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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跑不掉 第16页

作者:夏乔恩

惊险间,彪形大汉连忙提刀反击,可乌鞭反向一旋,下一瞬间又扑跃而上,直逼他的面门,险些就要抽烂他的脸。

“啊,别抽脸别抽脸,我还靠这张脸吃饭啊!”他偏头闪躲,魁梧身躯顺势往后一个空翻,灵敏得令人诧异。

“去死!”她捧声诅咒,愈挂愈勇,甩着乌鞭紧追着他不放,每次甩鞭都扶着惊人的才劲,丝毫不留情。

眼看两人一来一往,场面惊险,蔚超O却是谨慎地站在角落观战,将文弱书生扮演得透澈。

眼前这场搏斗看似平分秋色,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彪形大汉压根儿没有使出全力,只守不攻分明是逗着明珠玩,抑或是为了某种“目的”而演戏--

“嘿,我可不能死,我要死了,可是会有许多姑娘伤心的。”大汉无赖抿唇,转身一跃用足尖点上庙墙,瞬间借力反弹又是一个后翻,及时遵开凶猛长鞭。

长鞭掠过,庙墙上登时出现一道明显四痕。

“下流!”乔明珠低声怒骂,虽然头重脚轻,却再次猛才挥鞭。

“唉唁,胸膛也不行,那地方可是要给姑娘睡的。”

“无耻!”

“又是下流又是无耻,你这娘儿们嘴巴可真利,老子让你也尝尝厉害!”彪形大汉本是嘻皮笑脸,接着神情却陡地一变,无预警提刀朝她劈去。

那气势、那速度、那劲道完全不同于先前,竞是雷霆万钧,令人措手不及,若是平常她应该可以闪过,可如今她受了风寒,身手比往常迟钝许多,想闪躲已是来不及,眼看锋芒大刀就要当头劈下--

“姑娘小心。”

始终在一旁看戏的蔚超恒,就像是算准了时机,立刻将她拉入怀里,以自身化为护盾,替她挡下这一刀。

刀锋划过,瞬间将他的手臂划出一道口子,当下皮开肉绽,鲜血直流,看得乔明珠撞眸骤缩,愧疚感激瞬间涨满心房。

“你受伤了。!她立刻退出他的怀抱,使才甩出长鞭击退彪形大汉,以防他再出手伤人。

“在下没事。”他忍痛微笑。

“什么没事,那可不是小伤啊。”她看着鲜血迅速染!他的手臂,知道必须尽快为他疗伤止血,但在那之前,她得先解决掉那下流无耻的臭男人。

只见她持鞭转身,正打算狠狠战上一场,不料那彪形大汉却已退到庙门边。

“啧,还以为有女人可以玩玩,设想到却是个凶婆娘,看你们一副穷酸样,身上铁定没有多少钱,宰了你们也是白费才气,老子没兴致了。”那人边说边退,接着竟然转身就走,连她绑在树下的骏马都不屑一顾,好似连马都入不了他的眼。

乔明珠气得想追上,不料身后的蔚超恒却忽然跪坐到地上。

“你没事吧?”她立刻转身关心。

“在下没事。”他捣着伤口,说得轻描淡写,鲜血却渗出他的指尖,迅速自他的手背淌下。

那道伤,应该是落在她身上的。

他一定早就察觉那男人不是好东西,所以才会试图唤醒她,可她非但不信他的警告,还出手揍他,但他没有因此心怀芥蒂,反倒在最危急的对刻,勇敢的将她拉开,以自身保护她。

他明明就不懂武,却仍然选择出手保护她。

是她不好,是她害他受伤的!

她迅速掏出随身携带的伤药,轻轻撒在他的伤口上,接着俐的一声扯下半截衣袖,为他包扎止血。最后她不顾男女分际搀扶着他起身,蜜色的小脸上再也不见丝毫冷淡防备。

“你撑着点,我马上带你去找大夫。”

自从逃出京城后,她始终刻意进开城镇以免留下线素,但为了找到大夫,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伤得不轻,穷乡僻壤压根儿不会有大夫,固此她只好以最快的速度,策马来到最近的城镇,让医馆的大夫重新检视伤口,所幸他手臂上的伤口虽大,却并未伤及筋骨,只要好好修养,服下一些补血益气的汤药,半个月内就能痊愈。

眼看他没有性命之忧,她才松了口气,正打算拘钱付帐,不料他却说她似乎染了风寒,最好也让大夫也替她诊诊脉,她怪他多事,可想起到北方少说还要走上两个月,不如趁早将病治好。

念头一定,她立刻听他的话,伸出手让大夫诊脉。

“确实是寒气入体,所幸姑娘根底不错,只要服下几帖药,静养几日应该就无大碍。”一会儿后,大失徐徐说出诊脉结果,正打算提笔写下药方,不料蔚超恒忽然插话。

“她还犯头疼。”

“头疼?”大失一降,立刻看向乔明珠。

乔明珠错愕的看向蔚超恒,完全没料到他竟然知道自己头疼,她明明不曾开口喊痛,始终默默隐忍,他究竞如何得知?

“那头疼不大寻常,她疼得脸色都白了。”他徉装没瞧见她孤疑的目光,逗自同大夫说道。

大夫闻言立刻搁下笔,再次为她诊脉,详细询问。“敢问姑娘是何对开始头疼,又是何种痛法?至今可还头疼?”

“我这头疼是旧疾,是许多年前一次重伤所致,除了变天时偶尔会疼,以及想不起一些陈年往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她漫不经心的耸耸肩。“您另外帮我开些止疼的药方就行了。”

大夫抚着长须沉吟,没有马上做出回应,倒是一旁的蔚超恒猛地一震,瞬间锁住她略显倦意的小脸。

重伤?想不起一些陈年往事?

难道这就是她遗忘他的原因?

“人体器官之中就属脑部最为精密细微,至今仍有许多未解之谜,照姑娘说来,应该是寻过不少大夫,不知那些大夫说法如何?”大夫不敢妄下定论,详细询问。

“不如何,全都找不出解决的办法,只能开些止疼的药方子。”乔明珠还是耸肩。

大夫又抚了抚长须,沉吟了半晌才收回诊脉的手。“若是如此,老夫恐怕也是无能为力。”

乔明珠早料到结果,固此并不以为意,任由大夫提笔在纸上写下药方,付了钱后,便一马当先走出医馆。蔚超恒则是慢吞吞的随步在后,一路紧紧盯着她的后脑勺,一脸若有所思,直到她转过身才迅速收回目光。

“你叫什么名字?”她发善询问,嘴边喻着爽朗微笑,与昨夜的态度是天差地别,显然已不再对他充满戒心。

“在下蓝恒。”他也微笑,明白自己的苦肉计已经成功,这一切全多亏方才那位江期好发的鼎力相助。

“我是乔明珠。”她也大方报上姓名,虽然不想与人有太多牵扛,却不愿对救命恩人有所隐瞒。“在破庙对多谢你出手相助,我很抱歉先前还揍了你,又害你受伤,我……”

“姑娘千万别自贵。”他微笑断话。“扶持老弱乃是人之天性,只怪在下不懂拳脚功夫偏又自不量力,才会受伤,倒是方才大夫说了,要姑娘静养几日养病,姑娘若是不急着赶路就找间客钱住下吧,这几日天候不定,说不准何时又要变天,要是病况加剧就不好了。”蔚超。气度宽宏丝毫不介意这点小事,反倒刻意将话题一转,关心起她的身子。

他从来不晓得她曾经受过重伤,更不晓得她固此忘了一些事。

纵然他从未埋怨她遗忘了他,但事实真相仍然让他宽慰不少,因为这证明了她并不是因为对光流逝而将他遗忘,全是因为那次重伤使然。

也许有朝一日,她会恢复记忆将他想起,也许永远都无法想起九年前的事,但他不在乎,只要他明白,她不是不在乎地忘了他就好……

“我的身子设那么差,倒是你失血过多,得马上找间客栈住下养伤。”说话同时,她也迅速观察四周,正巧发现咐近就有一间。“那边有家客栈,你先去挑间客房休息,房钱算我的,找这就先去替你抓药。”话还没说完,她已忙着转身,打算到大夫口中的药铺帮他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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