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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阙 第11页

作者:绿痕

他慢条斯理地踱回她的身边,“我接受你的威胁。”看样子,也是该让她知道一下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了。

一群正想将若笑团团围住的男人们,在见到封贞观原本还是面无表情的脸,突地变得邪恶狠狞,浑身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后,使得人人皆脸色大变;而就在封贞观随意举起腰间的龙吟到时,所有团结一心的男人们顿时像片散沙,在嘶啸的龙吟声中纷纷四处窜逃。

“对了,你和官上邪是朋友对不对?”吓跑了一堆男人后,封贞观轻拍着那个一脸志得意满的若笑的肩头。

“没错。”以为恐吓对他奏效的若笑,还笑意盈盈的点着头。

他云淡风轻地再问:“那……宫上邪有没有告诉你一件事?”

“哪件事?”

“我是个有仇必报的男人。”他扳扳两掌,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若笑忽然觉得有股寒意从她的背后窜过,一股不安缓缓地自她的心中升起。为什么她会觉得好象将有什么天灾人祸要发生了?

“那又怎么样?”这是怎么回事,他看她的眼神怎么愈看愈古怪?

“不怎么样。”封贞观的脸上浮上了一抹微笑,眼中充满了痛快的期待,“只是谁要是威胁了我,我一定会要那个人加倍奉还。”

这个男人真的是人吗?

他的心是什么做的?石头?玄铁?还是冰块?

她敢发誓,天底下绝对找不到比他更会记仇、更小气而且更冷血的男人!自从威胁过封贞观后,她发现封贞观是个标准的有仇必报的男人,而且他更是个彻底实践加倍奉还主义者!他不仅在进人雪佛城的一路上从没给过她好脸色看。而且无论是食、住、行上,他都处处刁难她!

肚子饿了时,他吃的是大鱼大肉美食珍馐,身无分文的她,只能抱着咕噜咕噜叫的肚子瞪眼干看;起程赶路时,这位当朝红臣骑的是御赐的五花俊马,她却被他甩在马后,用两只脚八千里路的慢慢走;

夜宿时,他这位封大爷在温暖的客栈里睡得舒舒服服,她则被他扔出门外,孤零零的站在大风大雪中当门神……天底下哪有这样记仇的男人啊?她也不过是那么小小的威胁了他一下下而已,而他居然一点也不看在她是个弱女子的份上,完全不顾她会风吹日晒、霜雪寒冻、饥饿交加……他根本就是存心整她来报复!

她怎么会遇上这种男人?

被封贞观饿了两、三顿的若笑,此时此刻美丽娇俏的脸蛋上,再也找不出往昔一丝艳丽似仙的笑容,反而像极了一朵缺水濒渴的花朵,柔柔弱弱地软倚在封贞观投宿的客栈厢房门畔,气息孱缓地轻吐着气,任人看了都好不心冷、心生不舍,好想将她接进怀抱里好好阿疼一番。

但那个人绝不会是封贞观。

冷血又冷情的封贞观,摆着一张冷俊的脸,拉开厢房大门,两眼朝下的看着那个在他脚“小……小气鬼……”若笑气虚无力地指控着,但在把话说完后,又开始觉得饿得两眼昏花,整个人不但懒散散的还脑海迷茫茫的。封贞观心情很好地鼓励她,“再说啊。”

“冷血、恶魔、心胸狭隘、目中无人、没度量、没风度、没良心、没人性……”若笑干脆一骨碌地把她所有的委屈和不满全都倾泄了出来,说完后再急急喘着换不过来的气。

封贞观只手拎起她虚软的身子,与她眼眸相对,“开口向我赔不是我就饶了你。”

“好……”若笑虚弱地朝他点着头,“你靠过来些,我没力气。我怕你会听不清楚……”

封贞观将她更拎向自己,然而就在此时,若笑的眼中丛聚起来的愤意,使得她的美眸异常地灿亮。

她软软地垂首在他的耳畔,“我告诉你,我很……痛意霎时令封贞观不得不放开了她。温热热的鲜血自他的耳际缓缓地渗出,他伸手去拭,发现她竟又咬了他,而且咬得比上回还要来得深来得痛?远久前的记忆忽地飘飞至他的脑海里,这份痛感,好熟识,就像他当年被人在背上纹绣上青龙时的那份痛,丝丝的血腥味,就像当年那个小女孩的手掌遭人划破时一样。

他猛地甩去回忆,眸中闪着阵阵寒光,“你……”

“向你赔不是?少作你的春秋大梦!”被他扔至远处的若笑,强振起精神和力气,高昂着小巧的下巴与他怒目相对,“向来只有人求我凝若笑而不是我求人,不要以为你这个小气鬼的脾气硬,我就奈何不了你!”

“你这女人……”封贞观暗暗握紧了双拳,像个复仇的鬼魅般一步一步走向她。

“怎么,想以牙还牙?”若笑索性直接走到他的面前,不愿服输地迎对他,“来呀。你来咬啊!”

“你以为我不敢?”封贞观的眼眸流连在她那小巧玉白的耳垂上,再缓缓地游移而下,直盯着她那似是美玉雕成的颈项。

“我就是料定你这个人人尊崇的当朝红臣不敢!”

若笑以为这个盛名一时的朝廷重臣会很顾颜面,不敢落个欺负弱女子的臭名,还一径地招惹他。

封贞观的唇瞬间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她急急倒吸口气,不及呼喊不及回避,他的唇早已画过她的唇,先滑至她的耳畔咬住她的耳垂,在她受痛紧缩起一边的肩头时,他又迅移至她另一边敞露出来的颈项,一口又一口地啃咬,直啃得她香肩处处青青紫紫,就像个刚与男人温存过的女人。

“你……”若笑红透了一张俏脸,七手八脚地把这个正朝她笑得邪邪坏坏的他推开,但他却像座泰山,丝毫不移动半分,反而还伸出一双手臂将她困在怀里。

“我不敢?”封贞观低首舌忝舐着她被他咬出红痕的耳垂,在她耳间一阵又一阵地吹进热气,“你以为我的人格有多清高?”

他们两人紧密相抵间不容发的距离,令若笑的心急急狂跳,而耳边传来又坏又惑的耳语,让她全身的细胞都跳跃了起来,彷佛在响应着他似的鼓噪个不停。

她在他的怀中挣扎着,“你这个披着人皮的兽……”他是野兽,他前辈子一定是只野兽投胎的!

所以他这辈子才会这么爱咬人和啃人!

“当今朝野之所以人人都尊崇我,你以为是为了什么?”他在她的耳边冷冷地向她更正,“他们是怕我会在下了朝之后暗杀他们,所以你最好是搞清楚,他们所尊崇的是我手中的龙吟剑和他们的性命。”

若笑的身子一怔,“你……暗杀当朝大臣?”

“不——计——其——数。”他一字一字地在她的唇上说着。刻意地再咬了她芳美的唇瓣一口,“我也可以杀了你。”

这男人……又威胁她?他真当她是好欺负的?

她抗衡似地转首看进他的眼里,“你不敢,我谅你也没有那个胆量,”也许他是敢弒臣杀人,但他唯一不能杀的人就是她。

封贞观唇边扬起一抹笑,为她的倔做顽强的火烈性子有些欣赏,这辈子,还是头一次有女人敢这样地看他。

“短时间内,我是不能杀你,不过……”他浅浅低笑,脸上又带着她熟悉的恶意,“我可以让你知道该怎么向我陪不是。”。

“谁要向你……”若笑才想反驳,就感觉自己被他高高地抱了起来,并且朝着客栈的大门走去。

完全不顾忌整座客栈里有多少人瞠大了眼在看,封贞观一脚踢开了客栈的大门,让冷透至骨子里的霜雪纷纷吹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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