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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从床降(上) 第14页

作者:有容

“再发生一次就不算是意外了。”

盛昕皓的脸色沉了下来,张质殊无惧,甚至是带着挑衅的看着他,毕竟是文明人,做不来太超过的事,不一会儿,她就率先撇开脸。

她知道,她知道他也很困扰,更知道自己现在的举止是在迁怒,她把自己的困扰、问题全塞给昕皓这个她唯一可以发泄的冤大头!

张质殊无措的揉乱精心盘起的发。“对不起,我心情很糟。”她沮丧的双手环抱曲着的脚,将额埋在膝盖上。

盛昕皓不理会她迳自走开,约莫五分钟,又回到她身边,端来了一杯热牛女乃。“喝一点吧。”

她抬起头。“谢谢。”

“你……”他想问她,还是很在意那一晚的事吗?他该怎么做,或者说他们该怎么做,才能让那一件事不影响他们的情谊?

张质殊有些压抑的开了口,“在大学时,我曾经跟一个学长交往过……”

他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旧事重提?那一段对她来说不是愉快的回忆。“很快就分了不是?”两人除了国中,高中和大学都不同校。质殊的恋情是发生在他大三、她大二的夏天,暑假还没开始,恋情就结束。

质殊只跟他提过,并没有告诉他何时分、怎么分的,她以为他就知道那么多,其实不是,只是有些事她选择保留,他便选择尊重。

“我记得自己当时只是含糊带过,个性不合什么的,其实是那个学长劈腿,又回他前女友身边去。”她神情麻木的说。“你想知道理由吗?”

“我知道。”

她讶异的抬头看他。“你、你知道?!”

盛昕皓浅浅的扯了下嘴角。

那个男的一直想打入他们这种所谓的上流阶级,所以常出现在几个富二代爱跑的酒吧或夜店。有个他搭上的富二代和他交情不错,他才听说了这件事。

他把人约出来用拳头“晓以大义”,他警告他,如果让他听到一些闲言闲语,他手上有录音档,他爱乱说话,他就让他到法院去说个够!

他并要听说过这件事的朋友别以讹传讹,否则连朋友都做不成。

张质殊忽然想起当年那件事过后,每次在系办看到学长,他总是一脸嘲弄或鄙夷,甚至神情嚣张的大方搂着唐珍娜。

可是某一天那张俊帅的脸挂彩得满严重的,好像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开始躲她,这一躲就躲到毕业。

当时她松了口气之余还在想,这种人,老天开眼了!

现在才知道,不是老天开眼,是昕皓开扁了。

她一阵沉默。“……你找过学长?”

“嗯。”

一阵感动和激动,张质殊红了眼眶。这种被照顾呵护的感觉好温暖!

这样的事当时她根本不敢向任何人透露,太尴尬也太丢脸,更因为自尊受到重创。即使是他,她也没说,不是不信任,而是对自己有着严重缺陷感觉自卑,尤其是在昕皓这样完美的天之骄子面前。

这么多年过去,如果不是她主动提了,他大概就这样不打算说了。

见她久久不语,盛昕皓以为她生气了。这女人的性子有时骄傲到令人头疼!不会还在计较他知道这些事吧?

看她红了眼眶,眼泪这样一滴接着一滴,他有些慌。“我……我……”他笨手笨脚的把她拥进怀里。“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我只记得当年打了一个混蛋……”该死的,他没事干么说?

“他脸上的伤果然和你有关……呜~”她将脸埋进双手里,肩头微动着。

哭得更伤心?!“我、呃……你不要哭啦!”多说多错,还是什么都不说好。

张质殊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笑脸。“噗~暴力是不好的,可是真痛快!炳哈……”

“……”

虽然不明白她心情的转变怎么这么快,可最起码她笑了,他心里也好过些。

“盛昕皓,谢谢你。”

“你是指什么?”

“都有。”

他扬了扬眉,心情一放松才发觉自己从进门到现在还一身的西装笔挺。长吐了口气,他伸手扯了扯领结。

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作再自然不过,可他却可以优雅而贵气十足。

第5章(2)

下一刻还窝在他怀里的张质殊忽然凑近,吻住了他。事出突然,情场老手如他也有几秒的反应不过来。

“质殊?”盛昕皓往后退,陷入沙发中。

张质殊顺势伏在他身上。“在多年前我因为一个差劲的男人而认定自己有病,好不容易快忘了这件事,我又遇上唐珍娜,工作上还被她摆了一道。情场商场我好像都没有赢过,糟糕的情绪像将酒混着喝一样,威力加倍的沮丧无比,在这样的情况,又在今晚听到一些流言……”她苦笑,“我被人在背后传成性冷感的女人。”

盛昕皓有些尴尬。“你很正常,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一晚我们都喝醉了。”她再度吻着他,昕皓的唇比想像的柔软,她喜欢这种触感。“而现在的我们都很清醒。”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手画着他浓黑的眉。“我想要被安慰,你要安慰我吗?”这样的邀请她借着酒精壮胆说得流利。

以行动代替回答,他吻上她的唇。轻轻的细吻在他回应主导后很快燎成大火……

喘息和低吟声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格外的清晰,暧昧的刺激着每根神经。两人一路吻回卧室,衣服沿途胡乱的扯落,双双跌躺在床上时几乎都一丝不挂。

盛昕皓翻身到她身上,撑起身看她,然后俯亲吻她,预告着暴风雨将起。

这一夜,他们都很清醒,却醉在彼此的眼里。

五星级会员制温泉会馆。

透过半透明的垂地帘幔隐约可见床上纠缠着一对难分难舍的身影,原始的节奏伴随着暧昧销魂的声音。

一室欢爱过后的气息在浴室莲蓬头打开时仍是久久不散。

久别重逢的yu\望在洗浴中再度被挑起,沙沙水声巧妙的掩去shen\吟声,莲蓬头强力细注打在身上的酥麻感平添些许刺激。

原本二十分钟可结束的清理却耗足一个小时。

张质殊腰酸背疼的走出浴室,心里嘟哝着这种过于ji\情伤身的事还是节制得好。

坐在床沿,她看着从门口一路月兑丢的衣物,想起方才两人一进门的疯狂,脸有些红了。

昕皓到日本出差一个星期,今天回来。原本这个时间她才刚要下班,结果她居然请了半天假,和昕皓到这里厮混。

她有点不齿自己,她是这种因私忘公的人吗?不是嘛!为什么一想到昕皓要回来,听到他在电话里的声音,他只说了句“待会儿见个面吧”,她就像吃了大把的——药,疯了似的想见他,更疯的是,两人一进门等不及到床上,就几乎一身整齐的在门后先泄火。

那种才会有的情节居然发生在她身上!

她和昕皓这样的关系好像从某一天之后就变得理所当然。

两人的生活依旧各自忙碌,可只要彼此一记眼神、电话里一个暗示,他们就知道对方要什么,默契得仿佛他们天生就是对方的伴。

食色,性也。她不排斥,也不是什么卫道人士,只不过以自己的性子,会和一个男人有这样的关系,她自己都讶异。

她一向是最保护,也是最不苛待自己的,也因为这样,她极度不相信人,尤其是男人。“家学渊源”,外加交往过的人都让她更不相信异性。

可某个程度上,她却是相信昕皓。他们对彼此的背景太了解,害怕的、不需要的有交集;想要的部分如果又成立,两人发展成为这样的关系也就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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