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登入注冊
夜間

逃愛 第9頁

作者︰謝璃

「女人,我再警告你一次,別踫我,也別再叫我那兩個字,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她冷聲喝斥,怒火開始燃燒。

「賤人!賤人!我就要叫你賤人怎麼樣?難不成你擅闖民宅還想動手打人?我現在就報警!」女人豐臀一扭,走進客廳,拿起茶幾上的電話作勢要撥號。

「誰要報警?」言若濤從臥房內走出,襯衫穿了一半還未拉齊。

「若濤?你在家?這個賤人是你帶回來的?」女人掛上電話。「你有沒有搞錯!」

「嘴巴放干淨一點,別老是出口成‘髒’,她是我的秘書。」言若濤泰然自若的穿戴好,看了一眼蘇璟衣。

「言若濤你發什麼神經?她上次差點把你打昏,你還敢找她當秘書,你是欠揍還是被虐狂?」女人握拳捶向言若濤的胸膛。

這一來一往間,終于讓蘇璟衣腦袋里原本散亂的畫面逐漸清晰、有條理了起來,她圓睜秀目地望著言若濤,一個不爭的事實就此浮現,她鈍滯的開口道︰「你——就是車里的那個男人?」

言若濤微笑頷首,很高興自己的眼力超強,在第一次面試時就認出了她;當然,他同時也微覺氣悶,居然有女人輕易地忘了他!

「知道了吧,你才該跟我們道歉,啊——不對!」女人轉向言若濤,「你沒事帶她回來干嘛?你不會又看上她了吧?」

「別胡說!」他拿起車鑰匙,「我先送她回去。」

「我胡說?站住!」女人走向蘇璟衣,俯首端詳她身上的裙子。「這是什麼?這是我的裙子,你怎麼能拿我的裙子給這賤女人穿?你該不會告訴我她也有這麼一件VERSACE的裙子吧?看她那副寒酸樣——」

「夠了!她的裙子破了,我不過是暫時讓她穿回家一次,你叫嚷什麼!」言若濤口氣稍重。

「破了?你可真來勁,還把人家裙子弄破了,她哪點讓你這麼猴急了?」女人猛跳腳,一邊還晃著言若濤的手。「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逼賤女人月兌下來還我——」

「閉嘴!」蘇璟衣閉了閉眼,想抑制胸口不斷竄上來的火氣,秀目射出厲光,臉上出現了與這對男女初次相遇時的神情。「我現在就還你,你敢再說那三個字一次,我就讓你無法出門見人!」

她一手抓住裙頭,只听到「啪」的一聲,直接扯裂了長裙,縴白的雙腿乍然示現。她在兩人的駭視中,將裙子甩向女人的肩頭,從皮包取出原有的破窄裙,彎腰鎮定的穿上。

言若濤看著這意外的春光以奇異的方式開始又結束,那原本淡如池水的女人,霎時充滿了波濤洶涌的生氣,她不發一語,冷而媚的目光掃過女人,然後拎起皮包,大踏步地離開他的視線,也帶走了他一部份的思維能力。

「言若濤——我的裙子——你們倆干的好事——」女人將報銷的裙子摔在他臉上。

「你最好閉嘴!去買條新的,算我的帳。我現在先送她回去,你如果不高興可以先回去!」

他出現了少有的嚴厲,頭也不回的走出大門,女人呆怔當場。

*www.xiting.org*www.xiting.org*

她將抽屜里的私人物品一件件地放進紙箱里,因為只待了短短的一個多月,要拿走的東西並不多。她看了一眼電腦旁的小小仙人掌,也將其放入紙箱內。

內線燈亮,她猶豫了一會,還是抓起听筒。

「蘇璟衣,進來一下。」言若濤難得九點準時進辦公室。

她慢吞吞的站起身,挪開椅子,步履緩慢的定進半掩的副總辦公室。她因為昨晚發電子履歷到三點才睡,所以精神有些不濟,臉色也比平時蒼白。

「這是什麼?」言若濤拿起她一大早就送進去的檔案夾,里面是她的辭呈。「這麼快就找到下一份工作了?」

他揚起濃眉,明顯地不悅。他一句話都還沒說呢,她就先發制人,遞出辭呈,他才是受害者不是嗎?!(謝謝支持*f*m*x*)

「是這樣的,為免影響您跟異性間的關系,我看我還是避嫌的好,省得為您制造不必要的困擾。」她貌似恭謹,表情卻冷淡許多,看來是真的打算走人,所以不再辛苦維持下屬的姿態了。

「我沒什麼異性關系會受影響的,Sherry只是普通朋友,你也沒什麼嫌好避的,所以不會有困擾產生,這樣說很清楚了吧?」

這麼輕松就撇清連三歲小孩都看得出來的事實,他真不愧為名媛殺手,她非常慶幸自己對好看的皮相免疫,這還真多虧了她那貌賽潘安的父親。

「但是副總,畢竟我曾經出手傷過你,恐已在您心中留下陰影,就算您不計較,我也過意不去啊。為您效勞,還是無芥蒂的好,我自認無法勝任,還是請您另覓合適人選。」昨晚她思忖了許久,終于明白他這一陣子的怪異行徑,全都是沖著她來的。他從第一眼便認出她來,偏偏她遲鈍得很;找她賽車分明是想測試她開車的勁道是否如他記憶所見,她竟還赴死相陪,跳入他設的局;誰知她硬不開竅,他只好又想些奇奇怪怪的事來整她,以報一「拳」之仇。可她怎麼想也想不出要如何才能令他平衡,總不能讓他回敬她一拳吧?

「蘇璟衣,你太多慮了,我是個男人,會有什麼陰影,還是——要幫你加薪你才肯留下來?」他記得錢對她的吸引力似乎比其它東西都要來得大。

她微微一愣,心生古怪。她的薪水已經比唐欣多上許多了,再加薪不就比協理薪水還要高,到時蜚短流長可就免不了了,她雖愛財,可也要取之有道啊!

「您誤會了,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擔心——」

「沒什麼好擔心的,況且,你別忘了,你還欠我人情不是嗎?怎麼,不想還了?」他食指在桌面上敲啊敲,眼里有她不明白的東西在閃啊閃的。

她為難的低下頭,不自覺的啃著拇指指甲。

說實話,他雖然不是什麼溫良謙恭型的男人,可也壞不到哪兒去,畢竟是她傷人在先,堂堂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子打倒在地,實在不太光彩;再者,他的確替她解過圍,如今事情說開了,他應不會再三不五時地整她了,只要她不涉入他的男女關系,留下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後遺癥吧!

最重要的是,短時間內要找這麼高薪的工作還真不容易,她待得愈久,夢想就能愈快實現,思及此,她不禁嘆了口氣,有錢真的能使鬼推磨啊!

「既然副總這麼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她有禮的欠身。

「等一下,我有個——算是小要求好了,你可不可以不必這麼禮數周到,我記得你昨晚不是那麼矜持的!」他終于道出心中那份不耐及怪異的感受。

她頓時燒紅了頰,昨晚那一幕霎時浮現,她貝齒咬唇,尷尬不已,不敢抬眼看他。「昨晚,我是一時激動,我听不得人說粗話,尤其是那三個字,我反應會比較強烈,副總別見怪!」

見怪?當然不會,他驚艷得很!她的理由乍听之下沒什麼不對勁,但是直覺告訴他,那縴軀里收藏了她真正的面貌,她再怎麼妥貼掩飾,卻仍在不經意的眼神里表露無遺,她介意的絕對不只有那三個字而已。

「小事一樁,你也別放在心上,待會把協理從新加坡傳來的分行評估資料拿過來,順道泡杯茶進來。」

上一頁 回目錄 下一頁

單擊鍵盤左右鍵(← →)可以上下翻頁

加入書簽|返回書頁|返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