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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冬不大寒 第19页

作者:燕师卿

“啊?”

“我说,出去!”兰休终于给他可怜的师弟轻轻一瞥,语气轻巧却语义坚定地道。“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们。师兄,小美人我可是完璧归赵啦。”喷,真是新人送入房,媒人抛过墙!这弟弟跟妹妹的待遇相差还真是大啊。“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了吧。”房中只剩下他们二人,兰休不用再多看地上的破布一眼,就知道那些东西本该是放在他的衣箱里的。“呵呵呵呵——”恩同一阵傻笑,总不能告诉他,她一时气不过他有一个貌美如花的未婚妻,连夜去他房里搬来所有的衣服,把它们看作是他的替身,用剪刀绞碎。不过——“你怎么都没跟我提过你有未婚妻?”傻笑的脸不笑了,剩下的是浓浓的怒气和那么一点酸气。“未婚妻?”兰休露出一抹思索的神情,“原来你是因为我有未婚妻才拿我的衣服来出气的?”这预示着什么?长不大的女乃女圭女圭也会吃醋?“那不是重点!”小心思一语就被道中的恩同涨红着脸,“我是问你为什么没告诉我有这么一个人。”害得她老一个人唱独角戏,还以为总有一天另一个主角会附和。“我忘了。”望着气蹦蹦的恩同,兰休嘴角含着丝丝的笑意。

“忘了?”想了千百种答案,都没想到是这两个字。

“对啊,就许你记性不好,就不能让别人忘掉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你、你是说,那个未婚妻对你是无关紧要的?”恩同没有被兰休一脸戏谑的表情所骗,听出他话中的重点,“那、那你的意思是——”“你说呢?”看到那个呆女圭女圭又傻笑地发起呆来,兰休拥着她躺进小山似的破衣服堆里。休的意思是她才是重要的吗?休终于喜欢上她了吗?休想要她当他的新娘了吗?可——激动的心情蓦地又沉到谷底。她却没什么时间陪着休了啊!她已经开始吐血,说明毒已经侵入五脏六腑。她从逃出那个地方的那一天起,就没有再回去的打算。如果是为了休——可她宁愿安然地死去,也不愿意与休为敌叼。生离与死别,还说不定哪个更痛苦呢。“同——”兰休望着头顶的吉祥彩绘,若有所思地道。

“嗯?”恩同偎进那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仍然没有发现这个男人对她的称呼又减了一个字。“你知道依赖跟喜欢的区别吗?”她对他那种单纯的信赖,真的很像是刚出生的雏鸟对第一眼所见的能动的物体的感情呢!而且,她不也曾说过要他当她的爹吗?“当然知道啊!我对休是又依赖又喜欢哦。”对不喜欢的人她是绝对不会去依赖,而她依赖的对象目前只有一个。“又依赖又喜欢,那是什么啊?”

“是爱啊!”娘曾说过,当你的心情随着另一人而舞动时,你的爱情来了。“爱?!”兰休动容,因为他发现,他开始依赖起同对他的依赖,喜欢起同对他的喜欢。“休是独一无二的哦。”听着休有力的心跳,恩同渐渐地闭上眼。现在的感觉,好幸福!若上天怜见,让她再多享受一些这样的幸福吧。等时间到了,她会把他还给那个叫未婚妻的女子的。“同也是独一无二的呢。”日夜兼程地赶路,他也很困丁。此时的宁静,就像是他一辈子所期待的那样。罢了,即使那个女子是枫红,就让他做个背信弃义的人吧。**dreamark**“吃——”一个活跃的身影跳进离忧园的内室,在目睹那纠缠着睡去的身影和满室的温馨后,住了口,悄悄地向后退去。他们,找到他们的心了吧!至于吃饭这等小事,相信延几个时辰也没问题。

第七章

一觉醒来,满室的柔光。天黑了呀!看见置在房间四周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恩同揉揉迷蒙的眼,却在不经意间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休——望着身边沉睡的身影,思同露出柔柔的笑容。想他们初见时,他也是沉睡着,还睡得很不安稳。

她很善良地帮他驱走了梦魇呢。仿佛在回忆旧时事似的,恩同的手又仿佛有自我意识地爬上那张真的不怎么好看的脸。

太硬的眉,细长的眼,挺直却有一道疤的鼻梁,太宽阔的嘴——“啊——”恩同猛地收回手,也收回被原本沉睡着的人咬住的食指。

“你在骚扰我吗?”男子睁开眼,露出一脸佯装的疑惑。

“乱讲!”即使心里的确有那么一点点色色的意思,恩同仍打死不承认。

“你脸红了哦!”明明当场捉住,怎么可能再让她逃掉?“才没有!”说是这样说,恩同却反射性地两手遮住自己的脸。

好像真的有点热耶。

“还说没有。”兰休大笑着刮刮恩同露在手外的鼻梁,然后又在她耳畔低语:“放心啦,我给你觊觎,不会去报官!如果,你不好意思,那就我来罗。”

恩同此时对兰休的话根本是有听没有见,她的全副心神,早已被他方才迷离的眼神和他在她耳畔引起的小小骚动吸引过去,他在望着什么?望得如此痴迷?耳朵的感觉和上次好像哦。还来不及细想,兰休一个用力,已经把她推倒在布诲中,他俯在她的身上,左手微微撑起自己高大的身子,形成一个暖昧的姿势。

“你、你要干什么?”恩同把手放在兰休的胸膛上,有些紧张地吞着口水,望着兰休要笑不笑的表情还有他眼中的那抹饥渴。

这样的休,好奇怪哦!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但不管是用哪个形容词,她都觉得有点——怕怕的!他,不会是想,吃了她吧?“那么细女敕白皙的肌肤,脸蛋却又红艳艳的。”兰休没有理会恩同的话和她无助的神态,径自沿着她的脸部曲线描绘起来,“你擦的是什么胭脂水粉?那么美!”“我一向不擦那些的,你知道的。”恩同紧张地吞着口水。

“没擦都那么美?”兰休像是在回答恩同的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嘴里喃喃地说着,头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他、他在干什么?恩同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变得空白一片,比她最健忘的时候还要空白。她只觉得浑身的知觉都集中到了脸部,感觉到兰休温热的唇在她的脸上轻轻地移动着,像是在对自己最珍爱的东西表示着亲爱,那张唇没有在她脸上施上一点力道,她却觉得有点麻麻的、痒痒的。然后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一路往下移,一点一点地接近着她颤抖的红唇。两张唇轻轻一碰又迅速分开,兰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同样一脸迷蒙的恩同,又喃喃地低语了几句,依稀是,“没装点过都那么美——”美字还没吐完,他的唇已经坚定地占有了那本该属于他的芳唇。这一次,就没有方才轻触那么简单,他几乎是用尽气力在进行这个吻。他把恩同紧紧地箍在自己怀里,让四片唇瓣牢牢地吸附在一起,滑溜的舌过关斩将般顶开那两张红润的唇,强硬地撬开不知所措的贝齿,死死地缠绕住柔女敕的丁香小舌,借着口沫相濡来表达心中的激情,也搅乱了一池的春水。如果在平时,对这种情况她早叫出声来了,但此时的她却只能一动不动地任他为所欲为,甚至在他紧拥住她时伸手回环住他健壮的腰杆,在他纠缠住她的舌时不是推拒,而是迎上。她可以告诉别人,她这是在对他“还以颜色”,继续装天真地说不懂他在对她做什么。但是,即使瞒得了别人也瞒不了她自己。她是健忘没错,但她也没表现出来的那么天真无知。至少,她就知道他们现在在干什么。不过,她不会把他推开的,她喜欢他不是吗?在红枫林相处的那段日子,让她爱上了一个人,跟自己爱的人亲热,有什么不可以?一想到这里,恩同的唇舌反应更激烈,兰休轻易就得到了这个信息,所以他的回应也更炽烈、更火热!有什么能比情人间的缠绵更动人?正在喘息的二人无声地互视着,看着恩同那一脸的娇艳,兰休心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原来,让他的情人更美丽的方法不是胭脂,而是——缠绵。“……”恩同仍羞红着一张脸,突然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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