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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愛你一個 第24頁

作者︰雅史

徐皓銘听著在屏風後面更衣的谷雲伊興致勃勃地說著晚餐要吃些什麼,他呆呆

地坐在沙發上,手中把玩著紅線絨的精致錦盒里那只他精挑細選的兩克拉方鑽戒指

,心中忐忑著求婚的話語該如何啟齒。

屏風後面傳出唏唏嗦嗦的換衣服的聲音。

「皓銘,好久沒吃蝦子了,光是想想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噢!真棒!可愛的胡

椒蝦、鹽酥蝦、米酒蝦、紅燒煆、麻油蝦、麻辣蝦、清蒸蝦……我谷雲伊即將向你

們報到了——萬歲!」谷雲伊愈說愈興奮,說到後頭竟變成歡呼聲。

徐皓銘又端詳手中的戒指一眼。「既然你喜歡吃,那我們天天去。」他覺得此

刻的氣氛和時機還不適合開口。

比雲伊著裝完畢出來正好看到他將錦盒快速地放入口袋內,她裝作完全沒有注

意到的神情說︰「鮮蝦料理雖然好吃,但天天吃也會膩,這樣吧!下一次我們去侵

之屋吃螃蟹,如何?」嘴里講吃,其實心思早已被他口袋中的東西給勾了去。

他看著她一身輕便的褲裝,盤算著求婚的事等到適當的機會再說較為恰當。

「好,今天吃蝦,明天吃螃蟹,後天吃龍蝦吃到飽!等到我們有機會放長假,

再飛到澎湖吃海鮮!吃到你開心滿意——怎麼樣?」他頓了頓。「我了解你對海鮮

的熱愛程度!」他一副寵溺自己孩子的神情。

「你少來,我知道你的熱愛程度也不亞于我。裝蒜!自己想吃就承認嘛!像我

這樣坦白多好!老是裝出一副很紳士的樣子,騙誰啊?你唬人也要看清楚對象是誰

,我們認識了將近二十年,想騙我?難了!」她的表情雖是活靈活現的夸張,內心

卻不停地揣測好奇著他口袋中的錦盒。

「我穿得那麼麼便,你也換一下衣服嘛!」她作態表示不滿意他的服裝。

「那你等我一下!」不疑有它,徐皓銘月兌下西裝外套,拿著她遞上的T恤牛仔

褲往屏風後面走去。

計謀得逞,谷雲伊快速地拿出錦盒,手腳俐落地打開來瞧個仔細——

那是一只由歐洲卡蒂兒出品,目測約有兩克拉以上的方形鑽戒,線條簡單大方

且高雅十足,閃動著瑩透動人的繽紛光采,奪目得教她屏住了氣息,沒有多想,她

拿起戒指套人右手的無名指上,尺寸剛好!看著舉高的手,她情不自禁地陶醉在被

愛的幸福中——

此刻,她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結婚真好!

她多想就這麼被他套牢!比雲伊滿是喜悅的心情。

揮開迷亂卻又甜蜜的思緒,她發現他衣服快換好了,慌忙地拔下手指上的鑽戒

,快速地放回紅絲絨的錦盒中,再匆促地丟入西裝外套的口袋里,雙手有些打顫地

將衣服搭在沙發的椅背上,以笑容掩飾心虛的表情,看著拉攏T恤的徐皓銘。

「可以了嗎?」他奇怪她不尋常的閃爍眸光。

「呃……可以可以,快出發吧!我等不及了。」她躲開他詢問的眼神,快快地

將他拉出門。

***

比雲伊整個人懶洋洋地癱坐在沙發上,原來挽得光鮮潔整齊的發髻早已揚開,

一頭烏黑及腰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背後,神情恍恍惚惚,覺得全身疲累得如一攤爛

泥似的。下意識地,她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眉心糾結地回想著今天在公司里,

同事們用異樣的眼光看她的情形。

她自己也不太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女同事看到她就摀著嘴偷笑,然後幾個人圍

在一起竊竊私語;而男同事則以一種了解及曖昧的眼神看著她,彷彿她做了多見不

得人的事!

沒有任何人告訴她這些現象的原因,況且今天秘書室有同事請假,工作分量增

加,所以她也沒時間去追問原因,心里雖然莫名其妙,但她仍舊是十分敬業地完成

所有的工作,一如往昔地準時下班,沒有多做停留加以詢問。

徐皓銘還沒回來,她雖然饑餓得可以吞下一頭牛,但疲軟的身軀彷彿就連動一

下都是非常吃力。

天哪!她真的好累!

鈴……鈴……鈴……

偏偏在此時,電話又十分不識相地響了起來。

比雲伊不想理會那通電話,依然癱瘓在沙發上。

鈴……鈴……鈴……

大概持續了三分鐘吧!電話仍舊固執地響著。

她被吵得受不了,拗不過對方的堅持,她一鼓作氣地端坐起身,抓起電話就怒

火熊熊地吼︰「喂!」

電話的那一端沉默著,沒有說話。

這下谷雲伊更加火大了。

「喂!你不說話,我可要掛電話了!」她不客氣地說。

「雲伊,是我。」石彥倫終于開口。

比雲伊听出他語氣中濃濁的醉意。

「彥倫?」她訝異極了。「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他低啞的聲音。

「彥倫,你怎麼了?」她感覺到他的失意。

「沒什麼!你和徐皓銘呢?」他想起那天在路上遠遠地看到他們親密地走在一

起,心里就十分的不是滋味。

「很好呀!」她照實答。

「我和款語分手了。」他吃吃地笑了起來。「總算——解月兌了。」

「你醉了!」谷雲伊算是了解他此刻的心情。

「我才喝了一點酒,怎麼可能醉?」他回她。

通常喝醉的人都不會承認自己喝醉,尤其是男人!比雲伊自是心知肚明。

朋友一場,她不忍心在他傷心失意時棄之不理。

「你現在在哪里?」她問。

「地窖——怎麼?你終于肯見我了?」他的語氣充滿明顯的譏訕意味。

比雲伊知道那間酒吧。她忽略他語中的嘲諷說道︰「你等我。」拋下一句話,

她就匆匆掛了電話。

快速地換好衣服,洗把臉紮起長發,她強迫自己振作精神,留了張紙條叫徐皓

銘不要等她回家吃飯,然後飛也似地出門。

***

石彥倫迷迷濛濛地看著眼前未施脂粉、清清爽爽的谷雲伊坐定在他面前,他漫

不經心地笑了。

「你總算來了!」他舉起酒杯,欲喝干杯里的酒。

比雲伊按住他的手。「別喝!」她懇切地說。

石彥倫抬起頭來瞪視著她,對她的阻止不以為然。「如果你不是來找我聊聊,

而是來阻止我喝酒的話,那你走吧!我不歡迎你。」

「別這樣,彥倫,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送你回家好不好?」她拿起桌上的帳

單。

石彥倫沒吭聲,谷雲伊轉身欲走向櫃抬結帳,不料卻被他用力地扯住手臂。

「你弄痛我了,彥倫。」她轉頭看著他,莫名其妙地充滿怒氣的舉動。

「告訴我,這是徐皓銘的杰作嗎?」他嗤之以鼻地笑道︰「我一直以為你是個

潔身自愛的女人,想不到你的私生活是這麼亂七八糟,我真是錯看你了,」他放開

她。

石彥倫酒氣沖天的氣味令她皺眉。

「你說什麼我听不懂?」她反駁︰「你最好解釋清楚!」

她真是受夠了,今天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在公司被同事用眼光批判,在這里還

要被他唾罵,什麼道理嘛!

「別告訴我你頸背上的是胎記;你既然要和他親熱,就要做好適當的掩飾,只

有不要臉的女人才會唯恐天下不知似的到處昭告所有的人,未婚的她和男人發生了

必系!」他極盡苛薄惡毒之能事地貶損她。

比雲伊終于恍然大悟。

難怪別人會用曖昧的眼神看她,原來……原來徐皓銘故意在她的頸背上留下吻

痕,仔細想想大概還不只一個……天啊!她平時一副古板的模樣,這下可好了,自

打耳光後竟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真教她——

死徐皓銘!臭徐皓銘!這筆帳她一定要好好地跟他算清楚,這回臉真的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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