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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憐心 第17頁

作者︰易雪

「師兄。」

她在逃避什麼?既然承認無悔是他們兩人的孩子,為什麼不接受了?他有糟到信難以接受嗎?軒轅烈垂頭撫頰不停地思索。

「師兄。」令人又愛又恨又氣惱的「聖手怪醫」孤絕生;再啟開金口喚著陷入沉思的軒轅烈。他冷眼睨著理都不理他的軒轅烈好半晌,見他還是沒發覺自己的存在,翻了個白眼,再喚了聲,「師兄。」加大的音量里飽含著不悅。

「啊?」軒轅烈聞聲,猛一抬頭,對上一雙好看卻冷冽如冰的寒眸,「師弟!」他詫異地張大眼,瞪著眼前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你什麼時候到的?到多久了?」

甭絕生冷淡地瞄他一眼,「你在踱步。」

那不是好久了,怎麼沒發覺有人進來?若來人欲對自已不利,那……軒轅烈猛吞了口口水,不敢再往下想了。

「人在哪?」孤絕生冷冷地問。

「隨我來。」軒轅烈快步在前帶路,孤絕生安步當車,不慌不忙慢慢散步,兩人—前一後地來到丁劍飛的房間。

「大哥,他是……」坐在床沿,憔翠消瘦的靈弄兒問道,然而一雙憂心的眼眸卻只是快速地瞥了進門的兩人一眼,便又落到床上的人身上。

軒轅烈欲開口介紹時,瞥到孤絕生投射而來的警告眼神,聳了聳肩,便靜立一旁不再開口。

甭絕生走到床拉起丁劍飛的手探了探脈,就只探了一下,他便放下手,朝軒轅烈看了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軒轅烈跟著他出了房門,走一台庭問︰「什麼毒?」

毒?孤絕生唇角微揚,枉費師父一身高超賽華陀的醫術,師兄竟分不出那是什麼,真是有辱師門。

那是什麼表情?軒轅烈皺眉瞪著他唇邊地抹嘲弄的笑,「我知道自己的醫術爛到何種程度。」不能怪他,他對武功招數是一點就通,惟獨看到醫書和一堆令他頭疼的藥草,眼都花了,哪還能分辨啥是啥?該死的家伙,拜師學藝期間對他嘲笑得還不夠嗎?

「劍飛到底中了何種毒?」軒轅烈捺下想揍人的沖動咬著牙問。

「神仙歡。」孤絕生不疾不徐,淡淡地回道。

神仙歡?!听都沒听過,軒轅烈眉頭鎖得更緊了。

他疑惑的神情,讓孤絕生恢復抿直的唇角再揚起,「神仙歡是一種奇特的藥。」

「藥?」他想了一下,是有點像,但連眼皮都張不開,「春」得起來嗎?「怎麼個奇特法?」

甭絕生淡淡地瞥了眼半信半疑的軒轅烈,挑了挑眉,「初中神仙歡時,會出現中毒跡象,但這毒不能解。」

不能解!軒轅烈瞪大了眼。

「這毒是為控制神仙歡而下的,分量極輕,對人體亦無害。只要毒不解,月後神仙歡就會排泄而出。」

「若解了呢?」

「毒一解,神仙歡會流向四肢百骸,阻絕神經,猶如活死人,最厲害的一點是何時解了神仙歡的毒,它就在那個時候發作,每次發作時間大約三個時辰。」

原來如此,軒轅烈終于明白丁劍飛每夜的火紅為何了。「解方呢?」

「女人。」孤絕生瞪他一眼,這種簡單的問題還要問嗎?

女人!好辦,青樓里多的是,軒轅烈如是想道。

「不過,」孤絕生頓了頓才道,「他現在是個活死人,只有腦袋還能用,也有欲火焚身的感覺,只不過那種強烈的火燒感不能使他……使他……」

「使他什麼?」軒轅烈已經猜出個大概,不過還是小心翼翼地問。

「人道。」他悻悻然地吐出兩個字。

丙然,軒轅烈替丁劍飛哀嘆一聲,不能人道要女人做什麼。

「不過……」

「師弟,你就不能好心點,一次把話說完嗎?」存心整人啊?他瞪了師弟一眼。

「如果對象是他心儀的女子,或許可以。」孤絕生不屑地撇了撇唇。

「怎麼說?」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多努力。」

「怎麼個努力法?」

「呃……」孤絕生投給他一記殺人目光,「自己去想,不然就讓他汗如泉涌流一個月吧,反正死不了。」

這樣也生氣,軒轅烈莫名其妙地注視著冷下臉的孤絕生。

如來時一樣,孤絕生把該說的說完後,連句道別也沒就走人了。軒轅烈也沒留他,反正留也留不住,何必多費唇舌。

唉!要怎麼跟弄兒說?她一個黃花大閨女,他怎麼啟口?軒轅烈光想就覺得為難,更別說要她去做。荷心!對,找荷心去同弄兒講。

想到了官荷心,軒轅烈才記起今天似乎還沒見到她,他急忙地奔回「烈火軒」,找遍了每個房間,就是沒看到他要找的人兒。上哪去了?他邊找邊想,愈找火氣愈大。該死的女人,躲哪去了?這幾日不都跟前跟後,直要他去救無悔,怎麼今兒個沒見到人?

找遍了每個角落,連茅房也沒放過,就是找不到,她不會走了吧?腦中突兀閃過這個念頭,軒轅烈沒來由得感到心慌。不會的,無悔還沒救回來,她不會走的。「荷心。」他心慌意亂地低喃出聲。

「什麼事?」官荷心微仰著小臉,不解地看著失神的他。

又來了!軒轅烈著實被突來的聲音和突然出現的人嚇一跳。他今天是和所有人犯沖嗎?怎麼每次他出神時,腦中所想的那個人就會出現,而且是悄無聲息的,是想嚇他,還是想令他難堪?

堂堂「烈火閻王」軒轅烈,烈焰發的大少,一樓之主竟然在發呆,還呆到讓人近身而不知,真是有夠沒面子。

本來陰郁的臉龐,因這不是理由的理由,而更加地陰郁,「你跑哪去了?」他的口氣有點危險。

「去找你啊。」她喘地說。

一早起來,官荷心就跑到軒轅烈的房間找他,沒想到撲了個空,于是她先跑到書房後再直奔大廳。到了大廳,喬淮告訴她,大少和他師弟去看丁劍飛,于是她拎起裙擺一路跑往西側,氣都還沒喘,靈弄兒說他走了,她又一路跑回東邊「烈火軒」。

累死人了,一早起來連口水都沒沾,就東西南北地跑了一圈,跑得兩腿發軟,到現在還在抖呢!闢荷心白了他一眼,不著痕跡地動了動直抖的雙腿。

「你累?」軒轅烈看出她的不適。他是很好心地的關心」她,不過語氣在點嘲笑意味。

再送他一記白眼,官荷心硬聲回道︰「不累。」

還是一樣嘴硬!他不禁地搖了搖頭,雙手一伸,把她打橫抱起。

驚呼一聲,突然地騰空讓她想也沒想,圈住他的頸子,「放我下來。」

挑挑眉,軒轅烈用不太正經的眼神看她,「真的要下來?」他忽然興趣戲弄她的心情。

廢話!闢荷心柳眉倒豎,「真的。」她要自己壓下火氣。

「不後悔?」

「不後悔。」腳踏實「地」,何來後悔?

「真的不後悔?」

忍住賞他一巴掌的沖動,她朝天翻了個白眼。她眼兒才翻了一半,軒轅烈抱住她的雙臂突地一松,驚呼聲再度響起。

他突來的松手,讓官荷心一顆心差點停擺,驚魂甫定,她惱怒地睜開受驚嚇而緊閉的眼。天殺的,這該下十八層地獄的男人,官荷心仇恨地瞪著咫尺前那張因詭計得逞而笑得很開心的臉。

真是無賴!惱火地想伸手賞他一記「鍋貼」時,官荷心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們的姿勢好曖昧。尤其是她,不知情的人若看到,會以為是她黏在他身上,因為她的手正圈住他的頸子,而腳,則又緊緊地夾住他的腰,難怪沒摔下地,不過……她低頭瞄了瞄,自己還真像只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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