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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好娇气 第17页

作者:鄀蓝

任根心无法放心地想跟着他,却被两个兄长给拉住,只能又心急、又担忧地看着他走出大门,直到门关上。

“爹地,你怎么可以让大哥、二哥把他伤得这么重?!”任根心大声地吼叫。“打人是野蛮人的行为,你们怎么可以打他?我爱他呀!”

徐佩琦看着女儿哭成泪人儿,心疼不舍地走过去,搂着她,替她擦去脸颊上的泪,“好了,别哭了,哭肿了眼睛就不好了。”

“心心,这件事不能完全怪我们。”任树冬说。

“不怪你们要怪谁?”

“全都要怪你!”任树夏虽然也一样疼妹妹,但他还算是全家最不会一味宠她的人。“你昨天说要带男朋友回家—然后不说一声跑出去,连跑去台南也没打电话说一声,让全家人担心得差点去报警。还有你自己刚刚说他对你做了那种事,听到你被人欺负、占了便宜,若还不生气,我们就不是人了。”

“就算如此,也是我心甘情愿的!”她依然不认为自己有错。

“老婆,你带她上楼回房间,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准让她一个人出门。”任强下了命令。

“爹地,你要囚禁我?!”任根心像是只受伤的猛兽,想保护自己地张牙舞爪。“你不可以这么做。”

“这么做全都为你好,以后你就会知道爹地的用心良苦。”

“不行,他被你们打到伤得这么重,根本没办法开车,我得送他去医院。”她想冲出大门,却又被任强给挡住,“树冬,带你妹妹上楼,把她反锁在房间,不准让她出房门一步。”

“是。”任树冬也不赞成妹妹再和严天灏在一起,完全和父亲站在同一条线上,沆瀣一气。

他走过去强拉着她上楼,不顾她的反抗、不顾她的拳打脚踢、不顾她近乎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就这么将她强押回房间,并将房门给反锁,不管她在房间里如何槌打着房门。

“心心,你就听爸爸的话,我们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好,我们不会害你的。”

“二哥,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任根心不管怎么呼喊,任树冬就是铁了心不理她,不放她出去。

“没爸爸的命令,我不会开门,你别再叫了。”

“二哥。”

“我要下楼去了。”“二哥,你别走呀、别走呀!”但不管她再怎么叫,房门外就是没了声音。

楼下客厅——

“老公,你真要把心心关起来?”徐佩琦面露担忧。

“不把她锁起来,难道要她再跑去找那个穷小子吗?”任强态度强硬。

“可是……”

“为了她以后一辈子的幸福,就算会舍不得、会心疼,也绝不能心软。”

任根心在房里叫到声音哑了、打到手都肿了,依然没有人来替她开门,直到泪水流干、心也冷了,想着,难道她就只能这样无力可回天?

严天灏带着满身的伤痕离开任家,根本无法开车,若他在半路上昏倒了,那又该怎么办呢?

她从房门前迅速冲到电话旁,拿起电话拨打着他的手机,但无论她怎么打,他就是不接电话。

似乎打从一开始,他就习惯性地不接她的电话,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她赶紧打开抽屉拿出笔记本,翻找着辛亦帆的电话,从头翻到尾,却找不到辛亦帆的名字,“我没有记他的电话吗?”她又想到韦莛,再找一遍,她一样没他的电话,她本以为自己见过他们几次,应该有他们的电话。

她又接连打了将近十通电话,终于辗转问到韦莛的手机号码,抄下后赶紧打给他,电话响了快十声,才被接通。

“我是韦莛,若你要告诉我,我儿子被绑票了,那就请你好好善待他,我已无力养育他,我先向你道谢了。”韦莛率先放炮,最近接诈骗电话接到他都快发疯了。

任根心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若是在她心情好的时候,她可能还会和他斗嘴鼓、杠上一杠,但现在她完全没那个心情和他抬杠。

“韦莛,请你现在赶快到严天灏家里看他,他被人打了,受了重伤。”她语意梗塞,还带着哭声。

“你是谁?天灏又怎么会被打?”

“我是任根心,总之你现在赶快去看看他好吗?我求求你。”

韦莛啪一声挂断电话,离开正和一群朋友吃饭的餐厅,一边走往停车场,一边试着打电话给严天灏,但他却没接。

上了车后,他一路上超速,以最短的时间赶到严天灏住的地方,猛按着门铃,他却始终没来开门。

他又再试着打他的电话,还是一样。

他又急又气地将电话阖上,正想打给辛亦帆时,手机响了,飞快地翻开手机盖子。“喂——”

“韦莛,他回到家了吗?”任根心又打给他,想知道严天灏的情况。

“没有!”韦莛脾气火爆地不禁对电话大吼。“任根心,你说天灏为什么会被打?又是被谁打的?他的个性根本不会与人发生口角,更不会和人起冲突,是不是你惹的麻烦?”

“天灏是被我哥哥打的。”

“你哥哥为什么要打天灏?是不是因为你跑去找他的事?”

“是有点关系。”

“你家都是野蛮人吗?事情都不问青红皂白、不问对错吗?他们凭什么打天@?”

“对不起,全都是我的错,你现在别再骂我了,请你赶快先找到他才重要。”

“废话,你以为我不着急吗?他不接电话,你叫我去哪里找他?”

“那怎么办?”她完全六神无主了。

“怎么办?任根心,我警告你,天灏若没事就好,要是有事我一定会找你算帐。”说完后,又气冲冲地将电话给挂断,他随即打给辛亦帆,告诉他严天灏被打的事,让他帮着找找看。

韦莛打完给辛亦帆后,离开严天灏的住所,打算开车往任家的路上找找,说不定会找到人。

就在他开车快到任家时,他的手机响了,他马上接起来,“喂,我是韦莛。”

“我这里是佑生医院,请问你认识一个叫严天灏的先生吗?”

“他是我朋友。”

“他昏倒在车上,被人送到我们医院来,我们在他的手机上看到这支电话号码,才通知你,可以请你马上来医院吗?”

“好的,我马上过去。”韦莛方向盘一转,往着佑生医院的方向开去,同时也通知辛亦帆让他赶到医院来。

韦莛一赶到佑生医院便冲进急诊室,抓着一名小护士急切地问:“严天灏人在哪里?”

“他现在被送去照x光片,你先在这里等一会。”

“他伤得严不严重?”

“这要问医生,不过你不用担心,他没有生命危险。”这小护士看着韦莛,心里的小鹿又给他乱撞了起来。这男人长得又高又帅,那浑身自然散发的领袖气息,就算急到跳脚,也一点都不损他的酷俊。

辛亦帆接到电话后随即赶过来,一见到韦莛便问:“天灏的情况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不知道,正在检查。”

那名被抓着问话的小护士又被辛亦帆这个斯文非凡的帅哥给电昏了,前一个属于刚毅俊酷型的帅哥,这一个属于玉面书生的斯文型帅哥,完全不同典型,却同样迷人!

她到医院工作了三年,从没一次见到两个这么英俊又有型的男人。

他们一起在急诊室等待,半晌后,严天灏被人推回了急诊室,两人一起靠过去。

“医生,请问他伤得严不严重?”辛亦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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