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登入注册
夜间

巷夜情深 第42页

作者:瑾鸯

“等我爸冷静下来,他一定会很难过。”柴桑摇头。“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爸会气得中风?”她为这突来的状况感到错愕,当时她睡醒后没看到以樊,于是起床穿好衣服,把床单拆下来清洗。当她下楼准备询问柳妈妈或以樊该把床单晾在那里时,却发现外头一片混乱,同时听到柴庶寅和柴雁的吼叫声,跨出门便看到柴庶寅倒下。

以樊把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她沉默以对。

“我没想到你也会气成那样,真是吓死我了!”以樊调侃。

“我忍受柴雁的态度太久了,”她剖析自己的行为。“看到我爸倒下时,柴雁又是那副嘴脸,我就爆发了。”

“你爆发得真是时候,”他亲吻她的额头。“柴雁是活该受罪,她走了也好,起码大家的的日子可以过得平静一点,现在我只担心一件事。”

“什么事?”

“她威胁要抢走劭深,我对劭深有信心,但怕柴雁会不择手段到伤害我妹,发生事情前她暗示过我。”以樊阴郁地说出。

柴桑惊惶地抬头看他,“你告诉之凡了吗?”

“还没,告诉她也没用,她不会当一回事,我还是叫劭深多注意些。”以樊深知之凡不轻易认输的个性,她会很乐意接受柴雁的挑战。

“怎么注意?柴雁现在下落不明,劭深又不能二十四小时待在之凡身边,干脆你叫之凡搬回家——”柴桑急得提议。

“她不会搬回来的。”以樊捺着性子重申道,“现在只能叫劭深去查柴雁的下落,好叫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柴桑,”周希玲的声音突然传来。柴桑和以樊同时回头,看见周希玲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他们。“你爸爸找你。”柴桑闻言走进病房来到父亲床边,以樊就跟在她身后。“爸,什么事?”柴桑低头问道。

“柴雁走了没?”柴庶寅开口的第一个问题让柴桑心下一紧。

“走了,可是爸,我想她会回——”

“她休想回来!”柴庶寅激动的打断柴桑的话,大伙赶紧安抚他。“我不认这个不知羞耻的女儿!”

“爸,你冷静点,医生说你不能激动——”柴桑轻轻拍打父亲的胸口。

“你昨晚为什么没回家?”柴庶寅突然问道,柴桑一时惊讶得无法言语,不晓得父亲竟会注意到最不受宠爱的女儿一夜未归。

“我……”

“你妈说你一回来就又和以樊出去了,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待在家里吃饭?而且还整晚不回家?”柴庶寅严厉地追问。

“我……我想没什么关系,而且……而且之凡已经准备好一桌饭菜要请我,所以我……”柴桑结结巴巴的解释。

“伯父,是我硬把她带出去的,你别怪她。”以樊上前替柴桑打圆场。

“你……”柴庶寅转向他怒吼,“你到底喜欢哪一个?你最好现在给我说清楚!”

“伯父,我当然喜欢柴桑,我现在只有她一个女朋友,以后也只有她。”以樊搂住柴桑的肩,郑重地表示。

“你以为家住得近就可以不顾礼教了吗?”柴庶寅又斥责道,“以后不准你在他家过夜!听到没有?”

“伯父,昨晚是因为柴桑忘记带钥匙——”以樊心里对柴庶寅的命令有些不满。

“都一样!反正我不准我女儿在外面过夜,除非她结婚!”柴庶寅坚持道,以樊还想开口反驳,柴桑赶紧推他一下,示意他闭嘴。

“爸,我知道了,我会听你的话。”她向父亲承诺道。当他们离开病房,回家替柴庶寅整理住院用的物品时,以樊终于开口抱怨,“你干嘛答应你爸啊?”

“我爸人在病床上,我不能忤逆他呀!”柴桑无奈地说。

“可是我晚上想抱着你睡呀!”以樊翘起嘴巴抗议。

想起昨日旖旎的一夜,柴桑的脸不禁烧红了。

“他又没规定你不准来我家睡。”柴桑喃喃自语。

以樊突然把车停靠地路边,期待地望着她。

“怎么了?”她佯装若无其事地问道。

“没事,”以樊笑着摇头,又将车子驶入车流,嘴里还念念有辞:“今年冬天很温暖。”

尾声

半年后

“好痛!”痛叫一声,整个身体自床上弹跳起来,被单底下传来柴桑得意的咯咯笑声,他掀开棉被,一手轻抚自己被咬痛的胸膛。“你干嘛咬我?”

“叫你起床啊!”柴桑无辜地张大眼睛。“是你说七点要叫你起床的。”

“那你用闹钟嘛!”

“我想多尝几口你的滋味嘛!”她偎进他怀里撒娇。

“尝那么多次还不够啊?”他躺回床上,翻身将她压在底下,俯身亲吻她。

“你今早不是要去工地监工吗?”在两人的吻逐渐演变得激情时,她喘息着问道。

“工地又不会长脚跑掉,晚一点去无所谓。”随后,两人陷入一阵长时间的沉默,清冷的早晨空气中充斥着爱人间呢喃和吟哦。

饼去半年来,柴桑果真谨遵父命,不曾再到以樊家过夜,反倒是以樊一逮到机会就住在柴桑家。所有人都目睹了柴桑的改变,她较以前活动、快乐,且有自信得多,她与以樊的恋情成为街头巷尾的发烧话题,每个人都颇惊讶金童到最后竟选择了丑小鸭。但半年前柴庶寅因柴雁中风病倒的事传开后,大家也纷纷感叹;想不到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柴雁,竟会是个如此不肖的女儿,所有人并不知道柴雁放荡的过去,大家不能接受的是她竟在父亲病倒后离家出走,半年来不曾回家探望过。

劭深雇有侦探查过柴雁的下落,她辞了化妆品专柜小姐的工作,成为专供富豪包养的情妇,她的名声遍及全省盎商名流界,但她也颇懂得保护自己,没让自己暴露在众人面前过。

柴雁离家后没去骚扰过劭深,显然在上流社会时收集够多关于劭深的资料后才决定放弃的,毕竟众人对四季集团总裁的认识少之又少,除了他傲视群伦、高深莫测的态度,谁也不知道他的真面目,更何况他几乎不出现在公共场合,连一些富商聚会都不见他的踪影,全是由他的表哥袁隼棠代表出席。

隼棠在某些聚会场合中见过柴雁,柴雁知道他和劭深的关系后,曾当着尔琴的面挑逗他,气得尔琴想把一桌的香槟酒全泼到她身上,幸好隼棠赶在尔琴抓狂之前远离了柴雁,才没酿成任何惨剧。当柴雁透过关系找到他时,他一反以往的斯文,恶声警告她别得寸进尺,他手上多得是毁掉她前途的证据。

柴桑不知道柴雁过去还做过什么事,搞到现在落人把柄,但她显然也考虑过惹恼劭深及隼棠的后果,从那之后,她便不再骚扰他们两个了。

柴庶寅出院后在家休养了几天才又恢复上课,他虽然绝口不提柴雁的名字,但柴桑看得出来他其实很想念柴雁,她曾看过他站在柴雁以前的房门口发呆。周希玲把那房间属于柴雁的东西都清掉了,免得柴庶寅触景伤情,但他显然还是对柴雁念念不忘,无奈柴雁不曾回来看过家人,或者表示悔意。

至于陆雍泰,他在台北过得很好,目前正和大学里的一个女同事交往,也是一脸幸福,至少柴恩遇到他时是这么觉得的。消息传到柴家时,每个人都很替他高兴,而柴恩快放暑假了,她今年会回家陪柴斌考大学。

“桑,你在想什么?”激情过后,以樊倒在柴桑身上休息,感觉她若有所思时问道。

“我在想怎么当伴娘。”柴桑撒谎,她很少和以樊谈起柴雁的事,两人都极力想让柴雁的影子从回忆里褪去,现在所有人都很看好他们的关系,柳爸爸和柳妈妈待柴桑也有如自己的女儿般疼爱,她不想破坏这么美好的日子。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单击键盘左右键(← →)可以上下翻页

加入书签|返回书页|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