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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著破鞋來搶親 第20頁

作者︰圓悅

是可忍,孰不可忍!

終于,被愛妻冷落許久的阿那炅忍不住爆發了。

這一天,他找借口將裴清拐到野馬河谷。

野馬河谷,顧名思義,就是野馬生活的天堂。放眼望去都是神駿的野馬,讓裴清有種目不暇給的感覺。

小東西一回到野馬河谷,就一頭栽進昔日的同伴堆里,將主人丟到腦後,就連阿那炅的新坐騎--一匹由裴家牧場培育的棗紅色大馬,也被它拐得不見蹤影。

「好多好神駿的馬呀!」裴清忍不住贊嘆。

「不許你看它們,只許你看我一個!」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阿那炅索性賴皮的捂住她的眼楮,不讓她看。

「你……」看出他的故意搗蛋,裴清作勢要打他。

「好個凶悍的小娘子呀!小生怕怕喔!」阿那炅大笑著抱起她,將她高高舉起,「打不到,打不到,呵呵……」

他的頭發亂亂的、眼神閃亮亮的、嘴巴咧得開開的……笑得連胸肌都在震動著。

「你……」裴清難得看見他如此放松、如此淘氣、如此的……迷人!

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模模心愛的男人,他那頭桀騖不遜的黑發,在觸手時還有一種刺刺的感覺呢!

這喚起了她對往昔的記憶。

「好象哦!」她有些驚訝。

「像?你說我和誰好象?」阿那炅心里像打翻了十七、八醰醋罐子,一張臉不由得拉了下來。

「哇~~就連生氣的樣子都好象呢!」他這是在為她吃醋呢!裴清笑得眼楮都眯了起來。

「快說!」他的臉色由晴轉多雲、再由多雲轉陰,眼看就要變成暴風雨了。

「像斗士啦!」裴清據實道。

「斗士?!」這叫斗士的家伙算哪棵蔥呀!居然敢和他爭奪他的女人?阿那炅大為不悅。

「是啊!」裴清愛上了逗弄他的感覺。

「說!他有我這麼愛你嗎?」這下連方圓十里內的醋罐子都打翻了,野馬河谷里醋味四溢。

「斗士對我很忠誠的。」她刻意誤導他,洋洋得意的說。

「他有我對你那麼忠誠嗎?」他嗤之以鼻。

「你對我--很忠誠嗎?」裴清裝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當然啦!我的身體是很純潔的喔~~」阿那炅扳下她的小臉,恬不知恥的宣告道。

「呃?!」他在說什麼鬼東東呀?!裴清的小耳朵漲成好看的珊瑚色。

「我不許你想著那個斗士,听見沒有?!」阿那炅將她的小腦袋壓在懷里,「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就連家里的小表也別想跟他搶人!

「嗯。」她的臉頰貼著他溫暖的胸膛,靜靜的听著他的心跳。

如此有力的心跳,如此結實的肌肉,如此健康的色澤……這一切和斗士一模一樣耶!

裴清的眼神愈來愈清亮。

「說,你是我的!」他們之間緊密得沒有絲毫空隙,可阿那炅仍覺得不夠緊密。

雖然裴清已經為他產下一子,雖然她們姊妹已經收了小四做義妹,將裴家牧場托付給她照顧,可他仍害怕會失去她!

呵!她還以為這個鐵錚錚的漢子不知恐懼為何物呢!原來……

听著阿那炅愈來愈紊亂的心跳,裴清不禁笑了。

「為什麼我還是覺得你比不上我的斗士呢!」她的邪惡因子在此刻全都展現出來了。

「原來……」原來無論他怎樣努力,仍無法和她心系的男人相比!阿那炅的心情低落到極點。

「對呀!你長得沒有斗士壯、跑得沒有斗士快、吃得沒有斗士多……你還能拿什麼跟斗士比呢?」裴清扳著手指頭,一件件的數落他。

「呃,等等,我怎麼……」愈听愈覺得不對勁?阿那炅心中疑雲漸生。

「在我心里呀!沒有一匹馬能和斗士相比,就連你的小東西都不行。」她強行壓抑住想笑的沖動。

「呃?」怎麼說著說著就談到小東西身上呢?阿那炅心頭的疑惑愈來愈大。

「哦!難道我說了半天,你還不知道斗士其實是一匹馬嗎?」裴清故作驚訝的道。

睜得大大的眼楮、天真的笑靨,更顯得她的無辜,可她最後還是忍不住大笑出聲。

「妳居然敢耍我!」他怒目而視,大聲咆哮。

「就連發怒的樣子也好象喔!哈哈哈……」裴清回以大笑,一點也沒有被他嚇到的樣子。

「你--」想不到居然連恐嚇都會失敗,阿那炅再次敗下陣來。

「你真的比斗士遜很多耶!它發怒時是會咬人的呢!」裴清被他孩子氣的一面所迷惑,竟忘了一只獅子就算睡著,也不會變成貓的事實。

「是嗎?」他陰森森的道。

「當然是真的。」裴清完全沒意識到他的情緒已在爆發邊緣。

「哦~~我忘了告訴你,我是屬獅子的。」阿那炅一本正經的道。

「屬獅子,真的嗎?」她眼楮眨了眨。

十二生肖里明明沒有獅子這個生肖呀!莫非這又是柔然的習俗?

「當然是真的。」阿那炅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獅子牙,作為自己的左證。

「哦~~是這樣呀!」裴清還是沒有一點危機意識。

「你忘了屬獅子的也很喜歡咬人嗎?」阿那炅齜牙咧嘴的,說話間,一口森森白牙已經咬上她細女敕的脖子。

阿那炅的唇畔留著昨夜新生的髭須,更添幾分男人味,此時髭須蹭著裴清細女敕的肌膚,帶給她一種夾雜著酥癢和微痛的觸感。

「好癢!哈……好癢喔!不要這樣啦……哈哈……」她受不了這種刺激,一邊躲著,一邊笑著求饒。

「說!以後還敢不敢耍我?」阿那炅仍不放過她。

「讓……讓我再……再想想……」裴清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整張臉都緋紅了。

「嗯?這麼簡單的問題,國主夫人還用得著想嗎?」他索性拿她的頸子來磨牙。

「哼……」裴清氣不過他的步步近逼,對著他的胸膛狠狠咬了一大口。

「唔--」阿那炅驚跳起來。

「怎麼,我咬痛你了嗎?」看著他胸膛上的紅印子,裴清這才知道自己下「口」太重了。

「你、說、呢?」他一字一頓的,藍眸幾乎要噴火了。

「疼嗎?」她心虛的問。

「你說呢?」阿那炅邪惡一笑。

「咦?怎麼……」眼前忽然一陣天旋地轉,等裴清回過神來,整個人已被他壓倒在草地上。

「清兒,我發覺你好象愈來愈大膽了呢!」阿那炅居高臨下的俯視她。

「呃?」裴清這才發現他眼里充斥的不是怒火,而是欲火。

「清兒,你真美!」大手探入她的衣裳里,阿那炅不禁被那種滑膩的膚質所吸引。大概是分娩的關系,她的胸脯好象豐滿了些呢!阿那炅很是滿意。

因為哺乳,她的身體散發著一股好聞的乳香,想到兒子曾佔據她那麼久,阿那炅不覺有些吃味起來,大手不由得握緊了些。

「你……你怎麼這樣?我……我又不是哺乳的母馬。」天哪!她從不知道擠女乃的姿勢也可以這麼煽情!

「我倒是不介意做你的公馬。」阿那炅呵呵笑著。

哪有人說話這麼粗魯的嘛!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還記得嗎?公馬追求心儀的母馬時,總喜歡像這樣咬它。」他模仿公馬追求母馬的樣子,噬咬著她。

她的小腿是迷人的淺蜜色,頸子卻是漂亮的米白色,愈往下就愈是讓人驚艷。

順著縴細的頸項,他的噬咬一路往下。

「唔啊……」裴清無意間一抬眼,正好看見那匹棗紅色的馬兒在追逐一匹白色的野牝馬。

也許過不了多久,裴家牧場就會有野馬和常馬的混血品種了呵!

她心中迅速掠過這個念頭。

「清兒,你很不專心喔!」阿那炅灼熱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後,很快的,她就被拉進了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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