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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临九天 卷二·誓做将军妻(上) 第19页

作者:千寻

但怀里的丫头吓得全身发抖,回去会作恶梦吗?她心善哪,甭说下面那女子与她有血缘之亲,便是陌生女子,也会让她心生不忍,何况这种场面……他的小丫头会胆颤心惊的,懊悔、不舍,百般犹豫中,他点了她的睡穴,让她在自己怀间安然沉睡。

姚松岗再次从窗户跳出去,这时黎育凤终于反应过来,对着逼近眼前的男人怒声尖叫。

她举起拳头,朝着陌生男子又捶又打,一声声叫喊着母亲,要母亲快点过来救自己,可谁想得到,那个杨秀萱竟然是个心狠的,分明听到这样大的动静,还是不肯现身,非要将生米煮成熟饭,逼得姚松岗狡赖不掉。

黎育凤不知道自己疯狂的模样更容易刺激男子的兽欲,他用力扯去黎育凤身上的红肚兜,在看见她胸前那片雪白丰满时,再也控制不住,抓起腰带、狠狠捆紧她的手腕,再朝她嘴巴塞进布团。

吮吻从她脸上一路往下滑去,直到覆上胸前柔软,他尽情摧残。

他拉开她的双腿,奋力挤身进去,被布团封住嘴巴的黎育凤只能发出呜咽低鸣,男子不顾她的挣扎,在她身上尽情驰骋。

事毕,屋子充满春潮气息,那男子恋恋不舍黎育凤娇美的身躯,继续伏在她胸前,汲取少女馨香。

杨秀萱耳朵贴在门边,听见里头动静暂歇,她收敛起嘴角笑意,慢慢推门而入,扬声轻喊:“姚三公子……”可,那人哪是什么姚三公子!他、他……他是牛屠户的儿子牛大锭啊……怎么会这样?!猛雷轰上她大脑,杨秀萱欲哭无泪,里头的人明明就是姚松岗,怎么会换了个人?

是谁?谁设计摧残凤儿?谁要逼她的女儿万劫不复?

她一双美目蓦地凝上千年寒冰,她千后悔、万后悔,后悔自己早在女儿呼救的时候就该闯进来,现在……现在……不行,事情若传扬出去,连杨家都不会要凤儿的,女儿这辈子真的只能在静安寺过了。

牛大锭看见杨秀萱,意犹未尽地在黎育凤胸前捏上两把,才从她身上退下。他带着成事后的满足感,一面穿上衣服,一面对杨秀萱笑道:“夫人,今日之事小侄愿意负责任,还望岳母不弃。”杨秀萱按捺下满月复狂怒,深吸气,攥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透入掌心,在里头捺出带血红印,她咬牙却柔声说道:“是吗,事己至此,我也无话可说,你先坐下、喝杯茶水,我让凤儿起来,让她说说是怎么回事,问她愿不愿意委身于你。”听见杨秀萱示弱,牛大锭更加志得意满,刚刚那人可是说了,屋里这女子是黎府五千金,黎家在乐梁城谁人不晓,沾上这门亲,自己这辈子就发达了。

事到如今,这位黎五姑娘还能说不?她的清白可毁在自己手里,就算有再大委屈,也得乖乖吞下,难不成哪个男人还肯收这残花败柳?何况杨晋桦就算比自己好看几分,他家的银子可没自家多呐。

想着马上能够娶乐梁第一美女进门,那是何等风光的事呐,倘若黎老太爷看孙女婿越看越满意,说不准会替自己谋个一官半职,牛家立刻从屠户变成官家……做完那回事,他正口干呢,牛大锭端起水壶,一杯杯喝下加了蒙汗药的茶水。

杨秀萱头也不回,慢慢地帮女儿打理衣裳,她双眼中盛满凌厉狠毒,憋在胸口那股气翻腾不己,没有人可以这样伤害自己、伤害女儿,没有人可以教她们吞下分毫委屈!

看着女儿哀恸的表情,她不多说半句话,只是从发髻里拔出尖锐的簪子,递到女儿手中,她缓缓回头,看一眼蒙汗药发作己昏死在桌上的牛大锭,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她说:“去,他怎么对待你,你就怎么回报他!”回报?!是,人欺她三分,她必还人十分,谁都不能对不起她,却得不到报应!

黎育凤忍着疼痛,恨恨走到桌边,由上往下看着欺凌自己的男人,用力抬脚,往他身上一踹,他整个人往后仰倒,头重重撞上地面,她深吸气,拿起簪子奋力往他喉管一插,簪子从他颈子另一边戳出来,鲜血狂喷,染红了黎育凤双眼,牛大锭还来不及出声,就己经归魂西天。

但她不解气,使尽全身力气,拔起簪子,一下、一下、一下……在他脸上、腿间,不断戳出血洞,她恨他、恨他、恨他。

第二十四章多功能迷彩服(1)

齐靳将黎育清昏睡后发生的事对她提过,讲得不很清楚,黎育清却能够理解,此事对黎育凤而言是痛心疾首的伤害。

她几次经过梅院,想进去看看黎育凤,但想想……算了,黎育凤这个时候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黎育清以为黎育凤这件事必会闹大,而府里也一定会掀起波澜,至少黎育凤婚事生变,她嫁不成杨晋桦。齐靳却说她错了,经过这件事,杨秀萱必定会将两人的婚期提前。

丙不其然,五天过去,黎府里头风平浪静,而黎育凤的婚事非但没有异常,婚期甚至提前了数月,原本定在五月末的婚期改至二月初,黎育清这才想清楚,杨秀萱企图瞒天过海,在东窗事发之前,早早将女儿嫁进杨家大门。

这种事真能瞒得过?

苏致芬说:“洞房花烛夜,有经验的男人自会明白自己被坑。”阿坜说:“又怎样?杨家无势无权连银子也少得可怜,能够娶到黎府五姑娘,是前辈子烧来的高香,就算心知被坑,那口气怎样也得硬吞下。”可不是吗,杨秀萱虽然没有足够财力能替黎育凤置办丰厚嫁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道理人人都懂,凭杨家门庭,怎么也攀不上这门高亲,就算吃了亏,面子上可是大赢。

况且黎老太爷己经重返朝廷,黎府声势高涨,瞧瞧,这两年上门来说亲的人家可不少,好几户人家都挺上得了台面,乐得三房的曹姨娘和四房的柳姨娘眉开眼笑。

齐靳考虑较深,他说:“依此事的处置可看出,就算萱姨娘己失去管家权,黎府里头依然有她的势力存在,否则无法将此事遮掩得密不透风,她的手段狠辣、行事阴毒,以后,你对她还是得小心。”黎育清问:“终究是一条人命,难道牛家不会闹吗?黎府向来以仁义传家,此事若让爷爷、女乃女乃知晓,她绝得不了好处。”他反问:“所以你想向黎太傅告状?”她能告状?开玩笑,老人家何等精明,只要问一句,“你怎会知道事情始末,难不成事发当时你在现场?”她就无话可回。

包怕的是实话没出笼、状尚未告上,自己得先遭殃,老人家最重视黎府名声,身为妹妹看见姊姊身陷危机,非但没有出手解救姊姊免于劫难,反在事发后落井下石,其心可诛。

那天,她是矛盾的,她也想过要出声解救黎育凤,但是……她想起杨秀萱谋害他们兄妹和四哥哥的娘,想起四哥哥的话——因果,她们选择因就得承受果,更想起假使自己出声,不但暴露自己,更会暴露齐靳行踪,他是藏匿行踪来乐梁帮三皇子的,为着自己一时的妇人之仁,害他陷入险境,她怎对得起他?

一个是施惠恩人,一个是害母仇家,她该帮谁负谁?这种事,根本不需要思索。

何况就算她出面救下黎育凤,得到的会是杨秀萱的感激涕零还是杀人灭口?依她对杨秀萱的了解,绝对是后者。

长辈们常说她善良,可她再善良也不至于愚蠢到为了拯救黎育凤的清白却搭上自己和齐靳的性命,因此她感激齐靳让自己昏了过去,没让她产生更多的罪恶感与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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