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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與我 第24頁

作者︰應廣璐

巽太子乾脆越窗而出。「你性子急,心里有事等不了一晚的,不馬上知道是睡不好覺的,我說得對不對?」

從父皇那里回來,已過子時,他到過她房間,見她在睡,看了她一會兒,並沒叫醒她。不過,他有發現到她的枕頭是濕的,大概是哭累了才睡著的。

她的心情他完全能體會,那件事他也不好過。

她的毛病他抓得一清二楚。風波臣暗笑,他的怪癖,她也很清楚。

「事情怎麼樣了?」她拉拉他的衣袖。看他的臉色,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她的心不禁往下沉。

「父皇說母後太小心眼,棒打鴛鴦,所以你不用做我妹妹了。」

風波臣聞言,臉上有了笑容,「那你還悶悶不樂什麼?」

「母後雖然不反對我娶你,但她是有條件的不反對,就是你不能做太子妃,她要我從近支親貴里另覓太子妃。」母後的意思,做兒臣的豈有不知之理?她是想利用聯姻來增強他的實力。炎一回來,胡姬也開始部署,不由得母後不緊張。

天下父母心,哪一個不是為兒女著想,可是他們卻從不用心去了解兒女們真正在平的是什麼?他在乎的是風波臣呀!

「你沒告訴她那個卦?」風波臣焦急地問。被德皇後這樣一攪和,巽太子登基的希望反倒不樂觀。

「有啊,但她不相信。」巽太子兩手一攤,一臉無奈的說。

沒想到,說出卦的事,反讓母後對風波臣更加反感,她認為風波臣居心叵測,為了想當上太子妃,故意妖言惑眾。

而母後對風波臣的看法,他不想讓她知道,免得她心里難受。

「唉!如果她執意如此,我真不知該怎麼是好?」風波臣蹙著眉說。

師父說真龍現世,蒼生有救,難道她選錯人了?下一任帝君不是巽太子,而是炎二皇子?

雖然她不了解炎三子的為人,但巽太子卻是好得沒話說,不論是哪方面都頂尖。「我以前不是告訴過你,皇子是沒有婚姻自由的。」巽太子緊接著說︰「不管你是不是太子妃,我是不是皇上,都不能改變我只愛你一人的事實。其實相想想,不是皇上更好,我們躲到深山里去,過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你說好不好?」

「我也很想跟你過平淡的日子,可是我不能對不起我師父,我的命是他撿回來的,他說什麼,我做什麼,所以,我不能說退隱就退隱,這要我師父同意。而現在他是要我留在朝廷,輔佐下任君王。」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是皇上,你就不會再跟我在一起;要是炎是皇上,你會靠到他那一邊,當他的皇妃。」巽太子有些生氣的說。

炎對風波臣有意思,這一點他清楚得很,盡避外傳風波臣和他不清不白,但他想,炎一定不會在意的。

「你怎麼可以這樣誤會我!」風波臣失聲大叫,「我說的輔佐是君與臣的關系,是以才能嬴得他的任用,不是在床上討他歡心。你一點也不了解我……你不夠愛我……」說到最後一句,風波臣已是語不成聲,抽噎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哭出聲——這不僅僅是傷心的哭,也是痛心的哭。

天!看他說了什麼?竟把他最心愛的女人弄哭了。

「對不起,我該打,我是心太亂了,才會听錯你的意思。」巽太子一把摟過她,「原諒我好不好?」

風波臣並未答話,只是抽抽噎噎個不停。

「不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碎了。」他吻去她的淚痕。

她模著胸口,大吼︰「我的心比你早碎!」

有心情凶他,代表她氣消了。風波臣跟別的女人最大的不同點,就是她不來冷戰,罵過就沒事,也不記仇。

「來,我敷敷。」他蓋上她的手。

她拿開他的手,「不要!又想乘機吃豆腐。」

他突然低聲道︰「沒有你做太子妃,而應驗了我坐不上帝位,你會不會對我很失望?覺得我很沒用。」一個男人要靠女人才會成功,對他而言,真的很沒尊嚴。「你沒當上皇帝,那也只是天意。在我心里,你是最有資格、最理想的君王。」她溫柔地撫模他的發絲。

「我想我是太愛你了,很怕炎超越我,搶走你!」巽太子將她拉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是有點患得患失了。

風波臣用額頭輕頂著他的額,「換我叫你小傻瓜了,只有你不要我,沒有我離開你的時候。」原來,在愛情的國度里,再聰明的人也會變得傻呼呼的。

月色斜照,經過淚水潤澤的一張臉,更顯得白里透紅,光潤無比。巽太子愛憐地撫模著,「我們都不要再說傻話、再胡思亂想了,只要記得我們彼此相愛,而且心比石堅,任何人都拆散不了我們的。」

「嗯,至死不渝。」她愉悅地說。

月光中,你痴看著我,我痴看著你,誰也不移開視線,也都是傻嘻嘻地笑著。不知何時,兩個影子重疊成一個。

不知過了多久,巽太子笑著指指月亮,「真想不到嫦娥下來了。」

「在哪里?」風波臣仰望星空,只看到半邊的月亮,沒看到什麼仙女。

「就在這里!」巽太子指著她笑道。

風波臣捶了他兩下,「又尋我開心。」

巽太子握住她的手,「幫你看手相。」

她嬌笑一聲,挨近些說︰「看到什麼?」這是他第二次搶她飯碗。

「摻摻玉手。」說完,他便低下頭親吻她的掌心。

「不了,好癢喔。」她邊笑邊告繞。他吻人的花樣還真不少。

巽太子突然正一正臉色,平視著她,「波臣,母後的意思,立太子妃的時候,你也要到場,同時冊封你為貴人。」唉,母命難逢!

「噢。」她將頭低了下去。她為他可能登不上王位難過,他會是個好君王。「委屈你了。」他勾起她的下巴,「我真不甘心!」

「不要這麼說,只要是你的人,我就心滿意足了,頭餃不過是個名詞。」她將臉埋入他的胸膛中,聆听他的心跳。

「可是太子妃是正室,掌管後宮,貴人只是側室,地位不高,沒有實權,我怕你被人欺負。」後宮嬪妃間因嫉妒而害人,時有所聞,他怕她受到委屈。

「你擔這個心?拜托,我沒整她們就算是留情了。」風波臣低笑道。

「你會留情,別人可不留情,為我留意點好嗎?我可不想你有一點損傷。」她的脾氣太容易得罪人了,常教他為她捏把冷汗。

風波臣捂住他的唇,「不準說了,也不準再想這些沒可能的事。」

於是,兩人只是相擁,誰也沒有言語,只讓心底的濃情,憑藉春風向一旁的老樹低訴。

夜深了,春風亦似秋風,薄薄春衫,在感覺上像件羅衣,又涼又滑,尤其是寬大衣袖中的兩條手臂,凍得似乎有些麻木了。病體還未痊愈的風波臣有點受不了風寒,她推一推他的手臂,「有點冷。」

他的目光平視著她,聲音很輕的說︰「我們進屋里去。」

她的心悸動了一下,進去……出得來嗎?「不了,太晚了,我要回房睡了。」他那一雙眼,泛著蕩人心弦的光彩,好迷人,她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今夜……好不好?」巽太子有些情不自禁了。

這話使得風波臣突生閑氣,很快地答道︰「不好!別打我主意。」

他不該問她,他應該強硬點,直接抱她入室。大笨蛋!問她,她怎麼能說好?她還知道羞。

一盆冷水潑下來,氣氛都不對了。他將身子往前傾,睜大眼楮問︰「我是哪里又惹到你了?」

情竇初開的女孩,一顆心就像五月里的天氣,那樣難以捉模,常有些莫名其妙的閑愁、閑氣,突然而生,倏然而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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