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登入注冊
夜間

過了春宵才愛你 第10頁

作者︰圓悅

可此刻知道了他曾經愛過,還飽嘗失去愛人的痛苦之後,許慈那顆軟綿綿的心更是柔軟得一塌糊涂,望向他的眼眸里充滿了同情。

「妳要做什麼?」他忽然低喝。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一時恍惚竟差點一頭栽進水潭里。

「毛毛躁躁的,小心沒命。」一只大手抓著她的背心將她揪了回來。

「謝、謝謝。」她白皙的臉龐驚魂未定的頓時浮現一抹粉色。

南宮沛不禁看得入迷,舉起手撫上她那緋紅的女敕頰。

「別、別這樣,沛公子還請自重!」許慈害羞的拂開他的手,臉上的紅潮更是加深不少。

本以為他會像之前那樣糾纏不清,她也做好了準備以對抗他的無賴,沒想到他卻放開了手,也沒用言語繼續調侃她。

這下不知所措的倒是許慈了。

「妳來做什麼?莫非想念我嗎?」南宮沛冷冷的問道,邪氣的勾起她小巧可愛的下巴。

「我、我、我……」囁嚅了老半天,她才想起了手里?著的藥瓶,趕緊辯白道︰「你不要誤會,我是來給你敷藥。」

也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她就抓起他那被自己咬傷的手。果不其然,他傷口上的血雖已經不流了,卻仍然血肉模糊的,而且已經腫起來了。

許慈撩起了潭水,將清涼的水淋在傷口上,輕輕洗去已經干涸發黑的血跡,再將清涼的藥膏涂在那猙獰的傷口,撕下了一角潔淨的衣衫包裹住他的手掌。

「妳來的目的就只是這個嗎?」南宮沛打量著那包裹得很漂亮的傷口,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

「我不會向你道歉的,因為你傷害兄弟的行為根本就是錯的。」許慈也有她的堅持。

「哦?我記得妳好像也背叛了自己的兄長。」他的語氣不慍不火,可話里的意思卻很是傷人。

「你……」許慈不由得語塞。雖然偷了藏寶圖是希望兩家的恩怨就此結束,可事實上她的行為確實背叛了秋水山莊。

「不想反駁嗎?」南宮沛瞇起眼,冷冷的諷刺。

「話不投機半句多。」許慈給他一個大白眼,不想和他多說什麼,轉身走了幾步,忽然想起還有件事沒辦呢!于是她又「蹬蹬蹬」地跑回來,將一張紙卷塞進他手里。「這是給你的。」然後又馬上跑開。

「這是--」南宮沛好笑的打開羊皮紙卷,才發現居然就是那半張藏寶圖。

「喂∼∼妳給我回來。」他出聲喊住她。

「只能半張,不可能有更多了。」許慈停下腳步,卻沒有走回來。

「妳這是什麼意思?」南宮沛走到她面前,揚起手里的紙卷,質問道。

「剩下的那半張是旭大哥的,我不可能將它交給你。」她以為他想要另外半張圖,索性一次說清楚,斷了他的妄念。

「妳是什麼意思?」他的瞳孔一陣收縮--莫非南宮旭說這剩下的半張圖在他那里?

「不關你的事。」她撇過頭,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是嗎?」她轉身想走,誰知他大手一抓,就扣住她的柔荑。

「你要做什麼?」她驚慌的想扯回自己的手。

南宮沛不回答她,抓著她的大手卻因為用力而再度流血,鮮艷的血色染紅了潔淨的布條。

「你、你弄痛我了!」他猙獰的樣子讓許慈有些害怕,冷不防的打了個寒顫,「你快放開我啦!」

「我們交換。」南宮沛沒頭沒腦的劈頭就說。

「你,你說什麼,我听不懂。」她咽了口口水,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哪知道他在說什麼。

「我說,我用半張藏寶圖來交換妳。」他一字一句清晰的說出,高大的軀體就像陰影籠罩著她,帶給她極大的壓迫感。

「你瘋了,我是人耶!又不是東西,怎麼能拿來交換?」她擰起眉心低吼︰心里後悔極了竟听了石頭的話來這看他。

「一夜,只要一夜就好。」他的目光灼灼,眼底滿是乞求與饑渴,好像一個饑餓的孩子正面對著滿桌的山珍海味。

「你……」許慈被這樣的眼神震懾住了,心頭涌上一股異樣情愫。

「小慈兒妳別怕,我不會傷害妳的。」南宮沛的大手一伸,就將她整個壓進了自己的懷里。

聞著他懷里那股極其強烈的男性氣息,她整個人都昏沉沉的。他那雙大手緊緊抱著她,與其說是禁錮還不如說是害怕失去她。

忽然間,她讀懂了在他邪肆狂放的神情下,是深不可見的孤寂啊!

可問題是--雖然她很同情他,卻不代表她就會背叛旭大哥,投入到他的懷抱呀!

「你--放開我!」許慈使勁全力,好不容易才用單薄的手臂在他們之間撐出了一個狹小的空間。

「不放。」南宮沛嘟囔,無賴的將手臂縮得更緊。

抱著她時,他體會到一種已經消失好久的充實感,他迫不及待想要獨佔這種感覺!。

「一夜,妳只要給我一夜就夠了。我保證老五他不會知道。只要妳願意,妳還可以做他的新娘,我不會說出去的。」他貼在她耳畔低聲誘哄道。

「你簡直不……」可理喻!許慈才要斥喝,那朝她壓下的薄唇已經堵上她的嘴唇。

不同于南宮旭那偶爾的溫文啄吻,也不同于他之前的戲弄之吻,此刻他的吻就像是要焚燒一切的烈火,帶著一種絕望、孤寂、苦悶的味道。更要命的是,她居然又一次萌生出想要安慰他的念頭。

對許慈來說,這念頭比她正被人強吻的事實更可怕!

「妳喜歡我。」南宮沛敏銳的察覺到她的變化。

「胡、胡說!我才不喜歡你,我喜歡的明明是……晤……」還沒來得及說出「旭大哥」三個字,南宮沛就再一次吻住她。

只因他不願听見從她嘴里吐出南宮旭的名字!

「唔……放、放手……」許慈縴手拚命掙扎、揮舞著,甚至不惜咬傷他的薄唇,也要他停止輕薄的行為。

可是南宮沛仍絲毫不肯放松。苦澀的血腥味透過交纏的唇舌,蔓延到她舌根深處。而她柔弱的掙扎就像是小白兔面臨著蒼鷹的利爪一般的無助。

她非常的害怕,一雙手胡亂的拍打、推拒著。一團混亂中,她似乎抓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當下她不假思索的拔了出來。

「撲」的一聲悶響。

「唔……」南宮沛頓時松開手,錯愕的看著那刺進自己月復側的匕首,而那匕首上是剛才還溫柔的替他裹傷的小手!

許慈也愣住了,倒抽口氣,眼里布滿驚恐,她知道憑他的武功只要一掌就能將她打死,她應該馬上逃跑的,可--她的雙腿卻軟綿綿的一步也動不了。

「妳……」他揚起了大掌,卻沒能打下去。這該死的女人!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許慈已經嚇壞了,一張俏臉頓時刷白。

「滾!」南宮沛從喉嚨里嘶吼出一句,他的臉色也因失血漸漸變白。

「可是……」她的五根手指頭好像和匕首連在一起了,竟不知如何才能放開。

「再不走,我就當妳同意之前的交易。」他忍著痛,威脅道。

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已經僵硬的手指從匕首上抽回來。她試探著往後挪了一步,見他沒阻止的意思,才轉身飛快得跑起來。

身後是一片沉靜。

許慈覺得有些不對勁,停住奔跑的腳步,回首望去,卻見南宮沛站得像旗桿一樣筆直,灼熱的目光望著的正是自己的方向。

她這一回顧,兩人的目光頓時撞了個正著。

此時他的身體仍然流著血,可是他的嘴角卻露出了一抹笑影,更詭異的是,看見這一切的她,內心竟然不可自拔的瘋狂跳動。

上一頁 回目錄 下一頁

單擊鍵盤左右鍵(← →)可以上下翻頁

加入書簽|返回書頁|返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