他身上,却又得不到应有的名分,反复煎熬。

他数度望着月光下她那姣好的面容,娥眉轻皱,樱唇紧抿,他只当她要回那情网森森的别院,忧思再起,才会这般无精打采,一时之间,劝慰之语竟不知如何说出口。

殊不知,唐琬在心里哀叹,却是惋惜着自己借用了那么多名家的巨作,居然在诗文大会上连个头筹都没捞到,硬生生错过了御宴,扼腕极了,听说一道鱼就要十几道工序,还有烤得黄澄澄肥滋滋的鸡、卤得肥女敕香软的猪蹄膀、味道重分量足的羊腿子……

“唉,我真不想回家去。”回到陆游那房子里,又要开始进入逼近茹素的日子,她着实满心不愿。

丙然如此!赵士程满心怜惜,既然她主动提起,他忍不住说道:“唐姑娘,或许在下这么说有些唐突,不过如果你真不想待在陆游身边,就别住在那儿了,若你没地方去,在下也有些产业,可以让唐姑娘住。”

唐琬感受到他的真诚,不免有些感动,又察觉到他的局促,不禁噗嗤一笑,打趣道:“你这人虽为武官,却有些书生的儒气,个性又耿直,想不到你竟然也想学陆游金屋藏娇?”

她的本性本是大刺刺的,一时忘了假装大家闺秀,幸好他因为紧张,也没听出什么不对,只是尴尬又心虚地为自己辩驳道:“不不不,在下只是想帮唐姑娘,唐姑娘住在陆游那里,吃不饱穿不暖,又要担惊受怕,这哪里是姑娘这般美好的人儿该受的折磨呢?住到我那里,也有、有个照应。”

“你说的也是。”吃不饱真是个大问题,唐婉认真考虑起来。“不过要用什么理由搬出来呢?”

她的话传进赵士程耳里,自动解读为她要以什么身分住到他的房子里,他越想心中越火热,告白的话几乎就要月兑口而出,“如果唐姑娘不嫌弃,我愿意……”

两人已在陆游的别院门前站了一会儿了,想不到大门突然打了开来,开门的是一个表情不善的老仆。

老仆一见唐琬,阴阳怪气地说道:“表小姐,主母在屋里等你很久了,快请跟老奴进来。”说完,他傲慢地转身便走。

唐琬马上就想到老仆口中的主母正是陆游的母亲唐氏,想不到这么快就要和这老巫婆对上,已经很差的心情,变得更差了。

赵士程见她脸色凝重,心里也有个底,看来陆游是纸包不住火了,基于对她的怜惜与保护,他主动说道:“唐姑娘,我陪你进去吧。”

她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活了几千年,还没有人这样主动护着她过,即使她不需要他的帮助,也因为他的举动而有些动容,心中莫名萌生了一种奇异的感受,彷佛眼前这个她一掌就可以劈死的男人,真能像座山一样替她挡风遮雨,他的背影一下子高大起来,而她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依赖一个人。

所以她笑了,笑得很无伪。“那就一起进去吧。”

唐琬领着赵士程,神色轻松的走进屋内,一进到厅里,果然看到唐氏气势凌人地坐在上首,旁边驼着背、垂头丧气站着的,是倒霉被廊顶砸个正着的陆游,他头上甚至还包着白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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