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登入注册
夜间

猛爷 第30页

作者:雷恩那

孟冶静望她沉思模样,左胸一抽一抽,酸软不成样,但,到底还是不甘心。

他尚未飙够,遂重整旗鼓扬声又道:“你……你倒好,把孩子丢给我,再把我推给别家姑娘。要我乖乖认了?三个字,不、可、能!你上哪儿,我拖着孩子跟到哪儿!”

“你发什么疯?!”霍清若也气红双阵。

“我就发疯!”

“你、你……”她真不知向来严肃沈稳的人,一旦发起疯,竟如此月兑序!

孟冶豁出去了。“总之你在哪儿,我和孩子就在哪儿,你要上“玄冥教”找死,我带孩子跟你一块儿寻死!谁也没欠着谁,一家子混在一块儿,干净俐落!”

“你胡说什么?!胡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明晓得他故意激她,还是踏进陷阱里,一想到他和孩子真出了事,光是想而已,向来引以为傲的强壮心魂便要受不住。

突然间就哭起来。

不是默默坠泪的哭法,是呜呜哭出声来,且越哭越痛,一发不可收拾。

“哭什么?”孟冶粗粗鲁鲁低问,紧张靠过来,长臂张了张,最终抵不过念想和胸中发疼,一把抱住她和孩子。“我骂你了吗?都还没正经开骂,你就哭,你这样……根本胜之不武!”

“呜……”不管,哭得更使劲。

简直惨败。孟冶咬牙。“别哭了。”大掌来回挲抚妻子背心。

“……”

“你说什么?”听不清楚。

“人家……痛啦……”

痛?!

“哪里?!”孟冶大掌握住妻子巧肩,蓦地推开一小段距离,两眼上上下下往她脸上、身上直打量。孩子赖在她怀里,碍眼,他将大红花布所裹的襁褓抢将过来,继续盯着她瞧。

霍清若轻扣前襟,哭到最后有些借题发挥,模糊道:“胸……胸乳啦……好痛,女圭女圭吃过了,还……还是胀得好痛……”

她这般乳涨、撑得胸腩泛疼的事,已非首回。孩子吃女乃就吃那样的量,女圭女圭渐长后,她开始熬粥、炖菜肉,给娃儿换点新口味,但双乳汁液仍丰,胀得难受时,她怕疼不敢自个儿动手揉挤,全赖丈夫一双粗掌帮忙。

结果是……这种痛?!

孟冶心热、脸热、全身皆热。

叹气。恼她恼得要命,还能拿她如何?只能自己默默、不甘心地叹气。

将孩子放在一旁草地,他拉她入怀一同坐在地上,前胸贴着她的纤背。

拉开妻子衣襟,他的手覆在她胀疼的一只高耸上,模到略硬的地方,他先将其揉开,揉的时候,怀里人儿瑟缩再瑟缩,紧紧抵着他。

她咬牙,忍痛没叫,声音还是从鼻子哼出了,细细的、颤抖着,有些破碎……孟冶心也跟着瑟缩,但手劲依旧,以同一个方向,缓缓将揉开的乳汁推向蕊尖。

“谁让你抛夫弃子?”还要骂。

“唔……呜……”这时机,一心无法二用,没法驳话。

“三日没喂女乃、没揉开,已硬成这般,若再拖过几日,不痛得你满地打滚!”霍清若现下就很想满地打滚!

蓦地,一股压力冲出,汁液从乳蕊上的许多细孔喷泄出来,他指上、手背皆被濡湿。没给妻子喘息片刻,他一鼓作气,将另一边的涨乳也以同样手法疏通。

第10章(2)

虽晓得他在帮她,但,还是疼得想槌人。

她当真抡起小拳槌他出气,槌在他硬如铁的手臂,结果是胸脯痛、手也痛,再瞥见乳汁溅得他满手皆是,一股羞耻感夹带委屈袭上心头,“哇啊……”一声哭得更狠。

被揍的没说话,动手揍人的倒是哭了,孟冶简直一个头、两个大,觉得今日石林中一战都没让他这么头疼。

头一低,埋脸在她香发中,他从身后抱住她,一臂横过她的乳下,另一臂搂紧她的腰,想将她嵌进胸内一般。

“明明……都可以的……”后面的话含在嘴里,哭模糊了。

终于,这具柔软身躯又被他紧紧拥护。孟冶重重吐出一口气。

他终于找回她。过去三天的煎熬,他想都不愿再想,只觉空空的左胸在拥她入怀的瞬间,终于被填满。

“……什么一块儿寻死的?明明……”哽咽。

“明明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他叹气。

“明明……是谁都可以的,不是吗?”抓着衣袖,她边掉泪,边擦拭他手上、臂上的湿润,还得边忍泪,边努力将话说清楚。

“什么意思?”他松开两臂,扳过她的肩。

霍清若没瞧他,而是探手逗逗一旁的娃儿,片刻才道:“我知道你的,当时或许瞧不出,但后来就有些看明白了……你从“隐棋”退居西路山中,对接手孟氏大寨族长一事,丝毫不进取,非但不进取,还避得远远……你想过平淡舒心的日子,我知道的……”

深吸一口气,徐吐,稳声:“卢月昭可惜在不敢表白,喜欢,却羞于说出……你和她虽差了十二、三岁,真要结为夫妻,也是可行……”

孟冶拧眉,恶声恶气:“又提不相干的人做什么?”

她无声笑了笑。“不是不相干,最终是她迟迟不敢站到你身边,才让我占了先机……冶哥,你捡到我,救了我,我和你在一块儿,顺顺的,就走在一块儿了,这样真好,当真好……但其实……其实后来我是想过的,想了又想,渐渐就明白了,当时不论是哪家姑娘,只要有姑娘肯嫁、肯与你一块儿过活,你便娶,只要是个女的就成。”

一顿,垂睫犹沾泪水,她像很不好意思般咬咬唇:“而我呢,也就是你捡到的一个现成便宜罢了。”

孟冶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

“我可说错?”她不怕他的恶相,从未怕过。“你那时一心想成亲,娶谁都成的……有了娘子,再生几个孩子,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岁月静好……你想过这样的日子,我说错了吗?”

他怒瞪她,唇抿得死紧,仿佛嘴一开便要喷火。

霍清若将孩子抱回怀里,脸一直低低的,孩子是个乖宝,不哭不闹,眨眸直望着她,小嘴爱笑,让她即使流泪也跟着笑。

“所以,把孩子带走吧,孩子托付给你了,我能安心的,你们别跟来……别再跟来了……我总之得回一趟“玄冥教”,我会快去快回,不会……不会有事。”冥主封山,玄冥山上不知变成如何,还有陆督余党集结,状况不明,她不想累了他、更不能累了孩子。

突然:“倘若出事呢?”孟冶声音格外低沉。

“啊?”

“倘若出事,回不来了,我就再找个女的,想法子再捡个现成便宜,反正是女的便好,然后带着孩子跟那女的一块儿过活,继续过我要的日子,是这样吗?”他替她作答,两指扳起她的脸,绝不允她闪避。

他在等妻子出声驳斥,结果……她仅是定定与他相视,眸底含水潋灞。

完全的,默、然、无、语,她连辩驳都省了,根本被他说中,中得不能再中,直直一箭入心。命中。

气海翻腾,似那股偏邪且强大的气闹着折腾起来,眼前红雾一片。

他气到额暴青筋,狺狺咆哮了——

“想撇了咱爷儿俩,发你的春秋大梦!”

霍清若深觉自己是好声好气跟丈夫打商量,实不知怎戳得他大爷冷脸、铁青脸、怒红脸、忿忿不平脸,全乱七八糟浮将出来给她看。

她哪有抛夫弃子?

只是事有轻重缓急,“胆”若落到旁人手中,不晓得要掀起如何的惊涛骇浪,而孟氏大寨与玄冥山相离不远,极有可能遭殃。

她牵挂得要命,他还偏要与她作对,殊不知她最最挂心的就他们爷儿俩,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不将可能爆发的险象拔除,如何在西路山中安生?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单击键盘左右键(← →)可以上下翻页

加入书签|返回书页|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