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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月孤鷹 第9頁

作者︰張綾

「好個階下囚。」他冷笑數聲,緩緩逼近她。這丫頭性子剛烈,竟也能屈能伸。

她站起身,听見他冰冷的笑聲,有些驚愕,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

「過來!」他睨著她,朝她低吼了聲。

「有什麼事就說,我听得見。」她秀眉微蹙,不想和他太過接近。

「你這叫作服從?趙落月。」他修長的身形上前一跨抓住她手腕,喝道︰「你知道當年你爹是怎麼對付我娘的?看來,我得讓你也嘗一嘗!」

趙落月一臉駭然,頻頻退後,直到背抵著牆,才驚慌地道︰

「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哈哈哈!緊張了麼?」瞧見她不安的樣子,他得意地笑了,為自己使了這一招而開懷大笑。

「誰緊張?我只是……只是……」

話聲未盡,霍鷹豪一個箭步上前,結實的胸膛抵著她的身子,大掌開始撫著她的背。

「如何?」

她無所遁逃,張著小嘴驚愕無語。霎時,背脊竄過一道冷顫,像是寒風掃過一般。

「別逞強,怕了就直說。」他睨著她,等著看她如何求饒。

這小小的舉動何懼之有?她雙眼一閉,隨即說道︰「有何可怕?」

霍鷹豪看著她,一名女子,小小年紀能如此鎮定,倒是令他有幾分訝異。不過,這又能奈他如何?

「你再嘴硬也無妨,你越是倨傲,我越想摧毀,明白麼?」他抵著她,幾句狠話全由牙縫里吐出。

「你憑什麼?」她睜著大眼間。

「憑我是冷風孤鷹——霍鷹豪。」惡狠狠的聲音,字字飄蕩在空氣中。

她差點忘了,眼前這人,不正是行事凶狠、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麼?她一愣,微張的小嘴久久無法合攏。

「向我求饒,哀求我,今晚便饒了你!」

「為何要向你求饒?」不服輸的性子,迫使她不願低頭。「莫非因為你是個土匪頭子,就可以為所欲為?」

「說是不說?」他一向沒什麼耐性的。

「我偏不向你低頭!」今晚她不知怎麼了,性子特別倔,口氣沖得很。

「很好!」驀地,霍鷹豪大手一扯,將她胸前的衣襟給扯開。

「你做什麼?」她驚恐大叫,連忙護住胸前的春光。

「做你爹曾經對一個弱女子做過的事!」

「啊!」她驚呼,腦中跟著一片空白,接下來,她完全無法思考,腦子嗡嗡響著,身子熱烘烘的。過了半晌,她才突然發現,那無禮的手怎可擺在她胸前!

「放手,你快放手!」她使力抵抗,卻全然失效。

「求我啊!」他的嘴角帶笑,話中全是輕蔑的口氣。

「你卑鄙!你無恥!」她扭動著身子,卻逃不開他抵住的身軀。

「哈哈哈!」他睨著她大笑。「更卑鄙無恥的在後頭!」

話聲還未盡,他便粗魯地扯掉她一身衣物,使得雪白的胴體果程在他眼前;他像在欣賞物品一般,將她盡收眼底,一覽無遺。

「放開,放開你的髒手!」她垂首嘶叫,無助地用雙手圈住自己的身體,蜷縮在一角。

當下,她羞愧難當,他怎可如此對她?這種行為豈不與禽獸相同!自以為堅強的她,也忍不住在此刻滴下淚來。

「別自以為清高!」他一把將她抓了起來,朝她咆哮︰「你身上流有趙守連那個婬魔的血,對我來講,就是污穢,就是骯髒!所以你也干淨不了多少!」

「放開我,否則我就咬舌自盡!」她狠狠的瞪著他,吼叫聲含著濃濃的鼻音,而淚已流滿雙頰。

「你敢!」

他完全無視于她的淚顏,粗暴地將她甩入干草堆中,俯去,一手纏住她還想抵抗的小手,另一手抓住她下巴,張口舌忝舐她的唇,一口接著一口,像在品嘗一般,直到他滿意為止,才在她唇邊警告︰

「你的命是我的,想死?沒那麼簡單!如果有那麼一天的話,也是經我同意之後的事。反之,若你有此念頭,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作死無葬身之地!」

她的命是他的?她顫抖著雙唇,久久說不出話來。

「警告你,我們之間的游戲還沒玩完,今晚先到此為止。」

想跟他玩,來啊!他隨時奉陪。不過,見到她一臉淚水,就令他倒胃口︰然而,見她今晚驚嚇的神態,他倒是痛快極了!那種羞辱她而得到的快感,令他全身無比舒暢,因此……今晚就到此為止。

他站起身來,嫌惡地看了她一眼後,便邁開大步離開柴房。

見他走遠,從未讓男人如此輕薄的她,再也止不住心中的驚懼,眼眶涌上止不住的淚水。

她無依地蜷縮在一旁。今晚,陪著她的,只有低低的啜泣聲。

自從那日在柴房里一番糾纏之後,已經有好幾日,霍鷹豪未曾再來找過她。

算算日子,她來到冷風寨也有半個月余,除了死去的雙親外,最教她思念的,就是女乃娘了。

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可好?只怨她深陷土匪窩中,無法回去見她!

在冷風寨這期間,霍鷹豪沒將她五花大綁,寨子里也任她行走,或許是量她沒膽也沒什麼能力可逃出冷風寨。然而,她仍舊逃不開加諸在她身上的折磨和凌辱,這也正是她愁眉不展的原因。

這幾天,她總算比較適應這里的生活,也看見了心里所向往的高山草原。在寬廣的草地間盡情奔跑吶喊,讓她原本悶悶不樂的心情稍微漸漸淡化,這是她栓梏于家中享受不到也非常渴望的。盡避如此,這期間,她幾次想逃走,無奈都被人給發現;不過,她還是特別留意了山寨里的地型,她相信,往後只要有機會,她一定可以逃出這個地方。

忽然,窗外傳來一陣吵雜聲。

她朝著窗口向外望去,瞧見兩名嘍為了一些小事正在爭吵,她看不出是什麼事,只知道兩人吵得很凶;再往前望去,她發現不遠處走來了一位年輕男子,正朝著爭吵不休的兩人走去。

她記得他,自從被抓之後,這人待她還不錯,曾拿過食物和一些換洗衣物給她。而且這名男子生得眉清目秀,不像一般土匪長得凶神惡煞似的,因此,令她印象非常深刻。

她連忙從柴房里出來。

展陽排解了兩名手下的紛爭後,眸光一抬,瞧見了站在人後的趙落月。他摒退了手下走向她,綻著笑容,輕問︰

「需要我幫忙麼?」

她搖搖頭,淡淡一笑。「謝謝你。」

想起自己這一身寬大的男子衣褲,正是數日前他偷偷拿來給她的,那時因恐懼的心理未除,對他的態度極為冷淡,今日有此機會,她當然得當面謝謝他才是。

「呃……」展陽模模腦袋,有些莫名。「為何謝我?」

「若不是你這一套衣衫,現在我可能又髒又臭呢。」

雖然她未施脂粉,但清麗秀雅的臉上盈滿動人的笑容,初春的暖陽灑在她的臉上,像是泛起迷人的波光,令站在她身前的展陽不禁看呆了。

二件……一件衣裳,沒……沒什麼……不用客氣。」他的眼直勾勾地望著她,嘴巴卻像打了結似的,無法成語。

「你人真好。」在她最無助的時候,盡避是一點小小的關懷,都會令她十分感動的。

「嘻嘻!」展陽又傻笑了幾聲才道︰「我這個人就是這樣,不喜歡欺負弱小,其實就算你不是大哥的女人,我也會偷偷幫你的。」

「你說什麼?」她有些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喔……沒什麼!」他自覺說錯話了,連忙轉開話題︰「對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冷風寨里大都是一些粗獷莽漢,以趙落月清麗之姿,能在寨里數日而不被騷擾,可想而知,那是因為霍鷹豪曾下過不準接近趙落月的命令。可展陽在見了趙落月之後,也許是太過興奮,完全將那命令拋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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