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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有情郎 第26页

作者:楼采凝

“属下不敢。”他虽战栗著声调,却依然坚强不让自己屈服。

“好,那我就告诉你,让你做个明白鬼!秋娘有负众望,并未将敌军来犯的消息事先传来给咱们,害得咱们天竺伤兵惨重,节节战败,已失了近八分的领土,天竺王已打算下令废了我国师的名号,你说我能不气吗?”

他步步逼进秦木,表情冷冽无常。

秦木心底一阵惊悸,他担心的不是靡波会杀了他,而是秋娘的安危,这么说唐军已知道她的身份了!否则她怎会独漏此一消息。

“国师,您可以杀了我,但求您救秋娘呀!三年来她没功劳也有苦劳呀!这次失手必是她的身份曝光,国师——”

“去你的!”

秦木尚未说完心底的担忧,靡波。已一脚踹上他心口,压得他喘下过气来,“我没让她死就算不错了,你还想要我救她?”

“求……求你……国师。”秦木脸部涨红了,但仍憋著气恳求著。

“你求我,我求谁?求你老婆吗?”靡波不屑地冶哼道,怒意横生的脸上泛著如蜡像般难看的颜色。

“秋娘不是故意的,您一定要救她。”

秦木心底升起一抹苦涩、窘迫的感觉,脸庞掠过一丝抽搐;秋娘是他精神的支柱,他不能没有她呀!

“秦木,你还真是天真,告诉你,我不会救她的,而且我也救不起!”他寻然回身,阴冷的表情看著他,“想不想陪她一道去呀!天园地府同行,这滋味应该不错才是。”

“国师!”秦木惊惧地睁大眼,难道他个答应救秋娘,反要杀他?不错,他是早就不想活了,也没打算还能继续苟活下去,只是未见秋娘最后-面,他岂能就此撒手一切!

靡波凝著邪恶的阴险笑容,一步步趋向秦木,“别怕啊!我下手是非常准的,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儿苦。”

“你真要杀我?”

秦木慢慢爬起身,全身气得发颤,唇际现出一道凌厉的笑,“哈……在你还没杀我之前,我会先杀了你!”

话语才歇,他已奋不顾身的冲向靡波,赤手空拳的他只能猛烈挥拳,直至他筋疲力竭,仍碰下到靡波一根寒毛!

最后靡波扭住他的手,往后一拽,可怜秦木的双手立刻月兑臼骨折了,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来人,将他丢到海底喂鱼去!”

看秦木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靡波连动手都不屑,最后命人将他丢入海中,成为鲨鱼裹月复的食物。

“靡……靡波,我做鬼也……也不会饶你的。”秦木挤出最后一分力气,拚了命的指著他说。

“那也要你做得了鬼,再厉害也顶多当个水鬼吧!谅你这水鬼能奈我何?拖下去!”靡波阴森不带人气的双眼一瞪,浓眉纠结,以眼神示意手下尽快将这废人带走!

靡波双眉紧蹙,听著外面烽火炮声,突地心生一计,他要先逃才是,看来天竺已步入灭亡时刻了,徒留下也只是死路一条罢了!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要亡他也得找邵序廷陪葬才是!

主意一定,他立即收拾几样值钱宝物,趁夜潜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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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经过两天的激战,序廷所率领的唐军已大获全胜,虽说大黟已是疲惫不已,但精神上却是无以复加的昂扬,就等著今天搭战舰凯旋返回葫芦岛。

“崔棋,你做的很好,运用技巧将玉王救出。”

序廷拍了拍他的肩,意态潇洒道,两道浓眉微扬,刻画出一张极具兴奋的脸庞;他眼眸常不经意地眺向海的另一边,葫芦岛的最高峰,活澄峰。

崔棋抬高下颚,难得自傲的说:“侯爷,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要不我才懒得救奸细的父亲。”

“崔棋——”序廷蹙眉,想及时暗示他别口不择言,却迟了!安坐於一旁的玉王已将崔棋那段抱怨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回事?奸细!你们说谁是奸细?”玉王站起身,又是纳闷又是心急的问。

“当然是你的宝贝女儿啦!”心直口快的崔棋,那张嘴就像一匹飞驰的快马,怎么挡都挡下住。

“你是说蔻儿,蔻儿怎么了?”

玉王迫不及待地攀紧崔棋的双手,急促不安的再次追问。蔻儿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呀!而且向来是天真无忧、心地善良,她怎会成为奸细呢?

“没什么事?玉王,你别担心。”序廷试著安抚道。

“封远侯,你实说无妨,既是有关蔻儿的清白,我一定要弄清楚。”玉王坚持己意,倘若蔻儿真有异心,他也绝不包庇。

“已事过境迁,这事咱们就别再提了。”他已用整颗心去信任蔻儿,没理由再在这问题上周旋不下。

“侯爷,你就是太过感情用事,难道她偷帅印这档事是假的吗?”崔棋满月复的抱怨听得玉王一颗心揪紧不已。

蔻儿没理由偷帅印呀!他绝不相信。

“她是找女儿,知女莫若父,我相信她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你女儿都已经承认罗!你可以跟我们回岛上问她。”崔棋摆起高傲的姿态,他偏不信邪。

看他还有什么办法将军的说成白的?

“什么?她承认了!好,我一定要向她问清楚,这丫头应该不会做儍事才是呀!”玉王闻言,摇摇晃晃的趺回椅子上,心疼气急的他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玉王,您别急,这事必有隐情,只是蔻儿未说罢了,我相信蔻儿,您也应该要信任她才是。”序廷一个箭步冲向前,及时接住玉王摇坠的身躯。

序廷真想告诉他,无论世事如何变化,他都会同他一样,相信蔻儿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玉王突地老泪纵横道:“封远侯,你一声要查清楚,我不希望蔻儿身上永远带著污点。”

“我懂,您放心吧!”在序廷眉宇间有著对玉王的相契之情。

蓦然,从远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踩在甲板上尤其的响亮,“侯爷,在远处海上好像有个人攀在浮木上,不知是生是死。”

“那八成是天竺人,别管他了。”崔棋嗤之以鼻道。

序廷望向海的那头,看著随著海浪浮啊沉沉的昏迷者,连忙阻止道:“不,你派人去捞他上船,倘若一息尚存,得尽力救活他,知道吗?”

“是。”来人衔命而去。

“侯爷,你太妇人之仁了。”崔棋不予苟同。

序廷浅笑摇著头,那抹自信从未离开过他身上,“不,我相信我没救错人,由那人的穿著上可看出他不是士兵身份,而且这里距天竺已有段不短的距离,他能凭著毅力漂流到这儿,未被海浪冲走,表示他求生意识很强,我们能见死不救吗?”

“好吧!反正我就是说不过你。”

崔棋耸耸肩,对於序廷的处世风范及仁义之心也只能俯首称臣了。

远远地,他们看著那人已被绳索套住,慢慢被拖了上船。序廷、崔棋扣玉王三人亦纷纷走向他。

只见那人满身是血、奄奄一息地倒卧在甲板上,更合众人惊讶的是,原以为已回天乏术的他竞能徐徐睁开双眼,昏沉的双目搜索著众多投向他的目光。

最后他的瞳仁停驻在序廷身上!

“封…封远侯,我……我终於等……等到你了。”

“别说话,先养伤再说。”序廷蹲,握紧他微颤的手。

“我怕来…来不及……了,让我把……把话说完,我是秋娘的……的丈夫。”他渐渐眼眸半闭,却又卖力的睁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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