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登入注册
夜间

天使不翘爱 第21页

作者:吕希晨(晨希)

“喂喂喂。”这一拳挨得莫名其妙,跌坐在地上的沙穆仰头看他。“我还活着不是很好吗?你干嘛打我?”

“不只打你,我还想踢死你。”混蛋!害他这阵子过得是乱七八糟。

“别闹了。”沙穆出声喝止,他的时间不多,今天是确定绝音他们都睡了以后才偷溜出来的。“我有事找你帮忙?还有,冷诀的事怎么样了?”他“死前”的任务不知道结果如何。

“李绮梦对自己一时冲动下令杀死你这件事耿耿于怀,撤不下心防就离开了冷诀,现在冷诀去追她了。”沙穆这混帐,既然活着还不早点出现。“你要是早点出现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了。”

冷诀去追李绮梦?“喂,他们两个——”

耸耸肩,翼凯晃了晃手,一副轻蔑的口吻,“还不就是爱来爱去那回事。”

冷诀和李绮梦?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是怎么回事?”天,他也不过才遁世了一阵子而已,怎么一回来所有的事全变了样?冷诀和李绮梦……

“等冷诀回来你自己去问他。”现在他得设法找到这两个人,告诉他们这死沙穆“复活”的事,否则再这样追下去,难保冷不把整个世界给翻过来。“我还有事要做,再见。”他还要把沙穆活着的事转告其他的太保们,免得有的人还在为他披麻戴孝,就像他这个白痴一样,呆呆的为这王八蛋难过了那么久。

“等一下啦。”这小子真是无情!“我有事找你。”

“见鬼,有事才想到要活过来是吧。”不说他几句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

“不跟你闲扯淡,你找几个机灵一点的人去查查谷拓仁,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就连一天厕所上几次,都要给我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

“干嘛?那个家伙犯到你了?”

久违的残酷笑意浮现在沙穆脸。“他是犯到我了。”而且犯得很严重。

“小斑。”巽凯叫了一声理应跟在身边的手下,这才想起他已被眼前这家伙给吓昏倒地。

他没好气地瞥了沙穆一眼,“交给我吧,怎么将资料拿给你?”

“我会过来,三天后可以吗?”

“当然。”

“好兄弟。”只有这种时候才看得出这小子有点当家的味道。“我走了。”语毕,他立刻转身离去,再不走,他担心自己会被发现。

“事情结束后一定要告诉我一切,听见没?”巽凯在后头大喊。

沙穆抬高手左右划开二十度表示再见,只撂下一句:“再说吧。”

“啧。”巽凯回他的背影一记中指。

***

自从那一天把沙穆救上岸来,看着小姐忧心忡忡地在一旁照顾昏迷的他,又目睹这一段日子来他们相处的情况,再怎么笨的人也看得出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进展到什么程度。看着这一切的福伯心里早有盘算,是担心、是忧虑,但也是开,心和安慰。

沙穆这小子对小姐是真心的,连续一个多月来的观察,他可以得到这百分之百正确的结论:虽然他老是那一副什么事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的死样子,但只要小姐一有什么小病小痛的,他那张脸就什么都藏不住了。这小子就是那种打死他也不会把真心话说出口的人,就是这一点让他担心。

小姐打从十岁以后就是一个人过日子,除了他和何医生以外就很少再接触过任何男人,沙穆可以说是第一个,而且还打动了小姐的心。唉,就因为她从来没谈过恋爱,才会这么简单就丢了心,可偏偏这小子是那种说话喜欢拐弯抹角的类型,小姐想要懂他的心,可得再努力努力才行。

另一点让他担心的是小姐和那小子的结局,他看得出那小子是在社会上有过一段历练的,要不怎么会把那一张假面具戴得这么自然;而小姐是这么单纯。像张白纸一样,两个人适合吗?虽然从外表上来看是很合,可是实际上呢?

“福伯,你的茶快满出来了啦。”沙穆的声音把福伯的神智拉回现实。“不想帮我倒茶就说一声嘛,我自己动手就是。”

埃伯一出手,就在他脑门敲上一记。这小子一开口就没好话,存心气死他!“小姐呢?”“她上楼弹琴去了。”真搞不懂,她怎么这么喜欢弹琴。明知道跟一架钢琴争风吃醋非常滑稽,但是他就是吃味。“那架钢琴到底有什么魅力,让她天天弹,一弹就是三个钟头。”

沙穆喃喃自语道,一脸不悦。

“那架琴是老爷留给她的。”小姐不在,正好让他方便跟沙穆说话。“那是老爷、夫人除了这一幢别墅外留给她的另一件东西。”

沙穆扬扬眉,想起那夜周明说谷拓仁要他留意钢琴的事。“哪架钢琴很特别吗?”

埃伯坐了下来,为自己倒杯茶。“除了全是白的以外,我不知道还有什么特别的。”他和沙穆一样不懂音乐,只知道现在听见的这一首是小姐最喜欢的曲子,叫什么奏鸣曲什么乐章的。

唉,问了也是白问。“算了算了,没事了。”

“你没事我可有事了。”这些话憋在他心里够久了,再不说不问,他老早会因为太担心而提早升天。

“哦?”难得了,老头子有话要说。“是正经事吗?不是我可没闲工夫听。”

“死小子!你一定要说些气死我的话才高兴是吧。”

“你还活着啊,这就表示我道行还不够,要多多磨练磨练才成。”

埃伯抬起手,又是一记敲在他头上。

沙穆模着脑袋。“君子动口,小人动手。”“不好意思。”福伯老奸地笑了,“老人动拳头。”

他扬起拳头,这回可扳回一城了吧!

沙穆只能又气又笑地放过他,要是平常,谁敢碰他一根寒毛,除了巽凯那小子以外。“说吧,什么事?”“你对小姐……是真心的吧?”

不怕死的人要他突然开始怕死实在困难,眼下就有沙穆这个范例。“根据你的看法,你认为是怎么样的呢?这个——噢。”福伯干嘛又打他?“会痛耶。”

“死孩子!明明知道我在担什么心还故意拐弯抹角,讨打。”

“福老伯——”沙穆一出口,还是那样的口没遮拦。“老人家头发已经少得可怜了,不要再虐待自己,操那些没有必要的心。”

这是不是表示他对小姐是真心的了?福伯看着沙穆,不停思考着他的话,当然,前面几句不像人话的话他自动省略掉。

“不过小姐的身体……”

“福伯,这几年你一直小姐小姐地叫,不觉得烦啊?叫名字不是亲切多了吗?绝音很希望你这么叫她,私底下跟我说了很多次。”主仆关系早就不流行了,听了这么久他都觉得别扭,怎么他老人家还改不过来?

“这个……”小姐从来没有提过,他以为……

“明天起就开始叫她名字吧!绝音绝音,空谷绝音,这么有诗音的名字不叫多可惜。”

“这个……”

“别这个那个了,就这样说定了,我决定的事就不能改变。”吸口茶,沙穆活像老爷子似的呼了口气。这茶好喝!

“我知——”等一下!福伯突然会意过来,什么时候他得听这小子的意见了?“你这小子!敢占我便宜。”卷起袖子,又是一拳送他。

“哎哟。”其实他一点也不觉得痛,只是喊来喊去觉得挺好玩的,要不他老人家当真以为自己的拳头这么硬啊!他沙穆又不是豆腐做的。

“沙小子。”

“福伯。”沙穆突然一脸正色。“闲事扯完,该谈谈正事了。”他的双眼精亮敏锐地望向福伯,看得福伯也不由得凝起表情。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单击键盘左右键(← →)可以上下翻页

加入书签|返回书页|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