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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下堂妻 第15页

作者:有容

“……”

“答应要交往的人是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邱雪蔷伤心的推开车门下车了。

盛颖熙长长的吐了口气后下车,快步的追上,拉住她的手。“对不起,我说得太过份了。”话一出口,连他都自觉很差劲。

邱雪蔷眼底闪着泪光,嘲讽的笑道:“怎么会?你只是实话实说。都和我交往了,我还要怎样?还想怎样?因为同情,因为感激所施舍的交往,我该知足、该感激涕零!”

他叹了口气,将她拥入怀中。“……请给我一点时间。”

雪蔷对他而言是最佳的交往对象,不是?可为什么……他对她总是没办法产生感情?她对他够好,值得让他也对她付出真爱,可是……

“多久?你要我等多久?”

“……”盛颖熙沉默了。有人说,日久生情。可……爱不爱一个人是时间可以成全的吗?日久,真的能生情吗?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他果真还是不爱她!以她的傲气,她知道自己该放手。可是……对于颖熙,她已经错过一次,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不想放手!

“颖熙,我好爱你。我知道等待也是爱情的一部份,但是,我可以请求你,让我安心等你吗?”

“安心?”这是傲气的雪蔷说的话吗?他讶异。

“让我有个名份可以安心等你。”

“……”

十分钟后,盛颖熙将车子开离邱雪蔷的住处,路上的霓虹夜色他无意流连,满脑子想的是方才的提议。

订婚吗?

红灯停车之际,他边想着心事,手不自觉的由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拭着方才被吻过的双唇。回神惊觉,他又拿了手帕在擦嘴巴了吗?最近他好像都这样,无论雪蔷吻他脸、唇……他都习惯性的会拿手帕擦去。

在他心里,仍把她当成是一般的女性朋友吗?

照理说,吻一个在交往中的女人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为什么他会这么排斥,甚至……觉得罪恶感?除了雪蔷外,他并没有其他交往的女人,哪来莫名其妙的罪恶感?要有罪恶感,也该是吻了雪蔷外的其他女人吧?

唉,他越来越不懂自己了。

答应雪蔷先订婚,在这种情况下答应?不!他必须拒绝。不但是订婚的事,就连交往……是不是也该找个时间和雪蔷理性的谈谈?

红灯转绿,车子继续前进,忽然有通电话打了进来。一看来电显示——

柳无忧?

这么晚了,怎么会打电话给他?她从不在工作时间外打电话给他的。不知道她的烫伤有没有比较好?

“喂,别告诉我,你明天要请假。”盛颖熙先发制人。他发觉他越烦躁越想见她这恶仆!

“呃……那个……‘脾气很大的盛先生’吗?”

这是什么鬼?“你哪位?”不是那恶仆?但手机号码明明是她的。掌握不住状况,盛颖熙的浓眉倏地拢近。

“那个……你认识这支手机的小姐吧?她目前在医院。”

打电话的人声音很年轻,感觉上像是个学生。不会是诈骗集团什么的吧?不过一听到医院,他心跳漏了半拍。“她?为什么在医院?”

“不知道,方才我在公车站等车,她排在我前面,突然倒了下来。她手机里没什么电话号码,从快捷键一到十……呃……虽然名称不太一样,可都是你的电话号码,所以……就打来通知你。”称他“脾气很大的盛先生”,还是挑了里面比较正常的名称来问候的。其他还有什么“橙末加很多的盛先生”、“龟毛到人神共愤的盛先生”、“原来还有一点可爱的盛先生”……

这位盛先生可能人缘下佳,手机的主人对他颇有微辞。问题是,即使是这样,她的手机快捷键里全都是他。果然呐,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我知道了,麻烦告诉我是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这种感冒药药效较强,有些患者吃了有嗜睡,甚至幻觉、短暂失忆等副作用,所以建议病患服药后别开车、外出,最好在家休息……”

柳无忧在半个小时前服了药,意识一直不是很清醒,昏沉沉的感觉,让她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作梦,还是清醒的。

有人在她身边说话,年纪大的是医生吧?另一位呢?另一位是谁?声音好熟!

那是……盛颖熙!

盛颖熙是……是……她最爱的男人!

颖熙……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我们……回去好不好……

“穆医生……她在流泪!”十分钟前,盛颖熙赶到邱明光纪念医院,替柳无忧看诊的刚好是他熟识的医生。

“那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哭的。药的成份会使人完全放松,平常有苦难言,或善于隐藏心事的人,在这种状况下心墙容易出现漏洞,有人会不断喃喃呓语,有人会哭、有人会狂笑,甚至攻击人……以达纡解情绪,当然也有人会场生幻觉。其实,这种药是有些争议的,但只要服用期间在家休息,大致上还好。”

盛颖熙抱起体温仍高,整个人呈现昏沉的柳无忧。“她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真的可以出院?”

只是感冒发烧就要住院?又不是什么新流感或肺炎。“没问题,只是可能要有人看着她。已经为她打了针也吃了药,再观察看看,真的持续发烧不退再过来。”

新流感快筛也做了,没问题。

柳无忧躺在急诊室的临时病床上,这里充斥着来来去去或车祸、或急救、或重症的病人,莫名的焦虑感让盛颖熙无法忍受这里的环境,他领了药,抱起她就打算离去。

穆永宏叫住他。“对了,你上个月还是没有回诊吧?邱主任很担心呢,三个月没追踪病况很不应该,找个时间还是要过来看看。”

“……等我有空吧。”对病情没有任何帮助的复诊,只会一次又一次打击他的信心,他痛恨那种感觉。

饼去的一年多,他只知道自己病了,至于生了什么病?家人都三缄其口,亲近的朋友也一问三不知,他想,是真的病得很重,才会到美国休养吧?那场病之后,唯一留下的后遗症就是偶尔犯头疼,以及……想不起来的一段记忆。

每个亲近他的人都告诉他,那段记忆是不存在的,是他想得太多。刚开始他选择相信,可越到后来,他越相信自己,而不相信别人。

见他大步离去,穆永宏只能摇头叹道:“这些金字塔尖端的菁英人士,平时颐指气使惯了,一生了病,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任性难搞。”

上了车后,盛颖熙犹豫了下,就把车往自家公寓的方向开去。

今天就让柳无忧暂住他那里吧,且不说她目前状况不佳,就算要送她回家,他也不知道她家在哪里。

柳无忧睡睡醒醒,有时明明是睁开眼睛,可唤她名字,却没有反应。

到达目的地,他看她眼睛微张。“喂,恶仆,柳无忧,你可以自己定吗?”还是没反应。于是他下了车,绕到另一边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然后抱她下车。抱起她的一瞬间,像是惊动了她。

她抬高脸,专注的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颖熙,你来了。”

盛颖熙心跳得好快,不单只是因为柳无忧因为感冒而显得性感的沙哑声音,而是……她不曾这样唤过他。她总是唤他“盛先生”或“先生”。

颖熙?这对他们的关系而言太过亲密,可他并不讨厌她这样的叫法。

“你生病,今晚暂住我家。”

“……嗯,好。”她乖巧的任由他抱着,闭上眼,将头靠着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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