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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火焚身 第29頁

作者︰元笙

那個叫竹竿的顯然有些怕他,因為他急急的說完便掛上了電話。

凌南盯著听筒,不可思議的想著居然有人敢掛他的電話?

前方會議桌上的輕響把他拉回了現實。會議桌前,坐滿了南凌企業各部門的主管。

「你們在這里做什麼?」他不解的問。

會議桌前先是一片沉寂,接著是一陣錯愕,這些主管莫名其妙的與凌南對望。

「董事長,是您說要開會的。」

「是嗎?」凌南手支著下顎,想不起他為何要開這個會?不過,此時有什麼事會比找他的妻子來得重要呢?

「那,散會了。」

主管們的禱告顯然成真了,老板停止這可怕的會議。

一個小時後,凌南離開紐約飛往芝加哥。

★★★

竹竿的住處位在芝加哥古蘭特公園的湖邊大道旁。

這里可以看見密西根湖的帆船,也可以望見遠處芝加哥的鬧區……洛普的景致。計程車停在一處幽雅安靜的小徑旁,凌南下車,找到了竹竿的住處。

看來桑雅的這位同學在美國混得還不錯,在芝加哥,這里屬于高級住宅區,四周線樹林蔭,街道整治安靜,每幢小洋房雖是緊臨著,但造型各有特色,頗為精致。

他接了門鈴,一位豐腴的女人走了出來,面色好奇的盯著凌南。

懊稱呼她什麼呢?竹竿夫人?太離譜了吧!現在他才想起自己怎麼糊涂得忘了要問竹竿的本名呢?

「你是……」

「我是凌南,找桑雅,听竹竿先生說我太太在府上打擾?」

「哦!你來了,怎麼這麼快?乾坤早上才與作聯絡的,不是嗎?」她開了門,露出歡迎的笑容,隨即轉身朝樓上喊著。「朱乾坤,凌先生來了。」

朱乾……坤?朱乾坤?竹竿?原來這位竹竿先生不只外型像竹竿,連名字也有諧音。

竹竿驚訝的下樓。「凌先生?我沒想到你會來得這麼快,桑雅外出了」

凌南的眉頭立刻皺成一團。「出去?」

「是的,她說要散步。」

「散步?一個人?」

「有什麼問題嗎?」竹竿不解的問。

「沒什麼,我只是不放心,你知道她會去哪里嗎?」

「前面的碼頭吧!」竹竿看了看表。「應該決回來了,你要不要等一等?」

「不,我去找她。」他禮貌的頷首後,轉身出去。

「他一刻也等不及的想要見她。」竹竿的妻子含笑的對著竹竿說著。

「嗯,他好像愛慘她了。」

「你的同學是個特別的女人,同校四年,你不曾動過心嗎?」

「把她當哥兒們會比當情人幸福些,日子也會比較好過,」

「原來是沒勇氣。」她調侃他。

「才不是,由此更可證明我的睿智與聰明,而且我比較喜歡肉感的女人。」

「互補吧!」他的妻子自己消遣著。

竹竿上前摟住她。「嗯,絕配。」

★★★

在這鬧中取靜的住宅區里,桑雅正坐在道路旁的石椅上,遙望著芝加哥灣,眼神迷蒙,腦里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真想把她抓起來訓斥一番,這個念頭一直持續到剛剛,他還一直確定自己想這麼做。

但是,現在他遠遠的瞧見妻子,一個美麗的東方女子,與大自然融成一體,令人不忍去干擾她,頓時,他的怒火全化為烏有。

凌南是聰明的,哪個男人還會有勇氣再次嘗試這種經驗?不過目前所發生的一切,卻又是令人難以忘懷。

靜靜的走到她身旁,沒有擁抱,他像個路人,隨意的坐在她身旁,陪她一起望向遠處。

「在芝加哥發覺到什麼新鮮事了嗎?」他問,桑雅轉頭看見來者,露出一記如花朵般的笑靨。

「我只去看西爾斯塔,它可比世界貿易中心還高!」

「就這樣?」

「是啊!」桑雅靠向凌南的肩。「沒有你陪我,一切都索然無味了。」

他妻子一句隨意的話,就可以把凌南哄得失了魂。

凌南咧嘴傻傻的一笑,完全忘了一個星期來的煎熬.「這麼說,迷路的小羊要回家了嗎?」

「嗯」

「而且不會再出狀況?」

「嗯」

「有什麼點子,一定要找丈夫當共犯?」

「嗯」

「很好。」凌南滿意的拍拍她。

餅了良久,桑雅抬頭看他。

「怎麼啦?」他問。

「就這樣?」

「怎樣?」

「你好像還少了一個後續的動作。」

「哦?」凌南故做不解。「什麼?」

「你忘了吻我。」

「我沒有嗎?」

「你沒有。」

「難怪,我總覺得好像沒吃到糖。」

「凌先生,吻我,別再唆。」

「如果你求我。」

「我求你?」桑雅夸張的大喊。

他終于引她說出這句話。「我會把它當成肯定句。」早已等不及,他封住了她的唇,吻掉了她的抗議「而且我允許了你的請求。」

★★★

竹竿攜著妻子自視著凌南和桑雅從遠處一齊走來,桑雅一臉幸福,小鳥依人的任由凌南把她摟在懷里。

在校的時候,季平與桑雅之間的戀情穩固,任誰都不會相信他們會有分開的一天。

桑雅的個性,他起碼可以捉模到五分,她與季平兩人的分離,對桑雅影響之大外人恐怕難以想像。

但,他不管以前的種種,至少桑雅現在是快樂的。

人生嘛!何必執著于以前的種種?留戀過去,不如放眼未來,只要桑雅幸福,他也會試著接受凌南……雖然他真的有點怕他那股天生的氣勢。

他的小孩在草坪上跳躍著,迎接著他們的客人。

天地有情,人間有情,處處都是情,任何人只要放開禁錮自己的心,值得去愛的人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是嗎?

★★★

當曲終人散,

當電影散場,

迎向你我的將會是──

愛的綿長。

凌宅的大門今天為一對遠來的客人而開啟。

史蒂文去機場接他們的客人,而桑雅大月復便便的不停往窗外張望。

紐約的夏季,對在台灣士生土長的桑雅而言,簡直是舒爽宜人。

凌南緊盯著妻子,但又不敢制止她不停的走動。

她越來越像只袋鼠了,而有了這個新發現後,凌南突然愛死了那叫袋鼠的動物。

妊娠八個月,他得了準爸爸癥候群。對任何有可能危害妻子與寶寶的事物,變得極度的敏感。他堅持盡可能的陪在桑雅左右,而這幾乎使桑雅快抓狂,她戲謔他像個老太婆般的嘮叨,這與凌南在面公眾時,所維持的形象,簡直是判若兩人。

喇叭聲音傳來,桑雅「一躍而起」,迅速的走向門口。

凌南也「立即」的從沙發上彈起,趕上桑雅,忠心的護駕著。

桑雅狠狠的瞪他一眼,責怪他的神經兮兮。

報季平扶著安琪下車,而乖乖已先邁步奔向桑雅。

凌南嚇得心涼膽跳,幸好乖乖及時的煞住腳。「媽媽,你肚子變大了,里面有寶寶嗎?」

桑雅摟住兒子,親親他,又疼惜的撫模他的頭。

「是啊!痹乖要有弟弟了。」

「安琪媽媽肚子里有妹妹,媽媽肚子里有弟弟,那我就有弟弟又有妹妹了。」小男孩雀躍的跳著。

桑雅望向安琪,含蓄的站在車旁與她對望,兩個大月復便便的女人指著對方一陣大笑。走近時,只能肚子踫肚子的擁在一起。

「你總是不喜歡讓我得意太久,嗯?」凌南看見安琪的肚子,用手肘頂頂季平,揶揄地。

「我是嗎?事實上我只是追隨你的腳步而已。」

凌南懷疑的皺起眉頭。「你這種比喻讓我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是個死人。」

季平一臉無辜,但眼中全是笑意。「那你的中文造詣可還有待加強,這是一種贊美,我以你為目標。」

「她來了,」凌南看見桑雅牽著安琪的手朝他們走來。「我先警告你,不可以抱她,不可以親地,不可以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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