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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阙 第15页

作者:绿痕

苗小小紧握着她的双手,“我们在友情上支持你。”

心火稍稍平复的封贞观,冷不防地插话进来。“上邪,代我转告战尧修,我会尽快把他交代的事完成。”他们三个到底还要再密商多久?他们以为,他站得这么远就听不到他们所说的内容吗?

“好。”

封贞观又瞥了若笑一眼,“走了。”

在封贞观足以冷死人的目光下,若笑依依不舍地向两位好友道别,又跟在封贞观的身后继续前行。

“上邪。”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苗小小忽地回过头问那个笑得一脸畅快的宫上邪,“你不是很恨若笑曾经骗过你吗?”

“一点也没错。”对于那个百害无一利的损友凝若笑,宫上邪果然还在对以前她做过的事耿耿于怀。

苗小小这就不明白了、“那你怎么会有度量想要帮若笑?

“我哪有可能帮她?我是在害她!”宫上邪登时露出原本的目的,痛痛快快地放声大笑。

“害她?”亩小小一手拧着他的耳朵,满脸不悦地瞪着这个双头蛇,“你怎么害她?”、“全天下的男人,凝若笑都可以去勾。”宫上邪慢吞吞地向她讲解,“可是就独独贞观那小子,是绝对不能勾的。”谁要是敢去勾引贞观,谁就要倒大楣了。

“为什么?”那个男人有什么不同?

“因为他是个要是忍到了极点,就会用尽手段加倍奉还的男人,所以,千千万万勾不得。”认识了封贞观二十多年,他太过了解惹毛了封贞观将会有什么下场。

“那……”苗小小不安地回头看着他们早已走远的身影,“苦笑她……”

爆上邪一手拉回她,搂着她愉快地道:“再过不久,她就会知道她惹错男人了。”

——————经过宫上邪和亩小小的鼓励后,原本对封贞观已经心灰意冷的若笑,又重振起精神和雄心壮志,准备再试试自己的运气。

离开云拂城后,一路上,就是一片荒凉的树海。在大风大雪里走久了,封贞观与若笑也被冻得受不了,可是想找个地方栖宿一晚,在这渺无人烟的地方,不要说打尖的客栈,就连个民家也没有。

在这天夜色初上的时分,他们总算找到了间被荒废的打猎小屋,终于能够落脚休息。

封贞观依旧是冷冷淡淡的,还是没对若笑说上两句话,而已经习惯地这种脾气的若笑也不以为许,兴奋地准备执行她的勾引大计。

一进入打猎小屋后,封贞观自小屋的后头搬来了一大堆干柴,在小屋里头生起温暖的柴火,然后静坐在地上,看着若笑在小屋里东找西找,最后搬来一个木桶,并且在里头放进冰块后,也随后生起火来。

她在做什么?

封贞观不明所以地看她忙碌来忙碌去,不一会儿,便看到木桶内的冰块全化为冷水,而后在她的柴火加温下,逐渐变成一桶水气氤氲的热水。

当若笑在他们之间横吊起一块布帘,并且开始轻解罗衫时,封贞观终于弄清楚她想做什么。她想在他面前洗澡给他看?

封贞观怒目横眉地瞪着那一块横吊着的布帘,她以为这块小小的布帘能遮掩得住什么?而且透过火光,他还能够清楚明显地看见布帘后的人影,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她正一件件地褪去衣裳,在布帘上映出她玲珑的身段,而当她浸入木桶里的热水时,自她口中发出既满足又舒适的轻呼声,更是让他紧咬着牙,怒目直瞪向那块隐隐在微风中翻飞的布帘。火焰丛丛的柴火燃烧得僻拍作响,就像是封贞观眼中的怒火,正熊熊地在燃烧着。

懊死的祸水……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故意洗,给他看.暗的不成.她干脆正大光明的诱惑他……外头的风雪不知是在何时平静了,层层厚厚的云朵退去.一轮明月爬过窗棂.丝丝银白的光芒漏了进来。

正在沐浴濯发的她,举起粉白的藕臂,素白的纤指在上头轻抚而过,映在布帘上的光影是如此地诱人,是如此地活色生香,水花徐缓拨动的情音,像是串串天籁般的音符,一声不漏地传进他的耳底。

柴在烧,他的心也在烧。

一滴汗水流下他的额际,缓缓倘落他的面颊,再滴上他的衣衫,而后悄悄地晕开,无穷无尽的挣扎在他的体内兴起,干渴得不可思议的喉间令他吞咽困难,他试着就地打坐,静心静气地平缓下他眼中的诱惑。

月照布帘,缓缓掀起阵阵旖旎,浓得化不开的诱惑,化为视觉入侵他的知觉、人侵他的脑海,一股又一股的火舌在他的胸腔里乱窜狂舐,直抵他的五内,掀起层叠巨浪波涛,思绪无端端地飘摇颤动,令打坐的他气息渐变得纷乱无序,酥酥融融的暖意,透过热腾的水气,轻悠悠地朝他飘了过来。带着理不清的芳香的热气拂上他的面颊,他的心头猛地一震,睁开了双眼。

透过飘飞的布帘,他看见,濯发过后的她,将她那一头莹莹闪亮的发,披挂在木桶的边缘晾干,一缕一缕的水珠顺着她的发梢静静滴下,水色银光铺在她露在木桶外的玉臂上,晶莹滑腻的,像块无暇的美玉散放着光泽。此刻的她,正顺着月光仰起纤颈,仿佛舒畅地在享受着被热水包裹住身躯的暖融,并在唇边逸出一抹醉人的笑意……暗涌纷纷在他的心底升起,像一把无情的刀刃,直捅向他的心房,剖开他的武装,剖开他的防备,直直地冲向他空旷的心头。

忍耐像股疼痛,激撩着他的神智,他的目光无法不被她牵着走,他屏息地看着水珠悠悠地滑下她的臂膀,滴落在地上,彷佛在他的心版上响起阵阵清脆的回音;她那曾经被他啃咬过的耳垂,依旧带着丝丝红痕,但那红痕此时看来,却像是个他曾留在她身上的印记,提醒着他,他曾那么亲密地与她接触过,他曾将她采楼在怀里,用他的唇、他的齿轻咬而过;她那被水气润泽过的艳丽红唇,彷佛是颗令人垂涎欲滴的果实,正等着人来采撷……他不得不承认此刻的他,是个受诱者。

逐渐成形的朝他淹过来,几乎将浮啊沉沉的他淹没;即使明知道只是她的手段而已,可是他就是不争气地受诱,他觉得自己只是颗沧海中的粟粒,只消一阵大浪打来,他便沉没在这一片勾人振魂的欲海襄了。

聆听着他喘息不定的气息,浸泡在暖和了她全身的热水里的若笑,唇边扬起了一抹细致的微笑是谁说他不想要的?是谁将她推拒得远远的?。

在这种景况下,她就不信他的定力就真的那么高强。但在诱惑着他的同时,她有一种骄傲,一种获胜之外的骄傲。他就像是个盘岩不动的巨石,无论她如何敲打,都打不进他的心坎里。是他自己说过的,他不会动心,他鄙视她的身分,可是现在,她反倒以她的身分为傲,因为他那么看不起的人,竟能撩动起他,这对他来说,定是个极深的挫败吧?他一定是恨着,在恨她之外也恨着他自己,但那股恨意,在她尝来,格外芳甘醇美。

她自热水中起身,在拭去身上的水珠时,她听见他的抽气,这令她忍不住微笑于心。她刻意缓慢地穿好衣裳,将半干的长发拢起.在脑后梳成一个松软欲坠的宝髻,赤着被热红的小脚走向布帘,一把掀开。她迎上一对沉郁得深不可测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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